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富達走後,沈弼倒是有些好奇,問道:「徐生,不知道什麼樣的生意?」
徐志道:「沈弼先生,我知道滙豐銀行旗下有大量的非銀行資產,我想收購其中一家公司!」
沈弼笑道:「哪家公司?」
在香江,銀行法規定商業銀行不容許長期持有非銀行業公司股票,因為這容易滋生內部交易,銀行可能會違規低息貸款給自己持股的公司。
不過既然做的是銀行生意,不少公司將自己公司資產或者股票抵押給銀行後,如果經營失敗,無力償還債務,那麼這些資產或者股票自然就到了銀行手中。
一般情況下會直接出售套現還債,不過一些情況下如果拍賣不划算,那麼銀行也可以酌情短期持有,請入外面專業的職業管理人,待欠債公司復活後再賣出去。
滙豐身為香江第一大銀行,碰到這種事情自然不少,這麼多年下來手裡也有不少公司的股票。
徐志說道:「和記黃埔!」
「和記黃埔。」沈弼也有些吃驚,說道:「想不到徐生小小年紀,居然有這麼大的野心。」
徐志笑道:「野心與年紀沒有關係,只與實力相關。」
沈弼搖頭說道:「如果是其他公司,都可以商量,不過和記黃埔不行。」
徐志問:「為什麼?據我所知,和黃現在已經扭虧為盈,按照銀行法,滙豐已經到了出手的時機了。」
「徐生倒是做了不少的功課。」沈弼淡淡的說道:「滙豐不是不出售和黃,而是徐生你不符合條件,雖然徐生現在的成就很高,但之前並沒有管理大型公司的經驗,所以我不能答應。」
徐志道:「沈弼先生,我的確沒有管理這種大公司的經驗,不過即使是現在的美的,其實也是專業的人才在管理,即使我收購和黃,也可以請專業的人來,就和滙豐4年前一樣,這點我想不是問題。」
沈弼笑道:「不錯,是可以這樣,不過和記黃埔是香江最大的企業,涉及到數萬人的工作,我們不得不慎重,雖然徐生有可能能經營的更好,但失敗的可能性也有,這種風險太大了,而且徐生之前收購靑洲英坭,並沒有努力去經營,而是將這家公司分開打包出售,我不希望和黃也碰到這樣的命運。」
徐志搖頭道:「這不一樣,靑洲英坭只是一家小公司,而和記黃埔不一樣,我們公司如果能買下滙豐手中的股票,絕對不會隨意拆分公司。」
「徐生還是換一家公司吧,如果滙豐手上的不滿意,也可以嘗試收購其他公司,這方面,獲多利可以提供幫助,你們之前也有合作過。」沈弼已經直接拒絕。
徐志直言道:「聽說沈弼先生曾經說過一句話:銀行不是慈善團體,不是政治機構,也不是英人俱樂部,銀行就是銀行,銀行的宗旨就是盈利。」
沈弼笑道:「不錯,不只是銀行,這句話可套在任何公司上。」
徐志道:「那如果是這樣,沈弼先生就這樣直接拒絕一個數億港元的生意,是不是有點太不負責任,畢竟現在我方的報價都不知道,直接拒絕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沈弼說道:「這並不是價格的問題,我們滙豐持有和黃22.65%的普通股股票和10%的優先股,要出售的部分是這普通股,剩餘的優先股我們滙豐打算長期持有,如果接手股票的人沒有能力駕馭和黃,那麼我們滙豐也會因此受損。」
「原來如此!」徐志說道:「不過這不是問題,我可以連同滙豐所持有的優先股,全部收購!」
沈弼眉毛一挑,有些驚訝的說道:「優先股並沒有任何投票權,徐生也願意高價收購?」
徐志點點頭:「不錯,只要滙豐願意出售,我可以全部接下,按照目前股市的價格,溢價50%收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