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遼東他本來也打算如安西一樣做,但沒想到,龍爹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非要搞個御駕親征,這下也讓他自己無法順利的實施自己的計劃了。
不過這倒是不礙大事兒,以遼東半島那些白眼狼,特別是高麗棒子的秉性來看,歷史上一直都是忘恩負義之無恥之徒,就算是龍爹把那遼東折騰的安定了,用不了多久,高麗棒子依然會造反的。
所以李弘對於遼東的事兒也一點兒不著急,有些事情可以事半功倍,但有些事情往往過於著急的話,都是欲速不達的效果,瞎子點燈白費蠟。
問完了薛仁貴相關事宜後,便讓薛仁貴去兵部報備,弄不好龍爹李治已經在乾元殿書房候著薛仁貴了,這安西是穩定了,但好像除了太子向自己稟奏以外,就連御史都不怎麼彈劾了。
而且派去巡查的御史,每個回來後,都是豎起大拇指誇讚安西,看他們感嘆搖頭的神情,好像那安西被李弘搞得比長安城還要好似的。
在白純的伺候下,李弘終於不再裸露著他那一身勳章似的傷疤,雖然在白純眼裡,那樣的身軀格外的陽剛健壯、充滿了一股讓她心迷的美感,但此時也不得不給太子爺把衣服穿上。
跟權毅行走在後宮之內,權毅如今也早已經知道為何把他從安西召回來了。
兩人走到一片廢墟跟前,望著那本來與東宮一牆之隔,最後還是沒辦法躲過天雷的轟炸,坍塌了一片的皇宮建築,李弘淡淡說道:「你不是剛才還問呢,看見了嗎?這就是東宮跟皇宮所受的毀損情況。」
「殿下受苦了,這兩道天雷下來,其破壞力可是難以置信啊,不過好在並未落實在地才爆炸。」權毅看著觸目驚心的廢物,喃喃說道。
「不說那些了,這以後要是義陽下嫁於你,你有何打算?安西你是回不去了,父皇也不會打算讓你再在我手下任職的。」李弘踢了腳下殘留的一塊兒石頭,說道。
現在將作監的辦事效率越來越低了,就因為修繕這皇宮的費用一事兒,扯皮了好幾天了,就是拿不出個準主意來。
「這……下官自然是無異議,無論身在何地……。」
「停,表忠的話就不必說了,等你當了駙馬之後更不能說了,不是我不信你,這麼多年你一直在東宮任職,但世事無常,誰也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些什麼事情,忠心就放在心裡吧,說出來的話就不靈了。」李弘喃喃說道。
說完後便若有所思的望著東宮旁邊,那天同樣被天雷牽連的皇宮內的建築,不信鬼神的他,現在心裡卻是一直都有些莫名心悸。
九轉十世,這一隻有自己一個人知曉的事情,本來就足以讓他心悸了,讓他不得不相信,人有輪迴、有轉世一說,彷彿每個人的命運,冥冥之中都有定數一般。
那日天雷好巧不巧的,炸燬的皇宮內那一座建築,如今更是加深了他心中對於冥冥之中的定數一說。
因為,那日天雷炸燬的,竟然是合璧宮的綺雲殿!
綺雲殿是何建築,李弘相信,在這個時代,沒有任何一個人比自己對綺雲殿更有莫名的感觸了!
因為歷史上的李弘,便是於上元二年跟隨李治與武媚來到洛陽後,猝然病逝於洛陽宮的合璧宮綺雲殿之內。
而今,在自己第一次來到洛陽,在那日無心射擊之下,自己被天雷炸暈過去,而合璧宮的綺雲殿同時被炸燬,這是不是說明,冥冥之中,輪迴的安排又在發生著什麼變動?
越想越覺得玄乎的冥冥,讓李弘這段時日,都很不願意靠近這一塊兒地方,搞得李治跟武媚以為他那兒子烙下了心病,都打算給他從白馬寺請幾個高僧過來,給他做做法、驅驅邪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