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而過,轉眼,又是兩年多過去了。??要·
清沅真人一直在閉關。終於,王座意識到情況不對頭,特意召沐晚去主殿問話。
沐晚如實以對:「師尊說,壁壘有些鬆動,也不知道要閉關多久。」
真的是結嬰哩!王座豔羨的點頭:「肯定結嬰無疑。結嬰是個漫長的過程,從壁壘鬆動,到最後成就元嬰,少說也要三五年,有的甚至長達十來年。」他吩咐沐晚開啟護山大陣,「本尊也會稟報玄陽師伯,請師伯回來一趟。」
「是。」
當天下午,玄陽上人與郝雲天行色匆匆的趕了回來。
在清沅真人的洞府外面站了一會兒,玄陽上人轉身問沐晚:「黑夜呢?」
後者答道:「剛剛巡山去了。」
玄陽上人說道:「碎丹之時,心魔最甚。到時,還要煩請黑夜守在洞府門口,替寧丫頭護法。」
「師尊什麼時候才會碎丹?」沐晚問道。
「洞府裡的靈氣已經很淡薄了。」玄陽上人說道,「快的話,十來天之內吧。最慢也有一個月就應該能碎丹。如果一個月後還沒有碎丹的話……」他扭頭看向郝雲天,「雲天,你留下來。要是一個月後,寧丫頭還沒能碎丹,洞府的守護陣法卻突然啟動,你立刻通知本座。本座此次回去,會跟麗皇討要一張行卷,到時定會用最快的度趕回來。」
「是。」郝雲天領命。
南地靈之根那邊的通道也到了最緊要的關頭。玄陽上人安排妥當後,又急匆匆的趕回工地。
送走師祖後,沐晚心裡挺沒底的。「大師兄,師尊肯定能完美結嬰,對不對?」她緊張的舔了舔嘴唇。其實,她每天都過來洞府門前打了個轉的,然而,修為有限,一直以來,她都沒有覺裡面的靈氣有變化。還好。王師伯向來細心,見師尊四年來都在閉關,召她過去詢問情況。先前,她也沒覺得結嬰的風險。但是,師祖的這一通安排,卻真的把她嚇到了。突然,她意識到:師尊要結丹了,並且極有可能會失敗!後果很嚴重!
郝雲天看著洞府的大門。·緩緩解釋道:「結嬰最危險的時候,就是碎丹之時。據說,碎丹的過程,也是眾念齊生,心魔大作之時。對於修士來說,無異於一次大劫。所以,又被稱為‘心魔劫’。只要過了此劫,後面的結嬰,基本上不會出什麼問題。」
「心魔劫?」沐晚偏過頭去,看向他。當年。大師兄凝丹之時,也是度了心魔劫。那時的情形,她記得一清二楚。直到現在偶爾回想起來,仍心有餘悸。而大師兄顯然在那一次中,自斬心魔,神識大損。凝丹之後,他的面像沒有變年輕,反而陡然老了十年。鬢角也各生出一縷華。這麼多年過去了,大師兄的面像是慢慢的在變年輕,但那兩縷華卻一直沒有轉黑。足以見心魔劫的厲害。
郝雲天聽出她的所指。伸手揉了揉她的道髻,輕笑道:「傻丫頭,我那時是走火入魔,從而導致心魔乘虛而入。才憑空多出一道劫難。和結嬰時要經歷的心魔劫完全不是一回事。更何況,還有黑夜在呢。放心吧,師尊的運道向來不錯,不會有事的。師祖那樣安排,並非是不看好師尊,而是通常的做法。」
原來如此。沐晚鬆了一口氣。面色稍緩。
郝雲天笑了笑,凝神看了她一眼,喜道:「哦,小師妹又差不多快要突破了!」看著眼前的窈窕少女,他心中感嘆不已:時光匆匆,轉眼,當年那個倔強的小豆丁就長大了。
唔,小師妹汗涔涔的跳石階的情形,彷彿就是昨天才生過一般。
沐晚聞言,封閉五感,也「瞄」了一下她家大師兄的氣息,復又開啟五感,嘻嘻笑道:「大師兄更厲害,都金丹五層了!陽伯伯比大師兄早結丹半年,現在才金丹兩層呢。」
郝雲天愕然的轉過身來:「小師妹,你能看出我的修為?」他是兩個月前才突破的金丹五層,小師妹的訊息不可能這麼快。
沐晚老實的點頭:「是啊。呃,其實嚴格的來說,我不是‘看’出來的。」接著,她將自己的法門說了出來。
「封閉五感,用氣息感知?」郝雲天挑眉,「你怎麼想到的?」心裡震驚了。有時候,他真想敲開小師妹的腦瓜子,看看裡面都是怎麼長的!怎麼老是冒出一些天馬行空、匪夷所思的念頭?
沐晚攤開手:「不是我想出來的啊。?·是黑夜告訴我的。魔族都是這麼做的。現在,不但我學會了用氣息感知外界,師尊、香香、老常,還有阿百都會呢。師尊還說,此法和我們道修裡的‘心眼看天下’有同工異曲之效。」
「原來就我不知道啊。」郝雲天摸了摸鼻子,酸溜溜的瞥向洞府大門那邊。
沐晚大汗,連忙說道:「師尊說,大師兄心眼那麼多,肯定早就開了心眼……呵呵。」
郝雲天衝洞府那邊暗自磨牙,輕哼:「我心眼多?」
沐晚伸長脖子,左顧右盼:「咦,黑夜怎麼還沒回來?」她飛快的說道,「大師兄,我去找找看!」哈,此時不趕緊的腳底抹油,溜之大吉,還待何時?
話音未落,她已經拉出一串殘影,嗖嗖的跑出好遠。
「唔,步法比以前更快了!」郝雲天撫額輕笑,慢慢的踱到洞府門前的石階上,隨意的坐下來。
沐晚回到小院裡,閃身進了空間。
在外面巡山的只是黑夜的一道分身,本尊一直在空間裡修行。
因為香香給黑夜和常龍都設了禁制的緣故,所以,黑夜並不知道外面的事情。
沐晚走到東廂房外面,用神識喚出黑夜,簡要說明清沅真人的現狀,說道:「黑夜,到時請你幫師尊護法,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