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了這一枚瀰漫著強橫攻擊氣息的令牌,凌雨寒驚喜道,心頭也湧上了濃濃的感激之情。
天陽,為了她,竟然花費莫大精力做出了這個!
「師傅對我這麼好,我必須要有所回報!以後我就跟著師傅了!」
臉上飛起了一道紅霞,凌雨寒在心中堅定的說道,渾然不覺,自己的最後一句話,和以身相許有什麼區別……
然而,這時,一聲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哼,明氣境六重之人都能抗衡甚至擊傷?天陽,你的天賦,是不弱,但是,你也只是一個覺醒了區區黃階下品武魂的廢物罷了!」
「武魂,決定著人的真正天賦,就算你的武技悟性不錯,但是,武道天賦垃圾,又有何用?」
「更何況,你只是一個小小的明氣境二重,竟敢口出狂言,這令牌,不要也罷!」
一個青年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天陽,譏諷道。
隨後,青年偷偷地看了一眼凌雨寒,眼底閃過了一抹慾望之色,凌雨寒這種級別的絕色,他自然極為眼饞。
因此,對於凌雨寒的師傅,和凌雨寒極為親密的天陽,也是充滿了妒忌!
「哦?」聞言,天陽的眼皮抬了抬,看了一眼那個青年,內心毫無波動,只是淡笑一聲。
「這個不知道名字叫啥的明氣境五重,那麼,你想說什麼?」
天陽淡笑道,聞言,那個青年一愣,隨後臉色陰沉了下來,在他看來,天陽,不過是天賦垃圾的明氣境二重罷了!
然而,天陽竟敢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要知道,他可是內門排名石壁上第五的存在!
「哼!一個明氣境二重,竟敢說自己的攻擊能夠抗衡明氣境六重,這種牛皮,也不怕吹破了!」
「正好這飛鷹要趕往龍潛古地也需要一點時間,倒不如我花一點時間,教教你什麼叫做低調做人!」
青年冷哼一聲,體內明氣境五重的真元極速運轉,儼然有要出手之勢!
「如果你能夠破了我這一招,那麼,我便承認你有抗衡明氣境六重的實力。」
青年緩緩說道,但,雖然口頭上這麼說,心底卻是極為冷笑,在他看來,天陽能和陳山抗衡,就已經是極限。
更別說是他了,等一下,自己的攻擊,天陽絕對半分都無法撼動!
這樣,天陽這個師傅在凌雨寒面前大大出醜,凌雨寒肯定會對天陽失望至極,轉投向他這個強者的懷抱!
「你不說話,便當你預設了!接我一拳!玄階下品,火焰拳!」
青年怒喝一聲,聞言,旁邊看戲的眾人也是臉色一變,紛紛在心中怒罵一聲無恥!
天陽比起青年,還要低上三重境界,然而,這青年,竟然一齣手,就是玄階下品武技!
不僅僅是以大欺小,甚至,還卑鄙無恥的直接偷襲!
「話說的不快,這出招速度,倒是不慢。」
「不過,太弱。」
天陽輕笑一聲,隨後隨手一指點出,「靈犀劍指。」
一道指芒閃過,鋒銳的指芒,瞬間洞穿了青年手中燃燒的火焰,將這一拳,給徹底擊碎!
下一刻,那指芒,甚至劃過了青年的咽喉,劃出了一條血痕。
一滴滴細微的血珠沁出,青年的臉色,也驟然慘白了起來。
他的脖子,傷到了。
也就是說。
天陽,完全有能力,在一指之間,將他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