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煙盒呢?」葉凡迫不及待。
「還待研究!」小揚道。
「那還不快去?」葉凡發號示令。
「先來吃消夜吧!」那邊小懶叫道,說著開啟了桌上的鍋蓋,香氣瀰漫。葉凡這才想起自己似乎一天沒吃東西了,毫不客氣地上去,連幹了三碗。
小揚隨便吃了些又進屋去忙活了,三人一邊等待結果一邊瞧著電視。轉眼到了整點,a市的電視臺播起了晚間新聞,手持遙控的葉凡正準備換臺,忽聽新聞播報員道:「本市著名企業許氏集團持續著許夕去世後的混亂,而許家唯一繼承人許妍至今仍未公開露面,下面請聽詳細報道。」
畫面轉到了股票交易市場,播放著大螢幕上許氏集團的股價,播報員在畫外介紹著許氏股票這幾天幾乎天天跌停,創造最低記錄的情況。跟著採訪了幾位股民,買了許氏股票的是捶胸頓足,不住哀嘆「我好後悔」;而其餘沒買過許氏股票卻也很是不解,雖然說老闆去世震動很大,但以許氏的實力財力,不至於這麼多天還控制不住股市。
跟著畫面又轉,來到了許氏集團大樓前,記者鑽入畫面叫道:「下面我們來採訪一下許氏集團領導層的一些相關人員。」
採訪物件是許氏的幾個股東。大多數人是心平氣和地說些官方論調,終於在採訪到最後一人時,鏡頭前這名肥頭大耳的股東按奈不住了,鐵青著臉道:「許氏集團不是沒錢,但大部分資產和流動資金都是掌握在許家手上,僅憑我們幾個小股東怎麼努力也是無能為力。許家如果再不出面,許氏就等著完蛋吧!」
畫面再度一轉,記者重新跳出道:「許家為何至此依然不見露面?讓我們去看一看。」
螢幕中出現了坐落在林山中的許宅,卻是從挺遠的距離拍攝。坐落在大片樹林的一棟巨宅閃著燈光,怎麼看怎麼也像幽冥鬼堡一般。畫外音此時又想起了:觀眾朋友現在看到的就是許家,我們只能從這個距離來遠遠看一下。許夕去世後,許家的保安工作就十分森嚴,既不接受採訪,也不允許我們靠近。許家的唯一繼承人許妍現在正在這房裡做什麼呢?我們無從而知。只希望她可以像當年她的哥哥一樣,在逆境中站起來,幫助許氏集團度過難過。有關許氏集團的情況今天我們就報道到這。
電視中開始報播下一條新聞,看電視的三人都有些發怔。
半晌後葉凡率先發言:「這新聞怎麼拍得和綜藝節目似的?」
小懶哧一聲笑了,烏鴉瞅了葉凡一眼,沒理他這玩笑,只是道:「這事和你們遇到的多少有些關係,我想一定有人在圖謀許家的財產。」
葉凡也開始深度思考,這時裡屋的小揚突然大喝一聲:「好了,搞定了。」
「這麼快?」葉凡驚訝。
小揚已經從裡屋走出來,推了推眼鏡道:「小意思。」
「裡面是什麼?」葉凡已經迫不及待了。
小揚一笑道:「我終於明白為什麼那些人急著找這玩藝,更要把看過這東西的人都殺掉滅口了。」
眾人灼熱的目光射向小揚。
小揚抖了抖手中薄薄的紙片道:「這裡面有許家銀行帳號的密碼!我想這筆錢一定相當誘人,也相當致命,沒有它,大概許氏集團都很難生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