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母這時候端著盤子出來道:「說夠了沒有你們,來吃飯吧!」
香氣撲鼻,吃了數天盒飯的葉凡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向來好吃的嚴冰顯然也比他更性急,託著他就往餐桌處竄。頃刻之間,嚴母已經變戲法般擺滿了一桌菜,一邊坐到座位上一邊道:「吃完了廚房裡有湯。」
葉凡還在客氣,那父子倆已經操起筷子,彷彿在競賽一般席捲各菜。這模樣葉凡在嚴冰身上看得多了,已經絲毫不以為意。
正吃到高潮,嚴父好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指著那盤已經只剩下魚頭和骸骨的紅燒鯉魚道:「哎?這條魚你不是說明天三十晚上再做的嗎?」
嚴母道:「現在做了就再買唄,有客人在呢,你說這個不嫌丟人。」
嚴冰道:「客什麼人,葉凡是自己人。」
嚴父也道:「就是,你把葉凡當客人,丟人,丟人。孩子,別和你媽學啊!」
嚴冰連連點頭。葉凡持續性暴汗。
飯後,葉凡就被嚴冰拖到他房裡打遊戲去了。不得不承認,在這方面嚴冰的才華超過自己,從鐵拳到拳皇,從足球到籃球,從賽車到射擊,嚴冰嘴裡不停地嘟囔:「沒挑戰啊沒挑戰!」弄得葉凡只想真人pk一把。
眼看著離晚飯也沒多遠了,葉凡起身表示想走,嚴冰瞪大眼道:「過完年再走啊!」
葉凡猜測嚴冰最多也就說個「吃了晚飯再走」,想不到嚴冰豪爽至此,留客一留就留若干天,不過還是執意堅持要走。新年這種大節日,葉凡總覺得插在別人家裡會混身不自在,還不如自己一個人混得好。
嚴冰無奈送葉凡,葉凡向嚴父和嚴母告辭,兩人也是一般地驚奇:「怎麼不過了年再走?」
葉凡連忙客氣:「不了不了,我家裡還燉著湯呢!」
嚴冰送葉凡下樓,嚴母對嚴父道:「你今天和這孩子說了不少啊!怎麼,你看好他嗎?」
嚴父點點頭道:「不錯,你感覺到了沒有,這孩子對氣息操控的相當精確。」
嚴母沒來及說話,嚴父又繼續道:「你看他隱藏的氣息,雖然這不過是個低階技巧,但這基本的東西最見功夫。尋常人就算能完美隱藏氣息,也絕不能像他那樣讓氣息有條不紊。我打個比方,他的氣息此時聚在一起,就像個剝了皮的熟雞蛋一樣,圓滑而光滑,絕無稜角。這點,我想恐怕你我都做不到。」
嚴母點點頭道:「那孩子袖子裡好像是藏著傢伙的,你看到沒有?」
嚴父笑道:「我不光看到了,而且還認出那是什麼了。」
「是什麼?」嚴母問道。
「白牙。」嚴父淡淡地道。
嚴母一驚道:「最近有情報說血色黃昏白牙兄弟兩個都失去蹤跡,很有可能已經不在人世,難道會是那孩子乾的?」
「那就不清楚了。」嚴父道:「不過白牙兄弟倆也不是什麼好鳥,他們的死不用咱們操心吧!這孩子,我認為他不會是壞人。」
嚴母笑道:「你連他到底什麼人,練得什麼術,為什麼會有白牙都不清楚,怎麼就知道他不是壞人?」
嚴父望著半掩的房門,笑道:「感覺。」
樓下,嚴冰一直送葉凡到小區門口,還在不住地埋怨:「幹嘛不過完年再走呢!」
嚴冰的熱情葉凡還是挺感動的,隨即拍了拍他肩膀道:「下次吧,下次。」
兩人揮手告別,葉凡順便在外面吃了個飯才回去。進屋開了電視沒多久,手機便響了起來,拿出一看,不認識的號碼,心裡嘀咕莫不出烏鴉又來任務了。於是不客氣地接起道:「喂。」
電話裡一個男聲道:「小凡,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