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靠近身子想聽許夕要說什麼,卻只聽到含糊不清的「小妍」兩個字。待再轉過頭來時,許夕的手已垂下,腦袋也已經歪向一邊。
……
許宅外的樹林中,兩名灰衣人匆匆向路邊走去。一名低聲道:「那小子居然是個術者。」
「沒錯,而且我看他躲開的步法,似乎是‘漣漪’。」另一人道。
「葉家的人?」
「我應該不會看錯。」
「許夕沒說出什麼吧!」
「沒有,不過……咱們的存在多少被暴露了些。」
「先查查葉家那小子的底。」
「知道……」
……
許宅內,保鏢大叫兩聲「老闆」,竟然已泣不成聲。突然一把將一邊的葉凡揪起,大吼道:「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是不是你乾的?!」
葉凡腦中一片混亂,居然沒有詞來解釋。那小鄭打完電話後就去了窗邊,此時衝過來拉開他叫道:「冷靜點,冷靜點。攻擊是從窗外來的,怎麼會是葉先生!」
「那他是幹什麼吃的?不是很高手的嗎?讓老闆在他眼前死掉,他躲在桌子後面?」那保鏢依然怒不可遏,揮舞著拳頭向葉凡咆哮。無奈雙臂被小鄭從後面死死抱住,掙扎了兩下未能掙脫,突然飛起一腳踢向葉凡。
葉凡雖然有些失神,卻不至於失到任人宰割的地步,隨手揮了一下,已經將對方的腳擋開。而那邊在小鄭的又兩聲「冷靜點」的巨吼下,那保鏢終於暫時安靜下來。
樓道內傳來紛亂的腳步聲,小揚第一個衝了進來,一進門就已經愣住,望向葉凡道:「怎麼回事?」
第二個衝進門的是許妍,進門看到地上的許夕,大叫一聲「哥」便衝了上來,撲倒在許夕身上,轉眼已泣不成聲。
葉凡忍不住鼻子一酸,扭過頭去。那兩個保鏢也是不忍目睹,低垂著頭。最後上來的盧律師,更是連門都沒有進,已在門口不住地嘆息起來,片刻竟也是老淚縱橫。
只有小揚,到這種時候,平素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反而消失不見,默默地走到葉凡身旁,低聲問道:「怎麼回事?」
葉凡平靜了一下後道:「是來自窗外的攻擊。」
小揚先鬆了口氣:「我還當你一時剋制不住把他幹掉的呢!」
「你還開什麼玩笑。」葉凡紅著眼瞪了小揚一下。看著許妍那傷心欲絕的模樣,葉凡也差點落下淚來。
小揚默默地走向窗戶,看葉凡站著未動,連忙向他招了招手。那兩個保鏢看到,也走了過來。
小鄭道:「我剛才看過了,窗上有兩個小孔,似乎不像是狙擊槍。打碎的花瓶那裡,也沒有發現彈頭一類的東西。」
小揚摸著兩個小孔道:「的確不是狙擊槍。這玻璃不可能被這麼小口徑的槍打穿!」
葉凡走近他,十分肯定地在他小揚耳邊低聲道:「是術者。」
小揚愣了下後道:「你確定?」
葉凡點頭道:「許夕中的那一下我不敢確定,但攻擊我的那一下,絕對是。」
「還攻擊你了?」小揚愣道。
「廢話,你沒看到有花瓶碎了嗎?如果不是我躲開,碎的就不是花瓶了。」葉凡道。
「你們兩個在說什麼?」那對葉凡咆哮的保鏢十分不滿的道,往日對二人的尊敬已經蕩然無存,「有什麼話不能大聲說出來的?」
小揚斜視了他一眼後道:「沒有大聲說出來的話,當然就是不方便你聽的。」
「現在都出了這種事,還有什麼話不能放開來說的,你們倆個到底搞什麼鬼!」那保鏢指向許夕那邊大聲叫道。
小鄭又上來勸阻:「喂,不要這樣。」
「那我該怎麼樣?老闆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他們兩個是專門請回來的保鏢,現在在這裡偷偷摸摸嘀嘀咕咕,還不許人問了嗎?」那保鏢現在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
「你想知道是嗎?」小揚緩緩走了過來。
「沒錯,你們倆個搞什麼鬼,給我們大家一個解釋。」那保鏢的嗓門持續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