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這個聲音……
失去了人生目標如鹹魚一樣的海拉立刻精神起來,她那張大臉盤子上的頹廢一下子一掃而空,嗷嗷叫著在海中站起身來,一時間死亡力量橫掃過沙灘海岸,又有黑色的潮水翻滾著湧來,不詳的死亡迷霧升騰而起,將整個天空大地籠罩的嚴嚴實實。
黑色的扭曲觸鬚在昏暗中飛來飛去,像極了那些讓人掉san的不可名狀之物。
只是轉眼之間,那個讓人畏懼的死亡女神似乎又回來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正以一個拉風姿態站在沙灘上,懷抱著穿著水手罩衫的塞菲爾大副在仰頭打量天空的男銀。
「布萊克·肖!」
海拉精氣十足的大喊到:
「伱這躲躲藏藏的老鼠終於出現了!來啊,讓我們大戰三百回合來算算總賬!我的冥獄,我的納格法爾號,我的威嚴與名聲……」
「快拉倒吧,冥獄那破事跟我有個屁關係,明明是你得罪人太多才被抄了家。」
抱著塞菲爾纖腰的布萊克叼著菸斗,吐了口煙氣翻著白眼說:
「而且,我可是正兒八經的邪神,我親愛的海拉女王,在看到我的那一瞬你心中的那古怪的喜悅是瞞不過我的。
怎麼?
你這傢伙也無聊到爆炸了,所以看到‘老朋友’才這麼激動,對吧?你剛才迷迷糊糊的時候是在叫‘奧丁’的名字嗎?
嘖嘖,沒看出來,我們的海拉女王居然也玩的這麼花。
大叔控啊你。」
「閉嘴!可恨的海盜!」
海拉就如受到了羞辱一樣,大叫到:
「誰和你是老朋友?我恨不得咬死你!至於奧丁……我和他的深仇大恨之下,我念著他的名字恨不得捏死他難道不是很正常嗎?
你不要隨便……等等,我為什麼要向你解釋這些?
布萊克!
受死!」
「砰」
亂舞的觸鬚呼嘯著如重錘朝著布萊克當頭砸下,找到了敵人而無比興奮無比嗜血的海拉女王眼中閃耀著憤怒又喜悅的光芒。
啊,無聊的頹廢日子過夠了,終於要回到過去那種讓人喜愛的打打殺殺的生活中了。
這個屑海盜果然每次出現都能給她帶來驚喜的快樂。
然而,海拉女士似乎沒有考慮過一個問題,那就是她現在和布萊克的實力差距……嗯,稍微有點不匹配了。
面對海拉暴怒砸下的死亡觸鬚,邪神連理都懶得理會,伸手在塞菲爾屁股上拍了拍感受了一下很棒的手感,結果讓大副龍對他怒目而視。
不過塞菲爾到底是賢妻良母型別的配偶,見不得自家親親船長受欺負,海拉的觸鬚還沒完全砸下來就在時光暴君的時間倒流魔法中又被推回了之前尚未發怒時的姿態。
「我可以這麼和你玩一整天。」
大副龍語氣低沉的說了句,盡顯強者威嚴。
嗯,如果忽略掉那隻一直在她腰肢和屁股上動來動去的手的話,這份威嚴沒準會更強大一些。
「啊啊啊!」
海拉不出所料的被激怒了。
這冥獄女王向來就是這個瘋瘋癲癲的性子,眼看著她要召喚自己精心準備的「冥獄艦隊」來撐場面,屑海盜咳嗽了一聲,吐著菸圈說:
「你想爸爸了,對吧?」
「閉嘴!」
「其實奧丁去之前,給我留了封信,讓我轉交給你……」
「閉嘴!我不關心!」
「但是那信被我喝醉的時候不小心燒掉了……」
「啊!該死!你居然敢未經我允許燒掉我的信!臭海盜,等死吧你!我要詛咒你和你的妻子永遠分離,我要詛咒你們一生都……」
「砰」
剛才還笑眯眯的布萊克臉色冷了下來。
現在的邪神大人就聽不得這個,揮手一個輪外級別的超級變羊術丟出去,海拉在天旋地轉中被神格力量俘獲,又在狼狽的手舞足蹈裡從天空砸下來。
piaji一下,一頭砸進了布萊克眼前的沙灘裡。
什麼死神威嚴,什麼死亡迷霧,什麼冥獄艦隊在這一刻統統煙消雲散。
塞菲爾猛地伸手捂住布萊克的眼睛,又趕緊拿出一份大披風披在了眼前那把腦袋從沙坑裡拔出來的維庫赤裸的藍色軀體上。
「該死!你對我做了什麼?」
被強行從瘋瘋癲癲的死亡之神形態變回血肉維庫海女巫的海拉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恢復到正常的手腳以及還有些線條的身體。
她那混沌瘋狂的眼中盡是不可思議,她無法理解寂靜者神格的力量,但這不妨礙她真正感覺到邪神大人的「力量威儀」。
自己在這個屑海盜面前已經成為了一隻可以隨手捏死的蟲子,嘁,想當年他出現在自己面前時,也不過是一隻蟲子罷了。
真是命運無常。
海拉的混亂思考還沒結束呢,就看到布萊克大步走來,粗暴的拽著她溼漉漉的頭髮將她從沙灘上拽起腦袋來。
屑海盜罵到:
「我現在懷疑我和瑪維如此多災多難就是託你當初那個詛咒所賜,你這該死的傢伙,我就該在這裡捏死你讓維庫人們高高興興。
不過你應該慶幸我是個物盡其用的人,就算是一團垃圾也有自己的用處……說到這裡,老加尼最近好像有意和我拉開距離。
真是該死的傢伙!
塞菲爾,記下來,等我搞定了海拉就去揍那個垃圾佬一頓!」
「放開我!」
被強行改變了生命形態,又被虛空神格壓制了力量的海女巫這會已到誕生以來最虛弱的時刻,她只能如一個維庫瘋婆子一樣揮舞著手要將布萊克推開。
但邪神只用了一句話就讓瘋瘋癲癲的海拉安靜了下來。
他盯著海拉的眼睛,低聲說:
「想知道奧丁在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