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些還不夠厲害,那麼在船體前後各安置著六管魚雷發射器。
嗯,這裡的魚雷不是用來炸船的,而是在阿古斯之戰裡,在「此世之惡號」上使用過的那種專門用來對付惡魔星艦的超大號高爆魚雷。
這種魚雷最大的特點是它沒有常規意義上的爆炸部,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封存在爆炸倉裡的高階元素。
按照需要場景不同,可以填充用於高爆燃燒的火元素,用於凍結控場的水元素,用於衝散迷霧或者製造阻攔的風元素,以及用於收拾戰場和高空投放的土元素。
納格法爾號上有整整一隊被瑪加薩·潮汐圖騰女士親自調教出的牛頭人薩滿專門負責「人力填裝」魚雷。
「納格法爾號!火力覆蓋準備!」
一群淵誓者們哪裡見過這場面,眼前這艘如鋼鐵浮島一樣航行在冥河上的船和情報中的幽靈船根本就不是一個東西。
典獄長麾下的忠誠戰士們感覺自己被薩維斯愚弄了,但它們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那邊幽靈公主就下達了可怕的指令。
船靈一聲令下,納格法爾號就在幾秒的時間裡化身為了「刺蝟」。
平滑的船體兩側的炮窗開啟,黑黝黝的艦炮推出如一道道陰森的尖刺。
而甲板上可以三百六十度旋轉的速射艦炮也在納格法爾的親自指揮下紛紛瞄準目標,三臺大口徑主炮則將炮口升起,遙遙指向遠方折磨平原上的特瑪庫倫要塞群。
船隻上不斷飛出用於護航的石裔戰士,在慵懶的納格法爾號空中指揮官卡爾將軍的指揮下,這些溫西爾的精銳戰士們提著侏儒炸彈就朝著那敢於攻擊它們的要塞飛了過去。
卡爾將軍可是德納修斯大帝麾下的大將。
這些該死的淵誓者居然敢挑釁她和她的臨時主人,這相當於它們在挑釁無上的德納修斯大帝,這是對於溫西爾和雷文德斯的挑戰。
必須予以最冷酷無情的制裁!
「不!等等!這肯定有誤會!」
一名淵誓者暗影大法師懸浮在冥河的迷霧中拄著死亡法杖靠近殺氣騰騰的納格法爾號,這好像是個巫妖一樣的傢伙還準備解釋一下。
但幽靈公主理都不理它。
她回頭看了一眼老爹,後者左手抱著薩拉塔斯那個小賤人,右手挽著塞菲爾媽媽的腰,正以欣慰的目光看著她。
就像是在期待閨女大展宏圖的溫柔老爹。
被這父親的注視激勵的幽靈公主信心十足,她抬起左手,如父親平日裡下達命令的姿態向下狠狠一揮。
「開火!」
「轟」
超過兩百門大小口徑的炮同時開火,被殘破的世界神器強化的艦炮射出的炮彈也得到了威力增強,在罪孽印記覆蓋的區域,任何攻擊都會附帶溫西爾們那種如噬骨之毒一樣的罪孽絕罰,這來自死亡世界的力量對於淵誓者炮灰而言絕對是致命的。
薩維斯為了報私仇,幾乎把特瑪庫倫要塞裡的所有淵誓者士兵都派了出來,它們在冥河兩側組成了三重佇列,就如陰森悽慘的鋼鐵森林一樣讓人畏懼。
但來自納格法爾號的一次齊射,就將這些鋼鐵森林在近距離上如鐮刀揮砍一樣齊刷刷的橫掃過去。
淵誓者們的盔甲是特製的,非常堅固,但在如此近距離的炮擊下再堅固的盔甲也會扭曲爆裂,尤其是被大口徑的速射艦炮打中的混球,炮彈落點周圍的鋼鐵都被融化又扭曲著重疊在一起,看起來分外悽慘。
而被三門主炮聯合「伺候」的特瑪庫倫要塞群更是福氣大了。
那足以正面摧毀暴風城城牆的炮彈呼嘯著砸過來,落點精準的三連擊直接打垮了要塞群最高處的黑鋼尖塔,讓那標誌性的陰冷高塔在刺耳的聲音中被炸斷了三分之一。
而特製炮彈爆炸後灑下的流火隨著那些燃燒的淵誓者嗷嗷亂叫被引燃的到處都是。
更別提心裡憋著火的石裔刺客們還不斷的從天空丟下各種爆炸物,讓本該威風凜凜的城堡要塞亂成了一鍋粥。
薩維斯人都傻了。
它是真沒想到自己的報復會發展成這種樣子,它也沒想到那該死的布萊克居然這麼剛!敢在佐瓦爾大人的領域裡動刀動槍的拆人家房子。
喂,你是客人,對吧?
這還講不講一點做客禮儀了?
遠方冥河上的炮擊還在繼續,那低沉的爆鳴聲代表著納格法爾號正在盡情宣洩著自己的毀滅力量。
布萊克曾詢問自己的艦娘女兒有沒有理想,而納格法爾用實際行動回答了自己老爹的疑惑。
她有夢想!
而且是非常非常宏偉的夢想!
她渴望成為那種可以飛天遁地,來往群星與各處領域,全身上下都遍佈主炮的超級戰艦。
當然,現在的姿態比起那宏偉的願望也只是剛剛起步,但冥河上的毀滅之潮已經代表了幽靈公主踏上了追求夢想的道路。
她甚至無師自通的領悟了火力優勢理論和大炸逼戰術。
「啊,女兒長大了,作為老父親的我真是欣慰。」
看著在一片火海和喧囂的風中傲然挺立在船首像上,拄著一把儀式指揮刀cos海軍上將爺爺的納格法爾,布萊克非常欣慰的在自己的兩個老婆的臉蛋上狠狠的啄了兩下。
他本想就此罷手。
反正薩維斯闖了這麼大的禍已經足夠把那個小癟三打回原形,畢竟是人家的地盤也不好鬧得太過。
但下一瞬,布萊克和兩位妻子若有所感的同時回頭,一股毀滅性的力量正在後方爆發,在三個人就目瞪口呆中,他們看到了一道焚盡萬物的血色烈焰斬如黑線拉扯劃過特瑪庫倫要塞的上層。
看來薩維斯很會逃跑。
為了活捉它然後得到獎勵,芬娜居然動用了殺手鐧的力量。
泰坦之劍泰沙拉克的怒吼在噬淵大地上響起,破敵者的烈焰斬劃過昏暗的蒼穹,讓所到之處的黑鋼陰鐵盡數融化。
一刀斬盡,將典獄長的酷炫要塞從高層直接斬落三分之一,那些黑暗陰沉的高塔就像是被利刃切開的水果一樣,沿著融化又平滑的切痕快速墜向折磨平原的高地。
這下鬧大發了……
布萊克伸手絕望的捂住了臉,看熱鬧的塞菲爾和薩拉塔斯也面面相覷。
在那倒塌的要塞濺起的漫天灰燼煙塵中,得意的芬娜提著大快朵頤的盲眼獵手回到了納格法爾號的甲板上,強大的半神石裔魔爪子裡還扣著一頭被撕裂的焦痕巨獸的鋼鐵腦袋。
這聰明的石裔野獸知道布萊克喜歡收藏這些奇奇怪怪的顱骨,於是它也為布萊克帶回了「戰利品」。
「砰」
被斬斷了雙腿正在慘叫的薩維斯被芬娜丟在了鋼鐵甲板上,提著泰沙拉克的半神戰士活動了一下肩膀,甜甜的對自己的弟弟丟了個火辣熱情的飛吻,然後哼著歌收回泰坦之刃化作吊墜掛在手腕,又搖曳著腰肢回去了船艙。
她要為今晚應得的獎勵做做準備了,或許可以從薩拉塔斯的衣櫃裡找幾件「有趣」的衣服之類的。
薩維斯知道自己又栽了。
但它還保留著最後的希望,在痛苦中艱難抬起頭看向烈焰燃燒的背景中走向它的布萊克,這四姓家奴頓時大叫到:
「不!別殺我!我這次死了可就真完蛋了!我可以向您效忠……您需要我!布萊克大人,是我有眼無珠,是我犯了蠢。
但我還有價值!
託加斯特!
典獄長和德納修斯大帝沒有告訴你,但我知道,那座塔裡關押著艾澤拉斯的戰死靈魂!它們都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