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人就跟我來。」許英端起一杯,一仰脖幹了。
劉崑崙也有樣學樣,也陪了一杯,譏諷道:「你不知道我是俱樂部的威士忌天王麼?」
話一齣口他自己都愣了,什麼俱樂部,什麼天王不天王,這明明是自己第一次喝威士忌,以前在敦皇的時候雖然也接觸過洋酒,但基本不碰,都是以白酒居多。
兩人就這樣槓上了,一邊互相挖苦,一邊猛喝,二十杯轉眼就空了。
「再來二十杯。」許英打了個響指。
「別喝了,你明天還要上班。」宣東慧小聲勸道,像個低眉順眼的小媳婦。
「不,我今天一定要試試劉兄的成色,敢和我搶女人,必須酒量過關才行。」許英面不改色,盯著劉崑崙獰笑道。
劉崑崙到覺得這個小娘們挺對胃口,夠味,刺激,也甩開王峰的手說:「再來。」
王峰看看停在屋頂上的飛機,哀求道:「大哥,飛機還在那呢,是不是該想想怎麼弄回去。」
「回頭我開回去。」劉崑崙頭也不回,繼續端起了酒杯。
「你倆也喝啊,喝酒人多才有意思。」許英說,劉崑崙也附和,王峰一跺腳,「媽的,皇帝不急太監急,飛機是你偷的,我急什麼,不過了,喝!」
這一頓大酒喝的天昏地暗,好在大家酒量都過硬,貌似沒事,還能正常走路,許英見分不出勝負,要去買單,被劉崑崙阻止。
「男人在場,就輪不到女人買單。」
許英想反駁,可是看到劉崑崙剛毅的面容,心沒來由的就軟了。
劉崑崙一摸身上,沒帶錢包,便拍拍王峰肩膀:「你去買單。」
「我他媽上輩子一定欠你什麼。」王峰悲憤莫名,還是去買了單。
大家都喝大了,別說開飛機,就是開汽車也不行了,交警專門在附近盯著捉拿酒駕,許英說沒事,對面就是香格里拉,開房間。
四人步行道香格里拉酒店,開了兩個標間,倆男的一起住,倆女的一屋,各自進屋後不久,劉崑崙手機就響了,是宣東慧發來的資訊:劉兄,過來一戰否?
劉崑崙當即披衣出門,交代王峰:「我出去辦點事,你好好休息。」
「半夜辦什麼事?你是去辦那個人妖吧?」王峰又生氣又羨慕,急得團團轉。
倆女生的房間就在隔壁,劉崑崙過去之後,就看到桌上擺了兩瓶洋酒,是房間酒櫃裡自帶的,許英大馬金刀的坐著,宣東慧不在,浴室裡傳出沖澡的聲音。
兩人再次開戰,喝的昏天黑地。
宣東慧每次洗澡的時間都超級長,沒有一個小時出不來,等她洗完吹乾頭髮塗抹好護膚品出來之後,差點尖叫出來,房間裡的燈都關了,但是窗簾沒拉,藉著月光能看到光著身子的許英坐在劉崑崙身上如同騎手一般不停挺著纖腰。
宣東慧捂住了眼睛,這大半夜的她想回避也沒地方,這兩人明顯是喝的太多,已經意亂情迷,旁若無人的交戰,她也只能繞過去躺在另一張床上,用被子捂住頭,可是根本擋不住聲音傳入耳朵,她有些忍不住了……
口口口口(此處刪減兩萬字)
雖然房間隔音效果很好,但隔壁的王峰還是聽到了不該聽的聲音,他百爪撓心,痛不欲生,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三樓保健部:「喂,還營業麼?」
……
劉崑崙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與敵機鏖戰,戰機重傷,拖著黑煙飛回基地,晚上在俱樂部和人拼酒,夜裡睡了兩個女招待,飛行員們今朝有酒今朝醉,誰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活著回來。
睜開眼,身畔玉體橫陳,許英和宣東慧都沒穿衣服,睡的正酣,屋裡瀰漫著濃重的酒味和*的味道。
劉崑崙徹底醒透了,昨晚上偷飛機,拼酒,胡搞的事情歷歷在目,他悄悄穿上衣服,提著鞋子出門,口袋裡有房卡,刷開隔壁的門,王峰也睡的如同死豬一般。
「醒醒,該回去了。」劉崑崙將王峰晃醒,示意他穿上衣服跟自己走。
兩人出了酒店,天漸漸亮了,街上有環衛工在打掃衛生,此時是五點半,回去還來得及,只要他們能把飛機開起來。
這難不倒劉崑崙,塞斯納的重量才1600磅,不到一噸,兩人可以將飛機掉個頭,長廊當做跑道起飛。
「距離不夠啊。」王峰瞄了一眼說道。
「距離不夠,但是風夠大。」劉崑崙在心裡測了一下風速,逆風起飛,滑行距離是可以適當減少的,當年杜立特轟炸東京在航母上起飛就是仗的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