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這些傳聞之中似還牽扯了摘星樓主這等超然的存在。
如今更是親眼得見,此子道行修為果真是大漲。
雖然只是二品法相,卻給他一種淵深似海,難以測度之感。
簡直是不可思議!
初入三品之時,便能重創於他,如今也不知道還會有什麼手段。
黃河釣叟心中瞬間閃過種種念頭,縱然剛才被對方戲耍,又有心報上次暗箭傷他的樑子,卻也不敢輕動。
面上不露聲色道:「原來是江侯爺當面,數月未見,侯爺風采更勝往昔,實令老夫欽羨不已。」
江舟笑吟吟道:「數月不見,伱倒是臉皮厚了不少,本侯也佩服得很吶。」
黃河釣叟聽出他是譏諷自己前踞而後恭,卻也只是呵呵一笑,不知情的人看了,還真當他露膽披肝,心胸寬廣。
「江侯?你是天波侯江舟!?」
一旁的青年唸叨了一聲,便反應過來,驚道。
江舟目光轉動,看向青年:「你識得本侯?」
青年冷冷道:「天波侯何等尊貴?豈是某區區一介武人能見得?」
江舟笑道:「聽你所言,似對本侯有什麼不滿?怎麼?本侯得罪過你?」
「那倒不曾。」
青年搖頭道:「只是聽聞天波侯專權霸道,將陽州之地視為己有,排除異己。」
「某倒想問上一句,天波侯受陛下隆恩,弱冠封侯,不思為君盡忠,為國盡忠,也想要效那亂臣賊子據地為王,圖謀不軌麼?」
「如此狼子野心,不知可曾有一時一刻,有愧見君王之心?」
江舟被他兜頭一堆帽子蓋來,雖然有些意外,卻沒有動怒。
反而好奇道:「你是何人?」
青年抱拳淡淡道:「某開州李素。」
江舟意外道:「你便是李素?」
他看了一眼黃河釣叟。
這真是巧了。
這老銀幣刻意在這裡等著,忽悠李素,絕非巧合。
他與這樁案子又有什麼關聯?
原本以為不過是一樁平常的案子,不過是手段殘酷了些。
沒想到接二連三,牽扯了一個又一個人物,一個比一個來頭大。
江舟是真的越來越好奇了。
王平那兒子,難不成還真是天命之子?
於是他看向黃河釣叟,似笑非笑道:「本侯最近正在追查一樁案子,此案兇手手段歹毒,喪心病狂,」
「這位李將軍的妻子正是受害者之一,這麼巧,就碰到你在這裡裝神弄鬼,目的何在?難不成,你與此案有關?」
李素一驚,也顧不得對江舟的成見,對黃河釣叟怒目相向。
黃河釣叟心下微沉,面上笑道:「江侯爺說笑了,老夫一向與世無爭,又怎會去謀害一個凡間婦人?」
「你與世無爭?」
江舟硒笑一聲,旋即冷下臉道:「那你倒好好解釋解釋,你為何會出現在此處?」
「若解釋不清楚,那恐怕本侯要將你‘請’回肅靖司,慢慢盤問了。」
黃河釣叟聞言心下微微一嘆,心知今日若不給些交代,怕是難以善了。
「江侯爺,老夫此來,確實無惡意,只是有心指點這位李將軍一番。」
「哦?那本侯倒想聽聽,你要指點他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