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那摘星樓主雖在人間,卻早已超脫人間之屬,是人間的仙,縱然是陛下,也奈何她不得,」
「多年糾纏無果,陛下卻也並非一無所得,他自摘星樓主身上,得到了他想要的,」
「摘星樓主雖然是人間之仙,其心機手段卻無法與陛下相提並論,當年陛下只是用一女嬰,便盜得摘星樓主的太陰大道,雖只是其中一部分,卻也足以令陛下另僻蹊徑,參悟出了一門太陰真功,」
「此功能令人修出一絲太陰之精,一人雖不足以用,可若是十人百人千人,那就不一樣了,這也正是太陰真功最可怕之處……」
「此功並非為自己而修,而是為陛下而修……」
「日月合神,唯我獨尊……真真是獨尊唯我啊……」
韓延信說到此處,就有些神思難屬,雙手都微微顫抖起來,沒有繼續說下去。
其中雖然尚有些不明之處,不過江舟和燕小五也聽明白了。
這太陰真功,其實就是帝芒用來收集太陰之精的媒介。
不過帝芒這太陰真功,怕不是一般人能修煉的。
否則,他貴為人皇,要多少人不行?非得去殘害自己的至親骨肉?
江舟卻是想到了其他,便問道:「太陰真功?若我所知不錯,那七絕宮不傳之秘,便是太陰真功,這兩者……」
韓延信回過神來,說道:「不錯,當年陛下送入摘星樓的那女嬰,便是如今的七絕宮主,」
「七絕宮主便是自摘星樓叛出,傳聞她當年還是摘星樓主身邊最為得寵之人,若非如此,她也無法盜得摘星樓主的大道功法。」
「難怪了,」
燕小五嘖嘖稱奇:「那七絕宮主傳言之中,也是個放蕩的,每年都會在七絕宮廣招天下容貌出色的俊傑為入幕之賓,有無數面首無數……這個太陰真功,嘖嘖!」
江舟也是若有所思。
他之前是聽曲傻子說過,七絕宮主修煉太陰真功,為煉成至陰至純之體,不止有面首無數,亦有化身無數。
他已經遇上過數次。
照這樣看來,帝芒應該也是如此。
不過,江舟總覺得沒有這麼簡單。
雖然他只見過帝芒三兩面,但感覺他雖然高深莫測,卻完全不像是如此陰譎詭異之人。
此時韓延信又道:「你們恐怕不知道吧?不止長樂,已故辛皇后,亦是太陰真功的修煉之人。」
燕小五驚叫一聲:「什麼!」
韓延信嘿地笑了一聲:「要不然,辛皇后如此人物,怎麼可能早早故去?」
「不得不說,咱們這位陛下,確實了得,無論是長樂,亦是辛皇后,都心甘情願,以身相飼……」
他面上神色,似笑似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難怪,當初辛皇后一去,楚王立馬就反了。
他是早知道了。
江舟這時才恍然。
難怪楚王的告天下萬民萬靈檄中,會有「復母仇」這一條。
這老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