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工資到位,薩總幹廢

黑鴉小姐姐扣緊了爪子,在心中烈焰的燃燒中大喊到:

「你最好說到做到!這是我最後一次信任你了……」

痛苦與愉悅的怪異感官在黑暗中爆發開,她咬著牙沉默著如巨浪推動的海潮中隨波逐流的小舢板,在被海浪推入天空那一瞬那的失重與危險的墜落感雙重重擊下腦袋放空的剎那,終於將心中隱藏最深的叛逆秘密啞聲說出:

「別再放棄我了……你真的讓我很傷心。」

……

「見鬼!倉庫失火了!」

「怎麼回事?那裡不是做過安全監測了嗎?那裡根本沒有任何引火的東西啊!怎麼會突然燒起來了?

快!

快救火!」

隨著火焰爆裂的升騰,機械船塢中的侏儒們大喊大叫著跑去被點燃的倉庫救火,而在火焰的陰影中,布萊克和黑鴉小姐姐如做賊一樣偷偷摸摸的溜出來。

元素君主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滿臉怪笑的邪神大人,又抓起他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一口,咬出烈焰跳動的痕跡後才化作一團烈火消失在物質世界。

而心情舒爽的布萊克回憶著剛才那與火焰搏鬥的怪異經歷,面帶愉悅的踏入了生命大廳,結果一抬頭就看到滿臉不爽的艾歐納爾女士正拄著生命手杖在那裡瞪著他。

「你!邪惡的神,居然敢在我的領域裡做下骯髒之事!」

生命泰坦一臉鄙夷的說:

「真該讓薩葛拉斯現在就過來給你一劍,或者沒收你的作案工具。我早就聽說過你的故事,嘖嘖,上古之神、亡靈巨龍、元素君主……

天吶,你的口味還能再雜一些嗎?

沒個惡魔什麼的似乎配不上您這邪神的名號呢。」

「你確定沒有?」

布萊克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他叼著菸斗打了個響指,兩位千嬌百媚的惡魔雙子受到召喚從陰影與烈焰的跳動中踏足物質世界,艾瑞達雙子本來是來彙報工作的,但在看到眼前的生命泰坦時悚然一驚,又急忙搖晃著小尾巴低下頭,表示尊重。

生命泰坦一下子被噎住。

她無言以對。

只能伸出手比劃了一個大拇指,來代表自己對寂靜者閣下胃口之好的驚訝。

當然,雙子只是被臨時叫過來彰顯海盜本事的工具人,布萊克這傢伙私生活混亂,但他對下屬沒得說。

他並不打算將雙子也納入那古怪的關係裡,雖然在得到了死亡之翼君的心能加持後,雙子是越發主動的想要爬上邪神大人的床。

她們本來就是混亂的惡魔,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好了,說正事說正事!」

布萊克打了個眼色,讓雙子暫時退下,對生命泰坦打了個手勢,後者瞭然的封閉生命樹大廳的門和領域,又召喚自己的幾位泰坦同伴前來這裡。

幾分鐘後,姍姍來遲的高戈納斯也踏入生命樹大廳,幾位泰坦之魂坐在模仿萬神殿安置的椅子上,那空缺的兩把椅子是屬於阿格拉瑪和薩葛拉斯的。

在數位泰坦之魂的注視下,布萊克咳嗽了一聲,說:

「那邊‘溝通’好了。

值得慶幸的是我已拿到了進入死亡國度的許可。

遺憾的是我的口才罕見的失敗了,我竭盡全力也沒能讓那些懦夫敢於在這優勢極大的時刻走出藏身地直面薩葛拉斯。

老鼠就是老鼠,見不得光也畏懼光。

看來我們得啟動備用計劃了。」

這個答案在泰坦之魂們的預料之中,阿曼蘇爾和諾甘農對視了一眼,祂們並未對寂靜者的失敗表達出失望的情緒。

而是開口問到:

「薩葛拉斯呢?你和祂也談好了?有確認過嗎?」

「我沒有十足的把握。」

布萊克搖頭說:

「這東西也沒法確認,我敢肯定黑暗泰坦身旁還有死亡密探的眼睛,祂們在時刻關注著這一戰,任何提前接觸都會引起祂們的注意。

所以,這一場只能用‘眼神交流’了。

但我有信心。

我對薩葛拉斯也有信心,祂或許堅定不移的認為只有洗刷群星才能塑造完美的未來,但祂並不是一個會被理想矇蔽眼睛的蠢貨。

祂會配合我們的。

我現在唯一的問題是,萬神殿廢墟被用於封印之後,還能不能開啟?」

「本來是不能的。」

阿曼蘇爾很坦然的指了指阿格拉瑪的王座,說:

「如果我們的兄弟也在這裡,那麼集中我們的力量便能將薩葛拉斯徹底封印在祂所誕生的奧術領域中。

黑暗泰坦雖然轉投邪能,但祂的泰坦之軀是奧術原力的塑造,祂無法抵禦誕生之地的召喚。

那本是十全十美的封印。

犧牲我們的存在換來奧術原力的暴漲,能形成足以封閉薩葛拉斯的神格囚籠。」

「可惜,現在缺了一環。」

諾甘農嘆了口氣,奧秘泰坦也沒有用什麼難懂的術語,而是打了個比方,接話說:

「你能想象一個囚籠缺了一塊的影響嗎?它可以將薩葛拉斯封印住,但只要黑暗泰坦願意,祂隨時可以破封而出。

那個時刻的到來甚至不是我們能決定的。」

「但這是好事!」

艾歐納爾女士眨了眨眼睛。

她撥了撥自己那如藤蔓一樣裝點在長髮上的植物,對其他泰坦們說:

「薩葛拉斯雖然無法被徹底封印,但缺失了阿格拉瑪的儀式也無法喚醒奧術之源,這意味著我們就算想要獻身於秩序也無法完成殺身成仁的犧牲。

我們也能因此倖存下來。」

「本質上是一場欺詐。」

沉默的世界鍛造者卡茲格羅斯摩挲著下巴,看著布萊克說:

「用艾澤拉斯世界的說法,這是奧術、虛空、生命與邪能四個領域聯起手向死亡永恆者們表演的一幕,用以安撫那些懦夫惴惴不安的心靈。」

「所以,問題的一切關鍵就在於薩葛拉斯是否配合。」

高戈奈斯最後結尾總結道:

「如果祂配合,那麼這很容易,如果祂不配合,那麼我們就是肉包子打狗了。」

「喲,怒吼者大人的本地話學的不錯嘛,看來海巨人們都學起俏皮話來逗自己的神靈開心了。」

屑海盜哈哈一笑。

面對泰坦們的擔憂,他咳嗽了一聲,張開雙臂,說:

「放心吧,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既然是我邀請大家參與其中,那麼我就該身先士卒。在薩葛拉斯大人接近這個世界時,我會帶頭衝鋒!

如果我被祂一劍砍了,那麼你們就發動世界反擊。

如果我倖存下來了,那就意味著一切按計劃進行。」

如此提議讓泰坦們找不到反對的點,眾泰坦連連點頭,不過又有諾甘農提出了異議,祂盯著布萊克,說:

「你在為六大原力同時服務,那麼聖光呢?聖光是要缺席這場原力博弈嗎?」

「聖光?」

布萊克撇了撇嘴,想起自己前幾天和神經病灰白納魯茲拉莉的最後通訊。

他聳了聳肩,說:

「聖光在憋著勁搞大事呢,你不必擔心它們,也請放心,聖光領域的暴躁老鴿們不會缺席這原力的碰撞。

而且,它們會以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方式出現,然後,驚豔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