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揚冷笑了一聲道:「你以為保鏢生活就是多麼激情澎湃嗎?大部分時間就是在這樣的枯燥中度過的。作為一個專業的保鏢來說,他寧可是這樣枯燥著,一激情,就意味著有可能要玩命。」
「你怎麼還沒睡?」對於小揚的說教葉凡沒有太多的好感。
「我已經睡著了。」小揚說著躺倒在了角落的長沙發裡,須臾鼾聲輕起,不知道是不是假裝的。
葉凡盯著眼前螢幕,不知什麼時候開始,越來越覺得朦朧,等到再一次清晰看到它們時,正覺得身體遭到一記重擊。
葉凡驚惶失措地從地上爬起來,看到小揚正掐著額頭無奈地瞪著自己。半晌後才道:「大哥,你這樣還保鏢呢?自己都保不了!讓你監視你睡著就算了,拜託你睡著的時候有點警覺性好不好?這要不是我,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葉凡暗叫慚愧,這一天折騰的,他的確也是有些累了。但嘴上依然頑固:「我這不是沒有警覺性,是相信懂不?我是相信有你在,一切都沒問題。」
小揚沒有理會他的馬屁,自顧自地又點菸去了。葉凡揉揉脖子道:「該換班了?那你盯著,我去睡會啊!」說著就朝沙發一路小跑。
小揚剛點著的煙直接朝葉凡頭上扎來,嘴裡罵道:「換個屁班,天都亮了。」
葉凡一愣,監視室的門被人推開,一名保鏢站在門外道:「小揚,老闆說可以走了。」
小揚點了點頭,走出屋去,葉凡傻乎乎地跟在後面。屋外大廳中,許夕和他的兩個保鏢都已經收拾的西裝革履,風聲水起。小揚也穿起了他的西裝,人模人樣地加入到了他們的團體。許夕看到葉凡,主動走過來道:「葉先生,這邊就麻煩你了。」
葉凡點頭,心裡卻在犯愁。這人全走了,自己豈不是要二十四小時蹲在監視室了?
許夕卻又繼續道:「聽小揚的安排,還是調派了一些人手過來。不過這些人只會在莊外,絕對不會進來……」
「所以,你的主要使命就是貼身保護好許小姐就行了。」小揚突然又冒出來,接過了許夕的話頭,「除了一些不方便的地方,她走哪你跟哪,監視室也不用去理會了,這樣更萬無一失吧?」小揚邊說邊朝葉凡擠眉弄眼。
「有葉先生的貼身保護,我也很放心。」許夕採用精神上支援的方法。
說罷,這四人浩浩蕩蕩地出了門,諾大的客廳,突然就剩下葉凡一個人。傭人們時不時鬼魅一般地閃出,抹抹桌子擦擦地的,弄得葉凡一時之間不知所措。半晌後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幹什麼的,揪住一個傭人問道:「許小姐呢?」
傭人們對葉凡的態度倒頗為尊敬,畢恭畢敬地回答:「小姐剛剛起來,馬上就下來吃早飯了。」話音剛落,葉凡已經聽著頭頂上有人叫道:「葉凡!」許妍正從樓梯上蹦下來。
吃過早飯,許妍捧了本書在客廳裡翻看,葉凡百無聊賴地坐在一邊。心裡自然還記得小揚交待地任務,卻不知道從哪裡下手的好。
許妍書看得顯然也不對胃口,犀利嘩啦亂翻了數分鐘後,四下瞅瞅,望著葉凡道:「好無聊啊!」
葉凡笑了笑。想來這許妍也是高三的學生,換作是普通人,這個時候顯然應該是一分鐘都掰成兩半花,往死裡看書學習。哪裡會像她,一邊看著閒書,一邊嘟囔著無聊。
許妍眨了眨眼,忽然道:「葉凡,我會算命哦!」
葉凡一愣,心道這似乎是某些男追女時所用的老套手段了。究其目的,也無非是打著看手相的招牌,藉機牽牽對方的小手罷了。想不到自己也有身臨其境的機會,看來許妍對自己真的有那麼一點意思,至少,也是有些好感的吧!葉凡不免有些自鳴得意,忘了回應許妍。
許妍接著道:「我來給你看看怎麼樣?」
葉凡當然不會拒絕,反正自己也是閒著無聊,順便也看看有沒有打探訊息的可乘之機。葉凡已然發覺,小揚交待給自己的任務,比起單純的保護來說太有難度了,完全是腦力勞動。
算命都講究什麼男左女右,葉凡正準備把自己的左手交給許妍,許妍卻霍然起身叫道:「你等著啊!」說罷跑上了樓,把葉凡一個人扔在了樓下。
葉凡還在發怔的功夫,許妍已經從樓上跑了下來,手裡捧著一個做工很是精緻的小盒。這讓葉凡不由地有些發毛。這玩藝顯然是許妍算命的道具了,這麼漂亮的盒子裡面,裝得顯然也非凡物了。想不到這丫頭居然是來真的。
風水算命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本不會讓一個新時代的大學生信服,但葉凡自身就體會過「術」這麼神奇的東西,自然會用另外的眼光來看待這個世界。一看許妍這排場,暗自嘀咕這丫頭該不會也掌握著什麼秘術吧!比如說,巫術……葉凡硬是把自己嚇出了一身冷汗。
許妍已經在此時坐到葉凡旁邊,開啟了她那個精緻的小盒。
沒有像傳說中的寶物現世一樣華光突現。葉凡冷眼望去,盒子裡似乎是一疊紙牌,忍不住問道:「是什麼?」
「塔羅牌啊!」許妍歡快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