「規矩都給我學到狗肚子裡去了?」
看到秋平咋咋呼呼的樣子,老太太掄起手邊的茶杯就砸了過去。
這老太太正在氣頭上,秋平這算是直接撞在了槍口上。
被茶杯砸中額角,秋平也不敢喊痛,立刻惶恐地跪了下來,「奴婢該死。」
「到底什麼事?」老太太冷著臉,厲聲道。
秋平立刻驚慌地低下頭,「是,是外面的人都在傳咱們大小姐的事,說……」
秋平故意瞥了眼立在一旁的白狸,一副惶恐不敢言的模樣。
老太太眼底劃過一抹幽光,看著秋平緩和了語氣,「說什麼?你且說來。」
秋平垂眸,掩下眼底的幸災樂禍。
「說我們大小姐揹著太子在煙雨樓偷……偷男人。」
此話一齣,屋子裡瞬間鴉雀無聲。
揹著太子,偷男人?
這是什麼罪啊?
這若是真的,不說死罪,就是滿門抄斬那都是有可能的。
白狸唇角勾起一絲冷笑。
這些古人還真是喜歡唱戲,可是怎麼辦呢?她沒興趣陪她們玩下去了。
老太太死死捏著帕子,氣得雙眼發紅,恨不得現在就上前掐死白狸這個丟人現眼的東西。
感覺到老太太的怒意,白若雨眸中閃過一抹興奮,偷偷給秋平使了一個眼色。
秋平立刻會意,又道,「還,還說……」
「還說什麼?」
老太太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
「還說那個男人就是雪小侯爺,說我們大小姐昨日從煙雨樓出來就宿在了雪府,和雪小侯爺……」
秋平突然頓住,停地恰到好處,引人無限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