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靠近破碎群島,海拉留下的海拉加爾們掀起了迷霧,這是約定的訊號,那些見鬼的破爛艦隊應該已經在那裡等候了。」
第二天中午時分,納格法爾號從海下升起到海面。
冷著臉的塞菲爾掌舵,船上的瞭望手不斷的送回資訊,但大副懶得理會,就那麼駕著船徑直駛入了陰冷的死亡迷霧中。
海拉已經完成了薩拉塔斯的「壞女人教學」,這會大概去了諾森德的維庫人部落,沒人知道那個瘋子準備怎麼報復,但可以期待維庫人社會中即將發生的大變革。
作為謝意,海拉幾乎把自己所有的「財產」都留給了布萊克,但遺憾的是,現在眼頭已經很高的屑海盜並不打算全盤接受。
他實在是看不上生冷不忌的海拉留下的這些「破爛」。
但該走的程式還是要走的。
邪神大人瞥了一眼身後,他拒絕對昨晚的事情做出什麼評價,畢竟頂級戰士們直來直去的風格太恐怖了,冷靜的時候還好還能按照邪神的引導調調情什麼的,但在真正興奮之後就和走上了戰場一樣。
只求勝利不求其他。
而終於得逞的笨蛋戰士這會睡的正香呢,她的睡姿還是挺符合精靈們靜雅的風格,在做夢時那尖耳朵還會動一動,看起來充滿了可愛的感覺。
唯一的問題是,這傢伙的「防禦等級」堆的太高了,差點無法破防……真是尷尬。
嘖嘖,可怕。
「別鬧我!」
芬娜迷迷糊糊的給了布萊克一巴掌,翻了個身繼續咕噥到:
「我已經掌握了你的戰法,等下一次就能好好教訓你了,等著看吧,我一定會成為征服邪神的偉大戰士。
我要磨練戰技,繼續鍛鍊技巧,一鼓作氣的擊潰你那該死的傲慢。
這可比打贏競技場什麼的有意思多了。」
眼看著芬娜還要說出更多細節,布萊克眼疾手快的丟出一個沉默,讓她閉上嘴好好休息,喂,少女,有些不能過審的話可不興說啊!
邪神搖晃了一下腦袋,沒有再坐輪椅,而是步履蹣跚的離開了船長室,薩葛拉斯留下的戰痕正在被雙神格磨滅,這個過程會越來越快,按照布萊克的預計,在他們到達暗影界後,自己就能恢復到大概一半的實力了。
「喲,這不是布萊克大人嗎?」
陰陽怪氣的聲音從船艙入口傳來,冷著臉的塞菲爾大副抱著雙臂靠在艙壁上,斜著眼睛盯著布萊克,她往嘴裡丟了一枚葡萄,上下打量了一下海盜,說:
「昨晚那動靜和打仗一樣,我確認我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您這真的沒問題嗎?不需要休養一下?」
布萊克額頭上跳起青筋,反了反了!這世界怎麼了?連一頭小小的青銅龍都敢在邪神大人面前如此不講理的大放厥詞!
必須被好好教訓一下!
於是在塞菲爾的驚呼聲中,她整個人被陰影拉扯著帶入了旁邊的船艙裡,嘰裡呱啦的尖叫聲很快沉了下去。
十幾分鍾之後,面色紅潤的她攙扶著船長大人走出了船艙。
當然沒有做一些羞羞的事,只是被教訓了一頓。
布萊克大人不喜歡她陰陽怪氣的刁蠻樣子,邪神希望自己賢良淑德的大副龍迴歸,於是乖巧的塞菲爾再次上線。
老夫老妻嘛,在逐漸失去激情的過程中,總要有點吵吵鬧鬧的小調劑才行。
「船長,冥獄艦隊的指揮官說要來拜訪。」
一名幽靈水手向布萊克彙報了訪客的訊息,但海盜這會沒心情和海拉的下屬們扯皮,再者說,他可是有身份的邪神大人呢,豈是誰想見就能見的?
「告訴他們,我現在有點累,需要休息,讓他們也不必待在這裡等待命令。」
布萊克被塞菲爾攙扶著走向底艙,揮著手對自己船上的水手說:
「我無意收編他們,不死艦隊目前也不需要更多幽靈船,他們依然是海拉的下屬,只需要等待服從冥獄女王的命令。
他們可以自由劫掠,或者去攻擊惡魔,都隨便他們。
把那些海拉加爾也一起帶走,我不需要那些弱小的亡靈為我服務。」
「那個……我見到那幾艘幽靈船其實還行。」
塞菲爾低聲說:
「它們的船都是被海拉花了大力氣製作的,已經堪比納格法爾號最初時的姿態了,就這麼放棄掉會不會太浪費?」
「我不能把好事全佔了呀。」
布萊克搖頭說:
「再說了,我很長時間都不會再回來了,留著這些船有什麼用呢?
我也不想看到在我離開之後,海盜的時代就此落幕。
這個世界很熱鬧,有一群四處作亂的幽靈海盜會讓它更熱鬧,也會讓那些經歷過戰爭又走入和平的倖存者們在下一個時代開始時有事可做。
放心吧。
不死艦隊的船長們,還有加博亞和埃瑞丁會搞定它們的。」
「說的也是。」
塞菲爾被說服了。
只看布萊克這次沒有帶任何其他戰艦隻帶著一艘納格法爾號駛入冥河就知道他的想法,他想要把不死艦隊留在艾澤拉斯成為布萊克·肖的傳奇故事的見證者。
至於缺失了布萊克主導的不死艦隊之後會發展成什麼樣,那就和屑海盜沒關係了。
他已經為自己的部下們規劃好了未來,和加博亞提起過的「環艾澤拉斯航路」也已進入了最後的階段,只待戰爭結束便可以將整個世界用海洋做道路連線在一起。
在船長和大副走入納格法爾號的下甲板時,傳送廳那邊又有動靜。
隨著熟悉的聲音響起,身上還帶著戰火硝煙的術士三人組連滾帶爬的衝過來。三個不要臉的傢伙就那麼跪在地上抱住了布萊克的腿,他們尖叫到:
「哎呀,船長你要走怎麼不帶忠心耿耿的我們?」
「是啊,沒有了船長的世界對我們而言毫無意義,根本不值得留戀!」
「我們在聽說您將離去的訊息時恨不得原地跳反到燃燒軍團那邊,幫助它們毀掉這個褪去最優雅色彩的可悲世界呢。」
「伱們三個真的夠了!」
布萊克的眉頭跳了跳,他一腳一個把這三個傢伙踹翻,又呵斥道:
「別tm丟人了,你們在邪神面前偽裝個屁啊!聽到我要走,你們高興還來不及吧?瞧瞧你們三個那假笑,真是恨不得讓人用鞋底子抽你們的臉。」
「船長你怎麼能如此血口噴人?」
邪眼第一個跳起來大叫到:
「我們對您的忠誠可是天日昭昭的!」
「是啊是啊。」
扎拉克也跳起來攤開雙手如跪拜神靈般大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