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個。」烏鴉放下碗,掏出紅衣使的徽章放在桌上。
「紅衣徽章!」雲風和林俐都是一驚,「哪裡來的?」
「昨晚我和葉凡從那許家撤出來時被人攔下。」烏鴉道。
「是紅衣使?難道被組織懷疑了?」兩人的擔心和昨天的葉凡一樣。
烏鴉道:「應該不會,當時他在我們面前並沒有表露身份,是我們殺了他從他身上找到這玩藝,才知道他是紅衣使。原以為許家這事算不上什麼大事,現在來看恐怕不簡單。」
「這事涉及的人非常多非常廣,昨天早上那人,不是還自稱是特別調查員嗎?」小揚道。
葉凡立刻想起那人,口袋裡一掏,拿出個金屬本往桌上一放道:「就是他嘛!」
「什麼東西?」烏鴉伸手拿起,翻開一看道:「特別調查員證,這你都搞到了!」
「昨天早上殺了那人後,我從他身上摸出來的。」葉凡道,「還有把槍,給小揚了。」
「這證是不是真的?」葉凡問道。
「這我們無法判斷。看到這邊文字上的凹凸了嗎?這代表得是他們特別調查員的編號,要識別真假只能從這上去判斷,咱們外人是判斷不出的。」烏鴉道。
葉凡忽然想到一人,也許他可以判斷出這玩藝的真假,嚴冰的老爸。只是,在嚴父面前把這玩藝掏出來,八成會引他懷疑。不知道嚴冰這小子能不能識出來呢!葉凡暗暗嘀咕。
「這東西你收著,還有這徽章。」烏鴉把兩樣東西都推給了葉凡。
「幹嘛?」葉凡不知為什麼一定要給自己。
「你臉生,拿這東西可以糊弄人。」小揚明白烏鴉的意思。
葉凡想到無數人看到自己「漣漪」時就大叫葉家的人,這遊戲似乎的確挺有快感。而紅衣使的身份既神秘又神氣,冒充起來一定也很過癮,但這個特別調查員……「這上有照片啊!」葉凡道。
「等會有空我看能不能改一下。」小揚道。
葉凡一邊把東西收回,一邊突然道:「qingleng,這個名字你們知道嗎?」
雲風一驚道:「三點水的清,三點水的泠?」
「我不知道怎麼寫,我只是聽到這名字,似乎是個幕後人物。」葉凡道。
眾人的目光一起射向雲風,雲風緩緩道:「如果是清泠,那是虛靈的人。」
除了葉凡和小懶,其他人都是一驚。葉凡是一臉的茫然,小懶卻好像沒聽到大家在說什麼,看到所有人都吃完了就開始收拾碗筷。
烏鴉知道葉凡不明白,給他解釋道:「像咱們黃昏這樣的組織不只一個,虛靈也是其中之一。和黃昏最大的不同在於,它是一個單純的暗殺組織,而且組織內全是術者。通常只接暗殺任務,在暗殺界算是第二把交椅。不過聽說除了接任務,他們自己有時也會搞些無本買賣,許家這事如果是他們做得那倒也符合他們的風格。只是,虛靈的人個個都行事隱秘,雲風你怎麼會認識這個人的?」
雲風嘆息道:「記得當年有一次我親自執行任務最終還是失敗嗎?就是因為我去追捕的物件被人搶先一步暗殺了。搶在我之前就是個叫清泠的,當時我和她打了個照面,還交了幾手,我問她是什麼人,她留下這個名字後閃了。我是後來偶然聽說那次買人暗殺的老闆正是買的虛靈的人,由此想到那女人是虛靈的。」
葉凡打插道:「你剛才說虛靈是第二把交椅,那第一是誰?」
「當然是葉家了。」烏鴉道。
「那咱們黃昏呢?」葉凡問。
烏鴉道:「黃昏業務面比較廣,不過單就白組來說也不簡單。有號稱殺手之王的白牙這個老傢伙撐著,倒也能排進前三,不過現在這老兄弟倆都沒了,怕是影響不小。」
「那白組的組長現在是誰?」葉凡好奇地問道。
「這事也有點奇怪。」烏鴉道,「按照以往的慣例,這組長如果掛得突然,又沒有合適的繼承人選,那麼像白組就應該由白衣使來接管。現在白牙掛了有半年多了,組長到現在也沒任命,也沒由白衣使自動接管,有些奇怪。」
林俐道:「白牙這組長一當就是幾十年,暗殺組死亡率又那麼高,那些有繼承人模樣的反而一個個死在他前面了。不過現在看來雖然沒任命,他們好像預設穎夜那小子當組長了。不愧是幾十年沒換過組長的組,白組的團結遠非我們這些組可比。」
「不錯!」烏鴉道,「當初我拉攏人手時,就是在白組四處碰壁,居然一個都沒成功。這些沒能說服的,我當然不能放他們回去,結果死得人多了,終於引起白牙那老頭的猜忌。」
幾人談起黃昏的情況,葉凡是似懂非懂,只是又聽他們提到一個名字,隨即問道:「那個穎夜又是什麼人?」
烏鴉望著他道:「這個人你可要小心了,他遲早會找上你的。」
「為什麼?」葉凡莫名其妙。
「他是白牙的徒弟,而且是白牙一手撫養長大的,感情很深,肯定會想著替師傅報仇。我之前忘記提醒你了:白牙匕首下不要放走活口。你大概是給不少人展覽過了吧?這遲早會傳到他耳朵裡。他不來找你找誰?」烏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