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整什麼么蛾子呢這是。」許英沒好氣道,她對這個*的前男友沒有好印象,但是也談不上恨,而且在前男友的襄助下,她爸爸坐穩了常務副總的位子,就憑這個也不能翻臉。
「噓,秘密。」劉崑崙說,他鄉遇故知,而且還是前女友,他腦子裡考慮的就多了。
在三寶顏補充的貨物裡,有一口棺材,據說是在菲律賓死亡的某國企員工,許英覺得有些蹊蹺,瞪了劉崑崙一眼說別在我飛機上搞事,不然把你們都丟下去。
話說的惡狠狠地,但是起飛之後,飛行改為自動模式,機長和搭乘的客人不知道怎麼就在逼仄的洗手間裡來了一發,當然這是後話。
空客a319騰空而起,機場跑道鐵絲網外,一輛敞篷吉普車裡,薛老闆戴著墨鏡衝空中揮手,這回他仗義出手得到的報答非常豐厚,足夠在馬尼拉買一所賭場的。
飛機進入中國領空後,劉崑崙才真正鬆了一口氣,他去檢查了棺材,藏在裡面的克里斯安然無恙,棺材有通氣孔,人也打了足量的鎮靜劑,睡得像頭死豬,儘管老馬修一再建議把克里斯扔到大海里喂鯊魚,但劉崑崙還是堅持要在一個嚴肅的儀式下進行處決。
最終飛機落地近江,江航是自家地盤,操作起來很便利,但是海關還是檢查了棺材,裡面是一具屍體,妥妥的沒錯,不存在夾帶走私行為,海關人員大手一揮,走你。
這具棺材被劉崑崙安排的貨車運走,誰也不知道運往何方。
……
羅小梅的日子過得很簡單,前夫越獄後潛逃境外,搭夥過日子的老薛也遠走他鄉,她不想再找男人,一個人帶著孩子過也挺好,而且派出所居委會都有人經常盯著這邊,倒也確保安全。
她正在店裡坐著,忽然手機上收到一條簡訊,是銀行提示有一筆錢進賬,這筆錢很大很大,趕得上她做十年生意,羅小梅意識到這是老薛打來的錢,她沒有聲張,計劃著明天去銀行把錢存成定期,再買點保本的理財產品。
緊跟著是劉崑崙的電話打進來,說要請出羅小巧的骨灰盒,但又說不明白乾啥用,羅小梅搞不懂但還是答應了,說回頭我去取。
羅小巧一直沒有下葬,骨灰盒寄存在殯儀館,劉崑崙派人來拿了收據,取來骨灰盒帶在身邊,自己一個人駕車來到了大垃圾場。
當年他親手復原的祭壇殘骸還在,風吹雨打數年之久後,終於迎來了第二個祭品。
劉崑崙開的是一輛不起眼的中興皮卡,車廂裡扔著個板條箱,箱子裡裝的是克里斯,等到天完全黑下來,大垃圾場的人們都進入了夢鄉,劉崑崙才動手將克里斯拽出來,用麻繩捆著腳脖子,倒著吊在祭壇上。
羅小巧的骨灰盒前,插著三炷香,劉崑崙坐在前面抽著煙,身後是倒懸的克里斯,當年殺害羅小巧的幕後真兇,他嘴裡塞了一團東西不能說話,神志清晰,眼裡沒有恐懼,只有只求速死的決絕。
劉崑崙掐滅菸蒂,清清嗓子開始唱歌:
想要問問你敢不敢
像你說過那樣的愛我
想要問問你敢不敢
像我這樣為愛痴狂
想要問問你敢不敢
像你說過那樣的愛我
像我這樣為愛痴狂
他唱的不太好,荒腔走板,聲音沙啞,但是他不在乎,依然唱的很投入,很認真,骨灰盒上鑲嵌了一張曉曉的照片,那是羅小巧在微笑。
一首歌唱完,劉崑崙回身就是一刀,刀鋒劃過克里斯的咽喉,血流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