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臉。振奮‘精’神三兩下用完了早飯,他和杜到北]過安之後,便急急忙忙出了‘門’。
果然,由於張越昨日那一番話,朝會上,朱棣便把之前方賓的奏報丟到了一邊,預定明年二月北巡,又下旨各處整飭軍備城牆不可懈怠,命心腹宦官連同御史核實天下糧庫藩庫等。面對這種架勢,原本昨日得了訊息正灰心喪氣的勳貴們頓時歡欣鼓舞,而以為大局已定不用擔心的方賓則是大失所望,下朝從金水橋出了左掖‘門’之後,他更是冷冷看了張越一眼。
昨天散衙之後他就聽說皇帝命錦衣衛指揮使宣召張越去了周王公館,肯定是這小子又‘亂’七八糟建言!皇帝實在是太偏聽偏信了,如此大的事情,竟然願意相信這麼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難道他們這些尚書都是擺設不成?
出於這種不悅惱怒甚至可以說是‘激’憤的心理這一日朝會回到兵部衙‘門’之後,方賓都是死繃著一張彷彿所有人都欠他一千貫的臉,無論什麼公務都要挑刺,尤其對武庫司更是吹‘毛’求疵‘雞’蛋裡頭挑骨頭,乃至於自認為最最具有承受力的萬世節在從正堂回來之後也是滿面無奈滿臉灰敗,就差沒在腦‘門’上刻上「我很憂傷」這四個字了。
「一共去奏報了四件事情,方尚書都駁了。」萬世節衝張越豎起了四根手指頭然後一根根數著屈了下去,「首先,軍器局的新火銃又造好了一萬支照序列,應該先給宣府、大同、萬全等衛所換上,結果方尚書劈頭蓋臉訓斥說這事情不用咱們武庫司‘操’心。其次,就是咱們的半年帳冊按例該當進奉堂官稽核,他又說若事事都要他‘操’心要郎中何用……剩下兩件事情也給駁了,總之兒個若有什麼事就捱一捱,別去觸方尚書的黴頭。」
張越看著說完席話又恢復了無所謂笑容的萬世節來想去還是找藉口把人叫到了一邊,把昨日朱和朱的意思說了。出乎他的意料,他原以為會萬世節會有極其‘激’烈的反應知道這一位只是翻了個白眼。
「你就是為了和我說這個?元節,開玩笑也得有個限度當初第一輪就被刷了。」
萬世節沒好氣地瞧著張越,拍拍手要走可沒走出去幾步,他就倏地轉過了身子。見張越站在那兒依舊是剛剛那幅模樣,他漸漸醒悟到這不是開玩笑,登時怔在了那兒。
他第一次見朱寧是在棲霞,只記得這位郡主三兩下趕跑了張越的兩個紈絝堂弟,倒是記得那英姿颯爽的模樣;第二次見朱寧則是那回西四牌樓刑場邊的酒樓,雖說她是男裝打扮,但這種程度他卻還瞧得出來。那固然是一位極有‘性’格才貌雙全的金枝‘玉’葉,但他可從來沒想到自己能將其娶回家。這不是前途問題,也不是家世問題,更不是個‘性’的問題……
他既然沒有父母,就總想能娶一個自己真正喜歡的‘女’子。
朱寧雖好,可只見過人家兩次,幾乎連話都沒說上一句,總不成第三次見面就是‘洞’房‘花’燭夜吧?
怔怔地站了好一會,他便恢復了那漫不經心的笑臉:「照你這麼說,周王只怕會來端詳端詳我這個儀賓候補,人家還未必瞧得起我這個然一身家徒四壁的窮官員。事情八字還沒一撇呢,你還沒必要瞎‘操’心。只是若真是事成了我還留在兵部,這兵部衙‘門’的同僚上司只怕也會頭疼得很,兵部衙‘門’多你一個異類他們就夠煩心了。」
看著萬世節雙手一攤,隨即沒事人一般地轉身走了,張越怔了一怔便想起了那一日皇帝的話。他還是第一次知道萬世節父母雙亡然一身,怪不得總覺得對方灑脫之外,骨子裡還有一種寂寥和傲氣。否則要說起來萬世節比他還大幾歲,怎麼居然到現在還是單身?
這一番談話並沒有在兵部衙‘門’中翻起一丁點水‘花’,而即使在朝中,朱和朱這一對兄弟也彷彿忘記了之前的談話,一連數日都沒有動靜。只是當皇太子第四子朱瞻垠逝的訊息傳來時,平靜無‘波’的朝堂上方才再次掀起了‘波’瀾。
即使這一次不是皇太子的嫡子,這也已經是一年之內逝的第三位皇孫!更不巧的是,這一天正是欽天監報日食,百官忙著行日食救護儀的日子。於是,無數人心中都轉著這麼一個念頭,從年初開始就是事端不斷,這倒霉的一年還有完沒完了?
ps:上回書評區有同學討論到成祖之後歷朝歷代皇帝貌似都子嗣不太旺盛,發現確實如此。朱四個兒子活了三個,接下來更是一茬茬的死,正德干脆因為沒兒子連累得老媽被嘉靖欺負,可憐啊……哎,老外婆就要八十大壽了,今天陪爹孃出去給老外婆買禮物,所以晚了,順便也向大家要幾張月票當紅包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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