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信算不上,但我確實是被溫局長一手提拔起來的。」
「溫局長那天隱秘的行蹤你確定不知道?還是你知道溫局長去找什麼人,而你卻故意不說?」
「就算溫局長再相信我,他都不可能完全相信我,畢竟行動處也不是不透風的牆。」
「好,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很快,辦公室裡只剩下王嵐和江心語兩個人。王嵐和江心語相視一笑,皆是滿臉的苦笑不得。
「真是大開眼界,想不到湖州省的天劍局竟然會是這個狀況。」
「以前我一直以為天劍局作為地方特勤部門,應該不存在這種狗屁倒灶的事情,沒想到竟然還真有,並且斗的還那麼激烈。」
「趁你在問話的時候我查了一下,造成眼下局面的和前任天劍局局長任如風有很大的關係。任如風是劉雨鑫和溫向華的伯樂,在十五年前任如風注意到了分別擔任兩個市分局局長的劉雨鑫和溫向華。
而湖州地界的隱藏勢力活動是非常活躍的,又因為高山林密,很多偷渡客,逃犯,不能曝光的人都藏在湖州,在當年湖州的治安可以說全國墊底的。
任如風利用湖州雙龍的彼此競爭的一點,大力扶持他們兩人,而兩人也爭氣,每到一個地方都拼了命的幹。兩個人晉升的速度算是非常快的,但兩人也都好幾次九死一生。
劉雨鑫精於心計,溫向華勇猛果決。兩人在近十年時間頻繁調動,從一個市調到另一個市,而每到一個市,那個市治安為之一清。
但這樣要造成了一各後果,他們在各市之間打下了鐵打的營盤。五年前,任如風即將調任。在劉雨鑫和溫向華兩人之中,他最終選擇了了劉雲鑫。
而那個時候溫向華已經尾大不掉了,就算把溫向華調任,他對湖州省的影響力依舊可以和劉雨鑫分庭相抗。湖州的這個情況,不是一朝一夕的結果,而是十二年日積月累的結果。」
「所以劉雨鑫還是有最大的嫌疑的?要這樣的話……在人家的地盤上查劉雨鑫,難度倍增啊。」
「但有一點我想不通,溫向華和劉雨鑫之爭還沒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啊,他們又不是爭奪什麼皇位,劉雨鑫至於要溫向華的命麼?」
「這讓我想到了張明林提供的情報,蒼月市的前任局長。被溫向華拿下,但溫向華說過蒼月市的背後還有人。
而溫向華有靠線人獲取情報證據的習慣,如果真的如張明林猜測的那樣,三年前的蒼月市的背後是劉雨鑫的話,而溫向華一直在追查的話……那就真的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這就說的通了,溫向華不僅威脅到了劉雨鑫的地位,有可能還要毀掉劉雨鑫一生的榮耀,所以劉雨鑫動了殺機。那天溫向華詭異的離開很有可能是接到線人的情報掌握了劉雨鑫的證據。
只是他沒有想到這是劉雨鑫給他精心安排的殺局。」
「雖然這麼說說的通,但這一切都建立在推測之中,我們可以有自己的猜測,卻不能有先入為主的思維,接下來就是證實這個推測是否正確了。」
捋到這裡,王嵐和江心語的心頓時一鬆,感覺距離真相不再那麼遙遠了。而湖州天劍局找了一個月都沒有查出來龍去脈恐怕也不是查不出,而是不敢查。
「叮叮叮——」
手機鈴聲突然想起,王嵐掏出手機一看,是金總打來了。連忙接通電話。
「喂,王嵐,你在湖州省已經開始工作了吧?怎麼樣,湖州省天劍局給你的感覺怎麼樣,耳目一新吧。」
「金總,你這是坑我啊。」王嵐聽到電話裡調侃的聲音頓時不忿的叫了起來,「你明知道我不喜歡這種爾虞我詐的你還把我坑到湖州來?」
「哈哈哈……但我更相信沒有什麼困難能難得住你,湖州省的情況已經維持了好多年了,是該好好整改整改了,這次放你下去,就是猛龍過江。」
「可是,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吧?」
「那要看這條龍到底有多強了。好了,我這次打電話給你是提醒你一句,這世上並不是除了黑就是白,這湖州天劍局也是一樣,不是所有人都是除了溫向華的人就是劉雨鑫的人。
如果高層之中都是站了隊了,那麼下面呢?湖州天劍局有三百多個校級呢,總部,分部,再往下,尉級呢?你除了調查出真相之外還要轉換一下湖州天劍局的思想,讓他們明白,他們在為誰戰鬥。」
「多謝金總提醒,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之後,很快王嵐手機中收到一個人的資訊,蒼月市警司重案組組長吳耀。王嵐點開資料,頓時明白金總為什麼要把這個人的資料發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