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頑固。」
布萊克也不客氣了。
他哼了一聲,抱著雙臂,語氣陰冷的說:
「那你最好快點,艾澤拉斯的四個上古之神都是雜碎,根本無法肩負起無光之海與我的虛空尊主同僚們的期待。
你我都知道艾澤拉斯存在著什麼。
你是如此的無禮讓我也已失去了耐心,我會從今天開始腐蝕世界之心……你猜,你那位尚在沉睡的小妹妹能在我的陰影中堅持多久?
七天?
半個月?
呵呵,我們拭目以待!」
布萊克對於薩葛拉斯的頑固失去了耐心。
但有些事確實不能在這毫無遮蔽的群星中交談,既然自己最崇拜的偶像薩葛拉斯大人如此想要和自己這個黑粉頭子面基,那就滿足祂。
反正屑海盜有足夠的信心能讓薩葛拉斯「回心轉意」。
證據?
那玩意他從來不缺!
「你真的得快點了,薩葛拉斯大人。」
布萊克的力量分身在群星中消散的同時,他陰測測的威脅到:
「否則可愛的艾澤拉斯小妹妹就要變成我的形狀了……到時候我和會和她一起在群星中給你整個大活。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哦,我親愛的黑暗泰坦大人,我或許不是你的對手,但你渴望得到的星魂絕對也不是我的對手。
你很生氣,對吧?
沒關係。
誰讓我是個如此混球的惡棍呢?像我們這樣的惡棍說話的時候要直白一些,很期待和您的下次見面。
就這樣吧。
我的分身只剩下98%的電,手機也快沒油了,下次聊。」
「嗡」
在薩葛拉斯的冷漠注視中,屑海盜的身影消散在了星海里,臨走時還非常友善有禮貌的對薩總揮手告別。
但那姿態怎麼看怎麼像挑釁。
黑暗泰坦不屑於回應這種孩子氣的挑釁,祂沒有浪費哪怕一秒鐘,轉身就向艾澤拉斯的飛向大步穿行。
祂必須加快腳步了。
阿克蒙德那個廢物!
居然連艾澤拉斯藏匿著一位虛空之神都沒能發現……
呃,但反過來想想,如果阿克蒙德能發現寂靜者這樣的神靈的話,汙染者也不必在黑暗泰坦麾下打工了。
這已經不是軍團惡魔能解決的問題了。
它們繼續可以攻略世界,但神靈……只有神靈可以對抗!
……
「唔,真是個難說話的霸道總裁範啊。」
回到了物質世界的屑海盜嘆了口氣,又摸了摸自己還在發疼的手臂,剛才薩總的那一記星爆棄療斬威能十足,雖然被盜賊的真理複製反擊,但假貨和真貨到底不一樣。
這個神格很好用。
但問題是布萊克和薩葛拉斯的絕對力量依然差的有點多,複製出來的招式能頂住一劍就是走了大運了。
「哼,下次用我的看門絕技‘超級變羊術’對付你!把你這位實力派的硬朗男神變成一個波大腰細的燃燒美女,再給你拍幾張照,看你以後還怎麼在群星裡混!」
布萊克惡狠狠的罵了句。
隨後,他低頭看了一眼地面上昏迷中還在抽搐的伊利丹,神靈之間的交談看似漫長實則用神唸對話速度極快,這會距離他離開也不過幾分鐘的時間。
布萊克蹲下身,將趴在那裡的伊利丹翻過來。
那臉上兩個燃燒的空洞讓人望而生畏,更悽慘的是這傢伙被薩葛拉斯親手賦予的邪能洗刷了一遍身體,已經從純血精靈變成了半惡魔。
他的皮膚上生長出醜陋如惡魔皮膚一樣的角質,讓他看起來異常猙獰,身上源於黑暗泰坦傳承的邪紋也隨著伊利丹痛苦的呼吸一點一點的明滅。
若是把這樣的伊利丹送到泰蘭德眼前,絕對會把月之祭司嚇個半死。
說實話,蛋哥應該慶幸泰蘭德不是個顏狗,否則他這輩子都沒什麼希望了,雖然再這麼發展下去,泰蘭德依然要成為他嫂子就是了。
「唉,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布萊克呲著牙,狠狠的在伊利丹發燙的腦殼上敲了一下,又從懷中取出之前自己為瑪維洗漱時帶著的眼罩遮擋在了伊利丹的燃燒雙眼上。
免得這瞎子嚇到人。
這個動作將伊利丹從沉睡中喚醒。
他掙扎了一下,還不適應邪能的流淌讓伊利丹張口就噴出了一股滾燙的邪火,差點燒著了寂靜者大人俊美的長髮。
「嘿嘿嘿!安靜點!你現在需要休息,你這蠢貨,瞧瞧你打探個訊息都能把自己變成怪物,這要是讓你去執行暗殺,你還不把自己弄死在目標眼前?」
布萊克伸手摁在伊利丹的胸口,強行讓他躺在這陰冷廢墟的地面上,他說:
「你估計得躲幾天了,我要教你一些運用高階邪能的知識,免得你自己把自己燒死,這薩葛拉斯真是不講究,也不看看你的承載能力就這一股腦把力量丟過來。
真是太不負責了。」
「我……布萊克……我變成什麼了?」
伊利丹掙扎著詢問,他的聲帶被燙壞這會還在癒合,說話的聲音乾澀的和惡鬼一樣。
「你呀,你變成惡魔了。」
布萊克盤坐在蛋哥身旁,在寂靜的夜色中,他輕聲說:
「如你所願,你現在可以為薩葛拉斯大人效忠了,你即將和我一樣成為黑暗泰坦的忠誠黑粉,嘖嘖,相信我,這可是莫大的榮耀。」
「好疼……」
伊利丹語氣虛弱的說:
「從沒有這麼疼過,快死的時候也沒有這麼疼過……我看不到了,我瞎了,對不對?」
「是啊。」
布萊克撫摸著伊利丹的額頭,輕聲說:
「你眼前只有一片黑暗了,孩子,睡吧,睡一會,別怕,我在這裡呢。」
「泰蘭德和瑪法里奧會失望的,他們會對我失望透頂……」
在陰冷的廢墟地面上,伊利丹說:
「這樣的我已經做不成他們的夥伴了,我變成了他們最討厭的怪物,我辜負了所有人。」
「你有目標嗎?伊利丹。」
布萊克沉默了幾秒,又問出了一個已經問了兩次的問題。
這一次,伊利丹沒有像之前那樣沉默。
他笑了起來,笑的很痛苦。
他咳嗽著說:
「現在……」
「我是戰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