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柔軟舌尖刷過她嘴中的每一處,都使她又癢又怕,鼻間發出急促的輕哼,似要哭了,又似覺得有些不大滿意。
燕追將頭分開,兩人都是氣喘吁吁。
「元娘,你身上怎麼這麼香?這麼軟?」
他氣息不穩,臉湊近她脖子、胳膊聞,噴出的呼吸灑在鎖骨與下巴之間,使她縮了縮身體。
這樣的事兒她怎麼知道?
層層絲幔被燕追放了下來,屋裡點著的燭火透過碧藍色繡了大團大團花的幔子,她小口小口伏在被子上喘氣的模樣就更加的可人。
傅明華的腳踝被燕追握在掌中把玩,燕追喉結微微滾動:
「怎麼生得這樣小一隻?」
他聲音有些沙啞,似琴絃輕輕在人耳側撥動,發出的聲音還在耳朵裡帶了迴音,勾動著耳膜,讓人從頭頂十分醒目,傅明華將臉別開,他神情自若,也沒有掩飾的意思:「我帶你洗漱,吩咐她們進來收拾著。」
他站到木榻上,扶了傅明華坐起來,看她有些擰著眉,抱了她進後頭。
後室仍蓄著水,從傍晚時到現在沒有停過,她哆嗦著下了水,就覺得渾身痠軟的感覺都散了許多。
燕追也跟著跳了下來,出來時外頭已經收拾過了。
床上味道也散了許多,傅明華這一夜睡得並不好,身後燕追抱著她,好像是緊貼了火爐。
迷迷糊糊間只感覺他對自己上下著手,傅明華卻根本睜不開眼來。
不知過了多久,他起身套了衣裳出去了。
她頭一回睡得是江嬤嬤進來喚她起來的。
傅明華感覺還沒睡多久,眯著眼睛躺著沒動,問了句:「幾時了?」
「已經寅時中了。」江嬤嬤有些憐愛的望著她看,她睡得臉頰暈紅,眉宇間多了幾分慵懶的春色,昨夜裡她聽到屋裡傅明華尖細的叫聲,幾次擔憂,卻也不敢進來,只知道兩人折騰到丑時末,她才睡了不到一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