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大限將至,在拜訪完艾薩拉女皇之後他就要以最快的速度回去潘達利亞,在註定的天崩地裂中保護自己的人民。
這種偉大的犧牲完美符合熊貓人崇拜的俠義。
皇帝陛下並不為此感覺到悲傷,甚至有些躍躍欲試的期待。
「吶,這個給你。」
海盜和少昊喝了幾輪酒,便從腰間解下幾個行囊遞給了皇帝,後者接在手裡用意念往行囊裡看了看,頓時瞪大了眼睛。
他說:
「這是……龍蛋?我在納薩拉斯學院的圖書館裡見到過它的投影,應該是藍龍蛋,怎麼有這麼多?你是搶了藍龍們的巢穴嗎?」
「不,別把我說的和惡棍一樣好嘛?」
屑海盜翻了個白眼,說:
「我是為了做好事才去偷……好吧,才去搶的,我要你把這些龍蛋帶回潘達利亞,那裡是天崩地裂中唯一一個不會被影響的大陸。
把這些藍龍蛋拿回去放在一個魔力濃郁的地方等待他們自然孵化……
等等,我有個更好的主意!」
布萊克眯起眼睛,一個想法劃過腦海,他說:
「話說天崩地裂時也會造成時間線的小小紊亂,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潘達利亞會在這場世界重組裡受到一點點衝擊,以時間線紊亂的碎片組成一個奇奇怪怪的小島。
時間會在那裡暫停一萬年。
把這些蛋放在那裡!」
邪神大人拍了拍熊貓人皇帝的肩膀,說:
「不用問我那個島在哪,時間到了你自然會知道,一個與世隔絕的時間暫停之地最適合存放這樣的貴重物品還不會影響到外界的時間線。
我tm簡直是個天才!」
「先知都是和你一樣神神叨叨的嗎?腦子一轉就有這麼多新想法。」
皇帝語氣不爽的說了句。
但還是呼喚縮小了身體如小蛇一樣在森林中飛來飛去的燭龍,將裝滿了龍蛋的行囊綁在了燭龍的座鞍之下。
他可不敢把這東西帶在自己身上。
他是要去和艾薩拉女皇打架的,就算無法和艾薩拉戰鬥也一定會與惡魔們拼個你死我活,這中間出個什麼差錯,這些寶貴的龍蛋就玩完了。
「說說戰事吧。」
少昊皇帝以熊貓人酒鬼應有的速度炫完了一瓶酒,扭頭看著邪神大人,指了指辛艾薩莉的方向,他說:
「我不懷疑我們的勝利,但我很好奇,你要怎麼讓盤踞在城市中的惡魔前去黑鴉堡的戰場?它們的指揮官但凡有點腦子就該知道在這個重要時刻不能遠離傳送門吧?」
「它們當然知道。」
布萊克哼了一聲,說:
「艾薩拉也很清楚這場召喚神靈的儀式即將到達最後階段,那是個非常聰明又狡猾的女人,但她畢竟是一位高傲的女性。
眾所周知,平時越是理智的人一旦被激怒之後就越是上頭,憤怒之下她們往往會做出一些相當不理智的舉動。
所以,不要理會惡魔們的想法。
在黑暗泰坦的力量靠近這個世界之前,它們都是艾薩拉手中的劍,女皇揮向哪裡,它們就要攻擊那裡。
問題的關鍵就在於艾薩拉的判斷。
幸運的是,我非常擅長激怒別人,也非常擅長利用她人的憤怒,所以說,你們這些混球走運了,耐心點。
用不了幾天我們親愛的陛下就會做出她出生以來最瘋狂的一個決定。
我對此非常有信心。」
少昊點了點頭。
雖然和布萊克相處的時間不算太長,但對於這個傢伙神乎其神的諷刺技巧他確實很有信心,在惹怒他人這一方面邪神大人絕對是專業的。
而且這位黑衣先知現在已打了包票,自然也就沒什麼可擔心的了。
少昊有些微醺,他看了一眼手裡的酒瓶,在幾秒之後對海盜說:
「所以,你要走了?」
「嗯。」
屑海盜瞥了一眼站在身後樹葉陰影中的瑪維小姐,他叼著菸斗說:
「該找的東西都已找到,只差最後的目標尚未完成,但也很快了,我就要走了,永遠離開這個時代回到我來時的地方。
但不必為這場分別感覺到悲傷,我親愛的少昊,雖然我不知道你這個陰魂不散的老鬼在一萬年後躲在什麼地方看好戲。
但我可以肯定,我們在一萬年後還會相聚的。
到那時,你要請我喝酒。」
「沒問題。」
豪爽的皇帝陛下哈哈笑著說:
「下次我請。」
「那你就跪安吧。」
海盜擺了擺手,一臉傲慢的說:
「本大人要休息了,今晚還有事要做呢,有什麼想說的打打腹稿,一萬年後再說。」
「報酬呢?」
少昊咧嘴說:
「你讓我保管龍蛋一萬年,這可是個苦差事,你連一點報酬都不打算給我嗎?」
「嘁,一個美好的未來怎麼樣?」
屑海盜斜著眼睛說:
「當然,一萬年後再支付。」
「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別賴賬。」
皇帝陛下伸出毛茸茸的手,布萊克看了一眼,不屑的說:
「你是小孩嗎?這種事還要拉鉤?」
「過來吧你!」
熊貓人大笑著將布萊克拉過來,兩個男人如告別般抱在一起,毛茸茸的皇帝拍了拍邪神大人的肩膀,說:
「感謝你帶我走入這樣神奇的遊歷中,我的朋友,我們一萬年後再見……之後送我回去我們還能再見,現在說這個太早了。」
「你的啤酒肚頂到我了,你這油膩的皇帝。」
海盜罵到:
「我的懷抱可是給香香軟軟的小姑娘留的,抱夠了就放開好嗎?被別人看到可就完蛋了,我還沒打算和一個該死的熊貓人胖子傳什麼緋聞呢。
小蠢蛋!
把你手裡的相機放下!
揍你啊,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