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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父的辦公室裡,嚴冰正準備離開,嚴母又鑽了進來。
「嚴冰,你對那個葉凡的情況知道多少?」嚴母看到嚴冰就立刻問。
嚴冰無奈道:「剛和我爸說了,你問他。」說完就想出門。
「你幹什麼去?」嚴母問。
「我想去睡覺。」嚴冰撓撓頭道。
「你看看!」嚴父敲著桌子道:「我說當年肯定是在醫院抱錯孩子了吧!」
「但你看這長相,也就咱倆的基因能達到了。」嚴母捏著嚴冰的臉。
嚴父一拍桌子道:「私子生!?」
「你的還是我的?」嚴母彷彿是隨口一問,依然在擺弄著嚴冰的臉。
「看這智商,儼然是你的。」嚴父道。
「啊!媽,疼……疼疼疼……」嚴冰慘叫著。嚴母放開手,嚴冰不敢多說,連忙拉門鑽了出來。
帶上門的最後一刻,嚴冰感覺到了逼人的寒意從門縫中滲出。連忙哆嗦著關嚴。再附耳上去,卻已經聽不到任何動靜,不愧是秘密基地,隔音效果超好。
「嚴冰!」忽有人大叫,嚇嚴冰一跳。連忙站個筆直望向前方,做好隨時敬禮的準備。
「趴那聽什麼呢?」走過來的是葉凡和葉蘋。
嚴冰鬆了口氣,望著葉蘋道:「你好啦?」
葉蘋點點頭,嚴冰也替她高興,笑道:「那去睡覺吧!」
葉凡和葉蘋的臉一起綠了。嚴冰也反應過來有些不太對,連忙改口道:「我是叫葉凡。」
「你倆?」葉蘋望著葉凡大驚失色,彷彿隨時都會嘔吐一般。
「睡你個頭!」葉凡尷尬不已,大罵白痴。連忙轉移話題道:「帶我們四處轉轉看看。」
嚴冰點點頭道:「也對。我就先帶你們去廁所吧!那得先弄清楚。」
沒出息到家了。葉凡和葉蘋一起摸著額頭,發自內心地驚歎。
……
此時副隊長辦公室裡,李是春也在接受著手下的報告。
「剛剛那個葉凡去看那個女孩,那個女孩隨即就起身出來了。」這個訊息很快已經傳過來。
「不愧是葉家的,這麼重的傷復原還是這麼快。」李是春讚歎。「那個葉凡呢,查到些什麼沒有?」
「有一點近期的。」手下回道。
「講。」李是春道。
「葉凡是a市大中文系的今年的新生。前些日子許氏老闆許夕遇刺。這個葉凡是他的保鏢之一。許家的監室錄相里似乎有不少他的畫面。」手下道。
「許家的案子有沒有人調查?」李是春問。
「沒有正式介入,不過私下有一些瞭解,據分析,應該是術者所為。」手下道。
「儘快把許家有葉凡的監視錄相全部弄來。」李是春道。
手下點頭,隨後道:「前些天,許家好像又遭受了一次攻擊。咱們的人去過後反映,應該是術者之間的戰鬥,您看這個葉凡會不會也有參與?」
「我怎麼知道,叫他們去察。另外再派人去a市大,想辦法弄葉凡的檔案來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李是春道。
「是!」手下敬了個禮後迅速離開。
……
葉父的辦公室裡,剛剛被嚴母修理的嚴父精神有些不振。
嚴母拍了拍雙手,悠閒地端著嚴父的茶杯喝茶。嚴父現在主要進行科技開發應用術的研究工作,格鬥方面的修為已經遠不如嚴母,打起架來自己佔不了上風。
「對了,那個葉凡,我看應該是血色黃昏的人。」嚴父突然道。
「你怎麼知道?」嚴母放下了茶杯。
「我之前進屋的時候,看到他在用那pda。你應該知道,黃昏專用pda都有密碼,不是本人是用不了的。」嚴父道。
「有密碼也不代表沒人能解開。」嚴母道。
「當然會有這樣的人才……但你看,葉凡像嗎?」嚴父道。
「呃……那孩子似乎也不是十分機靈,但比嚴冰要強多了。」嚴母道。
「沒事你又提他幹什麼?那是咱倆一生最大的敗筆。」嚴父嘆息。
嚴母也跟著黯然傷神了一下,跟著反應過來:「說正事。」
嚴父連忙道:「之後我又言語試探了一下,他應該企圖用pda和什麼人聯絡過。這還不能說明他是黃昏的人嗎?」
「被血色黃昏追殺,怎麼會是黃昏的人?」嚴母不解。
「這孩子身上的故事真多。」嚴父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