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今日一見卻發現傳說中的布萊克冕下是一個非常優雅且氣質出眾,又對女士非常有禮貌的紳士。
這讓伊琳娜小姐感覺到疑惑。
她看了一眼凱爾薩斯,逐日者新王已經從布萊克那危險的笑容中感覺到了不妙,他有心讓自己不諳世事的表妹暫時離開,但想了想又說:
「伊琳娜即將成為奎爾薩拉斯的王后,她有權知道這個國家的一切秘密。」
這個回答讓公主殿下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痴痴的看著自己的表哥,那美麗眼中的迷戀幾乎要溢位來。
嗯,布萊克冕下雖然風度翩翩,但表哥永遠是艾澤拉斯最溫柔的王。
這當面撒狗糧的行為讓邪神大人異常憤怒,好傢伙,自己都成神了居然還要被眼前這個俊美到一度讓他喪失信心的壞傢伙王子餵狗糧?
這簡直是在羞辱一位邪神的職業操守!
「行吧,這是你自己選的。」
屑海盜惡向膽邊生,哼了一聲,將手中的檔案袋丟給凱爾薩斯,後者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並不認為自己有什麼私人把柄會落在布萊克手中。
畢竟自己一向潔身自好……
然後,他開啟了檔案袋,抽出一張照片掃了一眼。
「啊!」
伊琳娜公主在看到照片的瞬間就發出了一聲驚呼,幸好她從小受到的教育讓她硬生生壓住了心中的惶恐與羞憤。
她急忙閉上眼睛不去看那汙穢的畫面,又如被嚇壞的鴕鳥一樣將頭埋在凱爾薩斯背後。
這點小動靜立刻吸引了大廳中其他客人的注意,但凱爾薩斯反應極快,陰柔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愕和怒火,但隨後就面無表情的對布萊克打了個手勢。
兩人走到大廳之外的角落,在無人處,凱子當即爆發,那逐日者新王的威儀崩潰掉讓他怒火中燒的抓住了邪神大人的衣領。
他咬著牙低聲說:
「你從哪搞來的這些?是你偽造的?我需要付出多少才能……」
「唔,瞧瞧你說的,這是用錢能解決的事嗎?
而且你這話會讓你在諾莫瑞根惹上麻煩的,凱子,侏儒照相機的科技被侏儒工匠議會列為絕密,梅卡托克很多次表示用他們的相機拍出的照片是不能被修改的。
正是因此,這玩意從誕生以來就風靡整個世界的間諜、特工和密探和私家偵探圈子裡。」
布萊克咧著嘴說:
「正因為照片是不能修改的,所以你可以放心,這些都是實拍,不妨看看時間戳,你會得到驚喜的。」
凱子怒視著他,又掃了一眼手中那下流照片的時間戳,頓時愣在了原地。
「這是一萬年前拍的?你在逗我?」
逐日者有些失控,他俊美臉上青筋暴起,說: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邪惡的辦法偷拍到了我的祖先的……私人秘密,但我並不認為在這種場合你把它拿給我是一種體面的行為。
天吶!
看在月神的份上,布萊克,你現在是一名神靈!用你的無窮神力去做點神靈應該做的事好不好?
維護一下世界和平不好嗎?
要是實在沒事做就和芬娜小姐出去旅行一下好不好?我來出錢!
如果艾露恩女士知道你把她賜予你的力量用在這樣的事情上,她會降下神罰的!」
「呃,看來你是不知道我的上司在一萬年前吃瓜吃的多兇……」
屑海盜低聲吐槽了一句。
他咳嗽了一聲,露出溫和的笑容,拍著凱爾薩斯的肩膀,低聲說:
「好啦,別緊張,我不是要敲詐你或者脅迫你幫我做事,那種該死的行為太低階了,不符合我現在的身份。
我只是想和你開個玩笑而已。」
布萊克笑著將檔案袋拍在凱爾薩斯手中,說:
「就把這當成是邪神送給逐日者新王的新婚禮物吧,把它送入達斯雷瑪墓地或者留在家族珍藏裡欣賞觀摩都隨便你。
總之,它歸你了。」
「你們庫爾提拉斯人送禮都這麼瘋狂嗎?」
凱子很不爽的說:
「什麼樣的瘋子會把這東西當禮物?」
「哈?」
邪神眨了眨眼睛,反問到:
「據我所知,在達斯雷瑪死後,你的家族一直在秘密尋找自己的‘起源’,你甚至因此敢於冒犯心狠手辣的瓦絲琪夫人。
現在我幫逐日者解開了這個千古謎團,你們已經得到了你們想要的答案,你們確實是達斯雷瑪的真正血裔。
這個你們追尋了數千年的答案,難道還不足以被稱作禮物嗎?」
凱爾薩斯愣了一下。
確實啊,如果從這個角度出發的話,自己手裡的照片確實是……不對!不要被這個邪惡的神祇欺騙了!
他根本沒什麼好心眼,他就是為了看樂子!
如此想著,凱子又拿起一張照片強忍著心中怪異仔細分辨照片中的女士,他越看越心驚,在幾秒之後回頭看向滿臉姨母笑的布萊克。
他顫抖著說:
「所以,逐日者的祖先確實是……」
「瓦絲琪夫人,沒錯,雖然這只是一個美麗的誤會,那位深受艾薩拉女皇寵愛的侍女和達斯雷瑪之間不但沒有任何情愫,反而還有非常深沉的仇恨。
但不妨往好處想想吧。
以後奎爾薩拉斯倒向艾薩拉女皇的第二帝國時,身為國王的你不就沒有任何投敵的心理壓力了嗎?
反正你們本就是一家人。」
邪神歪了歪腦袋,整了整自己被弄亂的衣領,說:
「畢竟,血脈的羈絆是無法被斬斷的。」
「所以這就是你的條件?要奎爾薩拉斯在未來的某個時刻,成為艾薩拉的附庸?」
逐日者的語氣危險起來,表現的隨時想要抽出烈焰之擊給布萊克這惡神一劍,他微帶譏諷的說:
「可怕的寂靜者冕下以神靈之軀成為了艾薩拉的忠犬?我還以為那個流傳甚廣的‘宮廷小丑’的傳說是編造的呢。
你這樣的人居然真的為艾薩拉服務?」
「我也沒辦法啊,畢竟當年年少輕狂時做預言答應人家要幫她重建帝國來著,話都說出去了要是做不到豈不是砸了自己的招牌。
而且女王都‘犧牲’了那麼多,我也不能吃幹抹淨不認賬嘛,那才是妥妥的渣男。」
布萊克很頭疼的揉了揉額角,說:
「所以,就當是給我個面子吧,反正艾薩拉需要的也只是個依靠血脈維繫的名分罷了。剩下的事不用和我談了。
和她談吧。」
說完,海盜變魔術一樣從手中變出一瓶酒,對凱爾薩斯友好的揮手告別,然後轉身走入了熱鬧的大廳中。
凱子長出了一口氣,他回身看向後方,一襲紅色長裙,代表著艾薩拉女皇前來觀禮的瓦絲琪夫人正面無表情的站在他十碼之外,幽幽的看著他。
「我們需要談一談,凱爾薩斯。」
瓦絲琪夫人主動開口說:
「關於你手裡的照片,關於逐日者的傳承,關於奎爾薩拉斯和女皇的帝國復興,以及達斯雷瑪那個混蛋對我做過的那些事……」
凱子看了一眼手裡的照片。
他的好心情全沒了,這會無比頭疼的說:
「好吧,我們確實需要談一談。」
「祖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