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連大災變都不能瞬發的垃圾有什麼資格當巫妖男爵?差評!

「什麼?魂選密院的死亡騎士們在一群巫妖面前宣稱他們崇拜知識?這究竟是什麼樣瘋癲的行為藝術?」

辛達妮侯爵被這句不要臉的話弄得有些茫然,隨後,這名巫妖女士便發出了尖銳又怪異的笑聲,她語氣譏諷的說:

「真是戰士們才能想出的拙劣藉口,說什麼崇尚學識,也不過是不知道從哪找來幾個幸運晉升後的野法師來試圖打入我的密院。

這聽起來似乎是個不錯的主意。

但那些可悲的戰士們什麼時候才能明白,知識與智慧的差距絕非可笑的陰謀可以填補。就算我將自己的計劃擺在他們眼前,他們也休想看懂……

算了。

魂選密院的野蠻人們本可以光明正大的衝進來打仗,但他們還鬼鬼祟祟的選擇了使用陰謀,我已經看到了他們的‘誠意’。

就姑且把這當成一種對進步的嘉獎。

以我的名義,允許魂選密院的流浪巫妖們參與到考核中!」

辛達妮侯爵舉起自己的左手,欣賞著手中那古樸珍貴的兵主權杖,她撫摸著權杖上鑲嵌的巨靈之骨,饒有興趣的說:

「我也很想看看那群野蠻人究竟請來了什麼樣的三流貨色來挑戰我精心挑選的巫妖男爵……嗚呼呼,這煩悶的一天終於開始有點樂趣了。」

帶著如此快樂的想法,辛達妮侯爵搖曳著自己奢華又與眾不同的巫妖之軀。

在顱骨腦後如長髮一樣飛舞的龐大的靈魂能量組成的髮絲搖曳中,她終於出現在了浮空城的穹頂高塔上,向下掃了一眼,辛達妮侯爵靈魂中的期待就變成了一抹驚愕。

隨後在仔細觀察後,那驚愕就又轉變成了凝重,她扭頭對身旁的傳訊巫妖呵斥道:

「你是瞎了嗎?你告訴我那幾個半神巫妖是魂選密院從其他國度找來的流浪巫妖?你覺得我是傻子嗎?

瞧瞧它們身上的能量波動!再看看它們還在轉變還在適應瑪卓克薩斯獨特的死亡魔力環境的靈體構型!

這根本不是其他國度的流浪巫妖!

這些是從物質世界‘偷渡’過來的凡人巫妖!

見鬼!還有……

還有那個奇怪的東西是什麼?」

辛達妮侯爵的聲音中也帶上了詫異,顯然她也見識了自己未見之物。

而在此時下方已經沸反盈天的考核場地中,巫妖男爵縛霜者佐爾納正手持寒冰之杖,用一種狐疑的目光看著眼前在漫天噓聲中得意洋洋的邁步走到自己眼前的大術士薩奇爾。

「伱!你不是巫妖,你沒資格踏上這片考核之地!」

縛霜者抬起左爪,讓森寒的激流寒冰環繞著自己的手骨飛舞,它對對面那個全身上下纏繞著邪能之火,還有大半個軀體都維持著生命力的瘋子骷髏呵斥道:

「不要玷汙祭儀密院的榮光與傳統,外來者,在我發怒的凍結你不穩定的靈魂之前,離開這裡!」

「誰說我不是巫妖?」

薩奇爾老大爺很不滿的對眼前的巫妖男爵豎起中指大叫到:

「我有不死的軀體,和你們一樣!

我有永恆的靈魂,我已經死了三萬年,而在死之前我也活了快一萬年多年,在大部分生命的世界觀裡這和永生也沒什麼區別了。

我還有白骨的軀體。

瞧我的腦袋……

如果你要和我扯學術,那我就用學術回答你。

死亡力量與邪能原力在暗影領域是重合的,據我所知除了專精死亡寒冬的巫妖之外,你們這裡也有陰影大師的巫妖傳承。

我對於術士們的暗影魔法的理解已經達到宗師級,從力量體系和職業理論上說,我這個術士大師隨時可以轉職為暗影巫妖。

只要我願意。

瞧,我明明就是個厲害的艾瑞達巫妖,還是屬於新品種的巫妖。

但長得和你們不一樣這又不是我們的錯,你們不能憑外觀來判定一個靈魂是否有資格追求成為巫妖的夢想。

如果你們真的這麼狹隘,那就只能說明你們祭儀密院太過傳統又不知變通,瞧瞧你這混球,居然敢假定我的職業?」

「唔,牙尖嘴利的閣下,我無意和你討論種族問題。」

縛霜者巫妖哼了一聲,小心的避免了這個該死的語言陷阱,然後冷聲呵斥道:

「但你連升變儀式都沒有通過,瘋癲的靈魂,就算我承認你是巫妖,那你也只是個學徒罷了,學徒是沒有資格進入這場考核的。」

「那不是更好嗎?」

薩奇爾老大爺嫻熟的挑釁道:

「那不就意味著你一個堂堂巫妖男爵連一個巫妖學徒的挑戰都不敢應對嗎……閉嘴!無理的傢伙們!

沒看到我們正在討論魔法的真理嗎?」

說著話,瘋瘋癲癲的大術士回頭朝著噓聲不斷的人群丟出一發暗影大災變。

轟隆一聲巨響爆發出的湮滅之痕直接粉碎了考核場外近六分之一的人群,也讓整個考核區域安靜下來。

若不是此地的都是死靈,這一擊估計就要演變成大規模的死傷事件了。

「很好,你激怒我了,外來者。」

縛霜者佐爾納仰起頭,看到了浮空城上方辛達妮侯爵向自己打出的手勢,這位巫妖男爵發出了冷漠的笑聲,對薩奇爾老大爺提起了手中的寒風之刃。

它說:

「恭喜你,你的炙熱靈魂將成為祭儀密院下一個季度的研究物件,我向你保證,閣下,那會是很痛苦很痛苦的過程。」

「痛苦?」

薩奇爾指了指自己燃燒的顱骨。

他對信心滿滿的巫妖男爵露出一個怪異的笑容,伸手抓住了自己的腦殼咔的一聲摘了下來在手裡上下掂著來作為武器。

它學著某個混球威脅他人時的陰狠語氣,拉長聲音說:

「親愛的骨頭棒子,恕我直言……你對‘痛苦’,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