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舟笑道：「不知道徐生有什麼想了解的。」
徐志道：「你們報社一天能賣多少份報紙？基本上覆蓋哪些地方？……….」
林文舟也都回答了所有的問題。
徐志也對匯星有了一些基本的瞭解。
眼前的方強在70年創辦這家報社，在之前他也只是一家書店老闆，後來書店生意不好，便開始進入印刷行業，買了一些二手裝置，接到了一些二流報社的一些訂單。
在香江，一線二線的報社都擁有自己的出版社，其他小報社都是採取輕資產模式將印刷外包自己專心做內容，印刷廠除了接報社的訂單，還有廣告客戶，書籍，宣傳海報等訂單，雙雙得利。
方強做了兩年印刷後，發現辛辛苦苦賺的錢，還不如一些打擦邊球報紙幾個月的利潤，於是就自己開了一家報社，自己印刷，生意一直很好。
但到了75年，也就是前年，港府開始管控報媒行業，對有擦邊球的報紙都是從重處理，香江的小報社迎來最黑暗的時刻。
方強急忙拋棄了以前的模式，從明報挖來了林文舟，專心的做起了正規報紙，不過卻困難重重，好在林文舟還是有點能力的，兩年的時間愣是讓他將一個花邊報紙做成了日銷6000的報社，範圍覆蓋了整個九龍。這在三線報社中已經屬於不錯的水平。
「原來林總編是明報來的。」徐志笑了笑，將自己去明報投稿的事情說了一遍。
「哈哈哈，這可是明報的損失了，不過這也沒辦法。」林文舟聽完笑道：「徐生可能不知道，在明報，編輯的任務是非常的繁忙的。特別是長篇小說，大部分編輯都需要稽核即將上報的小說，明報是大報，報社對小說的要求十分嚴格，基本上是一個字一個用法甚至標點符號都不準錯，一旦出現，很有可能就會丟了工作。」
「這麼嚴？一個字都不準錯？」徐志好奇問道，後世一些網際網路的報道，經常都是各種錯字，雖然網友也不斷吐槽，可只要不是錯的影響意思，大家也真當回事。
「對，就是這樣，一個字可能算不了什麼，可重要的是規矩，是態度，如果一個小錯誤沒什麼後果，那緊跟而來的就是上百個這樣的錯誤，其實不光報紙行業，大公司對一些小問題都比較在乎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又喝了口咖啡，嘆氣道：「當年我在明報，那工作非常壓抑，明報下面有十幾份不同的報紙，連載的內容也多，來投稿的也多，編輯部門大部分時間都是核對小說，若是新人，就拿這長篇小說來說，並不是小說寫的不行就直接扔了，若是覺得有潛力，也必須和作家聯絡，相互溝通，提高作家的水平，畢竟明報那麼多份報紙，時刻都需要新鮮血液的注入。但人的時間總是有限的，若是沒有一定的文學功底，即使故事講得好，但沒有文筆組織能力，那也沒用，即使能組織好，可一篇小說開頭容易，到後面就越來越難寫。所以不光明報，大的報社都有這方面限制。」
頓了頓，又笑道：「當然，也是因為這個，所以才錯過了徐生，但明報的做法也是對的，這個世界上任何一件事都沒有完美的解決方法。而且若不是徐生就在我眼前，我也不敢相信這部小說會是一個少年所寫。」
徐志點了點頭道，他其實也明白這一切，自己若是報社老闆，來了一個初中生說自己寫了一份長篇小說要投稿，也許會看看內容，若是每天來個幾個，每個一看都是文筆不通的故事，時間長了，恐怕就再也不看了。
方強安靜的聽完，笑道：「要不是有這規矩，恐怕我們也沒這個機會合作！」
徐志問道：「匯星現在一天才賣6000份，雖然不少，但覆蓋面積恐怕還不夠，就算想靠著小說開啟市場，恐怕時間上也來不及吧？」
方強聞言，說：「所以我希望徐生能將結尾改了，後續還接著寫下去，畢竟十幾萬字，再怎麼控制，兩個月的時間也就結束了，這點時間，恐怕報社也很難徹底的開啟市場啊！」
徐志笑了笑，其實兩個月如果宣傳到位，小說的名氣應該可以打出去，但報社卻不能最大獲利，畢竟銷量就是一切，若是小說很快結束，報社的最大頭廣告費根本就沒有保障。
「其實我有一個方法，可以快速增加銷量！」徐志笑道。
方強疑問道：「什麼方法？」
徐志道：「提價！」
林文舟愣了，方強也愣了。
「不過多的利潤全部給報亭！」徐志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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