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到底什麼來頭?」
「新來的那兩個小子,是王小將軍親自帶來,和那個小胖子一塊來的那群人更是知節公親口安排。」
「一群混混,一個病殃子,都是不入流的玩意兒,估計是哪家的紈絝子弟,到軍中混資歷來了,理他作甚?」
伙伕營中也不是就燕小五那幾個人,幾人這麼一鬧,難免還是引得營中其他人注意,雖礙於軍律,不敢聚集,卻也都遠遠冷眼旁觀。
也免不了暗中議論。
「你們說什麼狗屁?找死嗎?」
龍驚浪被幾個人簇擁著,聽到這些議論,便有人破口大罵起來。
因為他們就是那些人口中的「一群混混」。
「哼。」
營中之人雖看不起這群人,但終究是不敢違背軍中律令,也是忌憚這些「紈絝子弟」的身份。
冷哼一聲,也不作理會,便各自散去。
恨得龍驚浪幾人怒氣衝衝,卻也無處可發。
龍驚浪看著江舟幾人聚在一起,面色有些陰沉道:「他們有句話倒沒說錯,聽說那個程國公,是這唐國開國功臣之一,位高權中,他麾下大軍,是唐國皇城禁軍,咱們能到這軍中來,是因為燕大將軍和我爹的面子,」
「但那個姓江的又是怎麼進來的?還是王可親自帶來此地。」
一人說道:「少門主,他畢竟有身惟揚侯的皮,或許是陛下早有安排呢。」
「不可能!陛下怎會為此等小事開口?而且陛下金口一開,怎麼可能只是讓他到伙伕營來?讓他來學怎麼造飯嗎?」
「少門主,你是怕他和王將軍有什麼交情,到時候跟咱們搶功不成?」
「您就放心吧,他要真是和王將軍有什麼交情,又怎麼可能會被髮配到這伙伕營來?」
「再說了,他再厲害,那也只是有小池塘裡的蹦噠的小魚,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這裡可是地仙界,兩者之間猶如井窪之於大海,他在這裡還能狂得起來?」
「而且這裡可是軍中,個人勇武何足為慮?怎麼跟我兵家正宗比?」
龍驚浪聞言,心下亦深以為然,卻仍是不放心,沉聲道:「不管怎麼樣,你們都給我盯緊了那姓江的,絕不能讓他搶了風頭去!」
「咱們這次來是建功立業的,大世在即,若能在唐國軍中謀得一官半職,得掌一軍,」
「也好叫世人看看,我兵家大旗門的鐵血大風旗是何等氣象!」
龍驚浪說著,恨恨地咬了咬牙。
他之所以對江舟有如此嫉恨,全是因為「惟揚」二字。
這兩個字向來就像是大稷兵家子弟心中的「白月光」一樣,尤其是他身為大旗門主之子,更是早將這個封號視為囊中物。
沒想到讓一個連兵家都不是,而且還是流民出身的卑賤小子給摘走,他怎能不嫉不恨?
他們說話雖然「小聲」,卻並不避著江舟等人。
甚至根本就是有意說給幾人聽,讓他們打消不該有的念頭。
不過除了燕小五又躍躍欲試地捏起拳頭,江舟幾人都沒有理會。
燕小五終究還是不能看著江舟吐血不管,狠狠瞪了那幾人一眼,便放棄了繼續打架。
朝江舟說道:「你怎麼回事?怎麼吐血了?誰幹的!」
江舟沒好氣道:「你嚷嚷什麼?說得好像有人打傷我你能給我出氣似的。」
燕小五氣惱道:「我是不能,但五爺我兄弟多!就那個程魔王你知道不?他幾個兒子都是我兄弟!那可是唐國京城小霸王!」
「……」
這小子,沒看出他有這手段?
才來多久,就和混世魔王的兒子有了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