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七個月時間，常鈺的對外聯絡可謂匱乏的極致。幾乎不和人網路聊天，不發動態，不發說說，不發心情。
似乎她就活在上一個年代，與這個時代格格不入。
前面的幾個聯絡人應該是她的追求者，有的請她吃飯的，有的請她去玩的。但全部都是沒有回覆。有個被常鈺冷態度逼急的人發來質問，才說了一句就被拉黑了。
王嵐只能說，算你命大。常鈺要答應了，怕是你離死期不遠了。
隨著往下翻，一個聯絡人突然引入王嵐的眼簾。
這個聯絡人給常鈺發來的是廣告資訊，一個廣告，長篇大論至少有一千多字。很多內容還是重複的。
這樣的廣告共有十幾條，全部都是對方傳送過來。常鈺沒有理會，也沒有拉黑。但就這一點，卻讓王嵐產生了懷疑。
正常人，豈能忍受這樣長篇大論的廣告？看到第一條就拉黑了哪裡能接受這麼多？
而且這些殘篇大論中的廣告，還夾雜著一些無意義的數字。數字既不是號碼，也不是什麼驗證什麼的。
「查一下這個人是什麼時候和常鈺成為好友的。」
「嗯！是，四月一號。」
「四月？就是常鈺使用流量暴跌之後？」
「對！」
「誰主動新增的？」
「對方新增的，常鈺通過。」
「後臺隱蔽登入這個人的號！」王嵐眼中精芒閃動，連忙說道。
「好的！」
沒一會兒，王嵐的電腦上再次出現了一個網頁版的企鵝號。而這個企鵝號中，好友更是少的可憐。三十個好友，最近半年的聯絡人也就十二個。
王嵐點開對方的對話介面，清一色的，都是給那些人傳送廣告資訊。而這十二個人，也全部都沒有將這個號給拉黑。
「暗中登陸這十二個人的企鵝號！」
「好的！」
「查一下這十二個人的網路流量使用狀態，是不是和常鈺一樣幾乎單機？」
樓部長現在很亢奮，他有種直覺，他現在在做一件非常刺激且偉大的事情。就像是，在一層層解密，一層層剝開某個神秘面紗一般。
雖然，到現在他都不知道王嵐在查什麼？但他就是有這種直覺。
「王嵐小兄弟，你猜的沒錯。這十二個人全部都是幾乎沒什麼流量。但時間不等，最近的是從兩個月前開始的，而最久的一個從去年開始就幾乎不上網了。」
「查一下他們流量使用方向，和常鈺有沒有什麼共同點。」
「有的！他們都非常關注軍事和時政，上網基本上看看國家的動態，還有軍隊出現了什麼新式武器什麼的。」
「看來沒錯了！」到了這裡，王嵐幾乎已經確定，自己靈光一閃的猜測也全部得到了印證。
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號碼。
「喂，王處！」
「王嵐，都幾點了……什麼事？」
「我可能找到他們了。」
「找到他們？誰？」
「常鈺在內的魔族間諜小組。」
「哐當——」
電話的那頭，傳來一聲悶響。而後一聲吸氣的聲音聽得讓人牙酸。
「王處，你沒事吧？」
「你再說一遍？你找到什麼了？」對方王前鋒的聲音突然爆發一般的響起。
「我說我可能找到常鈺在內的魔族間諜小組的身份了。」
「你現在在哪？」
「蘇市企鵝公司的分部。」
「你在哪別走，我馬上就到。」
掛了電話，王嵐繼續研究這十二人的的資料資訊。給常鈺發資訊的人真實身份通過賬號追查也很容易找到，他叫秦家慶，男，六十歲。從資料流分析的話，這個秦家慶應該是這十四人小組中的頭領。
他以發廣告簡訊的方式向其餘人下達指令，雖然這些短資訊還沒有破密出來，但王嵐相信應該難不倒天劍局。
其餘的人有男有女，身份也完全沒有可聯絡性。有的是廚師，有的是程式設計師，有的是工程師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