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妍笑了笑,坐到了自己的書桌前,對葉凡道:「你隨意吧!」
葉凡點了點頭。隨手從許妍的書架裡抽了一本書,坐到一旁的沙發椅上看了起來。
屋裡一片沉寂,偶爾可聞「沙沙」的翻書聲。時不時一陣輕風吹過,視窗的風鈴叮噹做響。對於葉凡來說,這樣雖然也有些沉悶,但比起死盯著監視器來說總要強多了。
兩人就這樣默默地各看各書直到中午,傭人輕敲房門,在房外喚兩人吃飯,才打破這一直持續的沉寂。
許妍伸伸懶腰道:「都中午啦?時間過得真快啊!」
葉凡苦笑了一下,雖然自己看閒書比起看監視器要好得多,但還不至於產生時間飛逝如流水的感覺。到底還是覺得受到了拘束,葉凡感覺自己似乎並不適合做保鏢,長此以往的枯燥,大概會導致自己煩躁。
吃飯時候葉凡隨意問了一下許夕他們什麼時候回來,得到的是不確定的答覆:「老闆嘛,就算一天不去,或是一天都在公司都很正常。」想到一下午自己還要坐那沙發椅上看書,葉凡已有些頭皮發麻。
結果葉凡真就這麼發麻了一個下午。許妍書架裡的書內容沒怎麼看,書名倒是背得差不多了。就像是去飯店吃飯,選單翻來覆去看了若干遍,背下了所有菜名,卻還是挑不出自己愛吃的菜。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葉凡暗自感慨。當年那些讓自己流連忘返的武俠小說,如果留個那麼幾本,不就正好可以打發此時此刻這種寂寞無所事事的時間了嗎?
一下午,書依舊在「沙沙」地翻著,風鈴依然叮噹地響著,葉凡保持了平均每十五分鐘往返於書架和沙發椅一次的頻率。許妍溫起功課來也真是認真,葉凡的坐立不安她都沒有察覺。
終於窗外傳來汽車喇叭的聲音,許妍也抬起頭來道:「我哥他們回來了。」
葉凡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快六點了,自己居然就這麼瞪著兩眼無聊了五個小時,想來也真佩服自己。
兩人一同下樓,正遇到許夕一行四人走進屋來,看到兩人立刻問道:「怎麼樣,今天沒發生什麼事吧!」
「沒有,平靜得很。」葉凡回答,心裡覺得許夕這話問得有點多餘,如果真有事發生,他那麼多的手下和傭人都在,還會不報告給他。
許夕身邊的小揚此時直愣愣地盯著葉凡,葉凡明白他的意思,不經意地點了下頭,小揚立刻眉飛色舞來了精神,略一咳嗽道:「許先生,我看你今天工作一天也真夠累的,想不到當老闆這麼辛苦,你先休息一下吧!」
許夕點頭:「我先回屋。」說完帶著兩個保鏢上了樓,那邊許妍也道:「那我也回去繼續溫課嘍!」說著又轉向葉凡道:「你還上來嗎?」
葉凡道:「不用了吧?我和小揚去監視室蹲著吧!」
許妍嫣然一笑,轉身上了樓。小揚在一旁指責:「你為什麼要用‘蹲’這個字。」
葉凡道:「這個字更能顯示咱們在監視室是很疲勞很辛苦很枯燥的。」
「不愧是中文系的。」小揚感慨。
兩人去了監視室,不料裡面已然坐著兩人,葉凡一愣道:「咦,這裡怎麼有人。」
小揚冷笑一聲道:「真新鮮。」說著朝那兩人道:「行啦,你們去休息休息吧,我倆盯一會。」
小揚目送兩人起身離去,關上房門後立刻迫不及待地問道:「怎麼樣?你打聽到什麼了?」
葉凡輕輕咳嗽了一下,沒有回答,而是問道:「叫你幫我取得錢取了嗎?」
「靠!」小揚朝葉凡比劃了一下中指,隨手從口袋裡掏了一疊錢甩給葉凡。
葉凡接過也沒數,塞入口袋後道:「這事完了還你。」
「行了,快說吧!」小揚顯然也沒把這錢放心上,可以這傢伙的收入也是相當可觀的。
葉凡又清了清嗓子,神秘地道:「我從許妍口裡得知,原來他們老爸去世的時候有立下遺囑,許妍年滿十八歲的時候,許氏的產業,將有一半會自動轉到她的名下。」
「這樣啊!」一直很急切的小揚,在完全聽到這個情況後,反而冷靜下來,淡淡地道:「這麼說來,許夕的確很有理由除掉許妍啊!」
「只是,我不明白,如果有這樣一個遺囑,許夕應該早有機會可以下手,為什麼要等到現在?許妍的生日就在這幾天的時候才動手?」葉凡說出了自己一天都沒想通的東西。
「這個嘛!」小揚拉長了聲調,「你就要看看我今天調查到的東西了。」說著,小揚將他的pda遞給了葉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