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常不同,這會兒一溜煙先迎出來的卻不是門房,而是連虎。殷勤地攙扶著張越下馬,他便搓著雙手嘿嘿笑道:「少爺,我媳婦,我媳婦他生了!您當初說過要幫忙起個名字的,如餘,,如餘
「就為了這事巴巴地在門口等我,你還真是有心,難道我還會賴你不成?」張越又好氣又好笑,見一向比哥哥精明的連虎笑得傻乎乎的。他也懶得再去逗他,「行了。這事情我記下了,保準替你想個好名字。」
「多謝少爺,這不是小的心急麼?」連虎一想起那行小虎頭虎腦的可愛孩子,忍不住就是眉開眼笑,隨即才想起另一件事,「今天下午有人來拜訪少奶奶,因一直留在西院上房留著說話,少奶奶已經吩咐留飯了。少奶奶特意讓小的在這兒等,說是得預先知會少爺一聲。那個姓唐。還請少爺去見人之前有個預備,」
原本回到家放慢了步子的張越一聽到這斤,唐字,頓時心中一突。待要罵這小子不分主次沒個輕重,他就想起四周圍還有零散的幾個僕役。只好強耐著性子維持著原本的步子,直到了二門才轉過頭,惱火地瞪了連虎一眼。。
「要是以後還把要緊話擱在後頭說,以後就罰你看一輩子大門!」
眼見張越頭也不迴轉頭進門。連虎愣了一會,旋即才苦了臉。這來了客人從來不是大事,他不就是的了兒子難得耍寶一回麼?要真是因此看一輩子大門,他非得被老子捶死不可!
進了內院,張越就不自覺地加快了腳步。他認識的人當中姓唐的很少,有交情的更少,能讓杜綰特意吩咐那麼一句話的,只可能是那麼一個。
然而,他步履匆匆地進了西院,見平日簇擁在前頭的丫頭都不見蹤影。哪裡不知道是杜綰藉故把人給打發走了,於是就徑直上前一把掀開門簾進了裡頭,卻只見外間空蕩蕩的。正猶疑的時候,他就看見裡間的蔥綠軟簾被人打起了一些,一看卻是滿臉警覺的琥珀。
「少爺回來了!」
裡屋確實是有客,但卻是兩個女客。左首那個確實是那位神出鬼沒讓人頭疼的白蓮教教主,而右首那位瞧著年輕些,面上卻是冷若冰霜。一見著他,那冷得彷彿寒冰似的目光就立刻射了過來,內中蘊含著掩不住的恨意。
瞧見屋子裡沒有別的丫頭,只有琥珀陪著,張越便明白杜綰也是生怕今天這事情洩露,所以才找了個知情人。知道這其中干係太大,因此踏進屋子的一瞬間,他就提起了全副精神應對。
自打下午杜綰藉故派了秋痕送信去英國公府,又把自己叫進了屋子作陪,再見到唐賽兒這一個來歷非凡的客人,琥珀就知道今日這情形非比尋常。此時張越既然回來了。一直在這簾子邊上守著的她就站起身說:「少爺,少奶奶,我去堂屋看著。以免有人誤闖進來!」
瞧見琥珀出去,唐賽兒就淡淡的笑道:「張大人,倘若今天我到你這兒來的訊息洩露出去,恐怕就算你家何等得聖心,恐怕也是討不了好處。」
見張越沒說話,她微微頓了一頓,隨即就正色道:「只我雖是一介女流,但當初對你說過的話如今仍然作數。我今天來找你是為了我師傅的事。我從孟姑娘那裡得知訊息之後,設法讓人找遍了順天府所轄範圍,幾乎把地頭翻了過來,結果仍然沒得到柚的影蹤。我如今除了青霜,就只有他這麼一個親人,所以我此來只想請你盡力設法。但使能找到他,無論上天入地,我都允諾為你辦一件事情。我雖不是男子漢大丈夫,但千金一諾決不食言
聽到最後這斬釘截鐵的語氣。張越頓時愣了一愣,心想馮遠茗的這個徒弟還真是有性格。然而,他卻沒有接那話茬,而是直接了當地問道:「唐教主,在答應你之前。我可否請教,你此次為何又來了京城?」
旁的唐青霜忍不住反唇相譏道:「三姐來京城難道還要向你報備麼?」
「青霜,住口!」唐賽兒一口喝止了唐青霜,隨即低頭輕輕將青緞袍子的袖子向上捲起了一截,這才冷冷地說,「山東那邊據說是京師傳信過去說漢王府有人無故失蹤,於是還驚動了官府。只不過那是表面,據我打探得知,漢王那個繼室王妃遭了前任的下場。那邊風聲鶴唳,再加上京師有些傳言,所以我就來瞧瞧,不過是做斤,看客而已,誰知道會遇上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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