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密碼只有限的幾個人知道,這穎夜清泠都是不知,自己隨意在自己背熟的那密碼中換掉幾個數不就行了。隨即也沒多想,張口就說,但剛說到一半,已經被穎夜揮手打斷。
那邊清泠正在用心記憶,穎夜一笑說:「我還沒那麼傻,既然想拿錢,怎麼會讓他在這裡就把密碼告訴你?」
清泠也無奈地嘆道:「你果然是來做生意的,一點交情都不講。」
穎夜點頭:「當然。」
「不過我還奇怪,這傢伙向來嘴硬,你是怎麼撬開他嘴的?」清泠問。
穎夜說:「自然是有一些非常手段。就好比,當初許氏集團岌岌可危,但那麼多股東卻沒有一個撂攤子退出的。我可不信是你有多大的人格魄力或是交情,還不是一些非常手段。」
清泠點了點頭。
穎夜說:「現在好像已經談得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主題交易了?」
穎夜卻好像並不著急,自己又給自己添了點酒後說:「不再喝點了?」
「你當我酒量有多大嗎?」穎夜說。進門後他已經喝了兩大杯。
清泠笑著把自己杯裡那點酒喝盡,突然手一鬆,杯子滑落,跌在地上,一聲碎響。
分處各個位置的眾人彷彿聽到什麼命令一樣,齊齊起身湧了過來,轉眼已把三人圍住。
「喲!黑吃黑了!」穎夜吆喝。
「既然你反覆強調不談交情,那我只好做點沒交情的事了。」清泠笑著。
穎夜望著地上杯子的碎片說:「就是你這個發暗號的招老套了點。」
「招不在新,管用就行。」清泠說。
「你想怎麼樣?」穎夜並不如何慌張。葉凡更是表現出興奮的模樣。他覺得他對此刻的心態把握得倒是挺準的。兩邊都是自己敵人嘛,狗咬狗了,自己當然要表現得喜慶一些。不過這清泠說翻臉還就翻臉了,這倒讓他有些心驚。不是心驚她的這一行為,而是對於她在兩種角色之間遊刃有餘地變換感到佩服不已。葉凡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愛上演戲了。
「我不管你這趟的來意是真是假,總之你是別想走了。」清泠冷冷道。
「沒有我,你怎麼問得出密碼?」穎夜說。
「如果是真,既然能有手段逼他說出密碼,我就不怕找不到;如果是假的,留著你又有什麼用?」清泠笑。
「你考慮問題倒也挺周全的。」穎夜讚歎。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嗎?隨便就能被你騙過。」清冷說。
「不管怎麼看,我好像都死定了?」穎夜說。
「我想不出你有什麼用。」清泠回答。
穎夜笑了笑,忽道:「你看,連你想問題都這麼周全,我當然也差不到哪去,你覺得我如果沒有把握,敢孤身帶他留在你這老巢嗎?」
「如果我是你這處境,我大概能想兩個辦法。」清泠說。
「說來我聽聽。」穎夜道。
「第一嘛,當然就是擒賊先擒王,咱倆離得近,你一招制住我,當然就可以要挾我的手下了。」清泠說。
「呃,不錯。還有第二個辦法呢?」穎夜問。
「第二個辦法,當然就是拿葉凡來要挾我了,你知道我在拿到密碼之前,是無論如何不肯讓他死的。」清泠說。
「哦,那你現在圍著我又有什麼用?」穎夜說。
「因為我看來看去,越看越覺得你們像是一夥的。」清泠說。
穎夜笑了:「就算是一夥的,都這個時候,還談什麼交情。」說罷突然一伸手,已經掐在葉凡的喉嚨。
葉凡大驚失色,想要說話,卻被穎夜牢牢卡死,氣都有些上不來了。
清泠臉色微變,但看了葉凡表情,突然一笑:「找他來和你搭夥演戲,實在是一大敗筆。你殺了他我看看。」
穎夜手上略一加勁,葉凡臉成豬肝色,但清泠根本不為所動。不大會,穎夜鬆開了手,嘆了口氣。
清泠得意地笑了。穎夜卻在此刻突然再度出手,人影一閃便即不見。但清泠似乎比他動得更早,更快。穎夜閃到她原來所在位置時,她早已移到一旁,笑道:「白色閃光!我當然知道,你想一招制住我,只能靠這一手。既然猜得到,我又怎麼會閃不開?」
穎夜微笑著。
「你還笑得出?」清泠也笑,突然臉色一變,笑容已在臉上僵住。
葉凡從她背後閃出,搖頭嘆息著:「反應太了遲鈍了,刀都架脖子上了,還聊呢?」
清泠失聲:「你怎麼到的我身後?」
「你自己都說過了,白色閃光嘛!」葉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