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沒注意到嗎?
六大原力在布萊克·肖身上都得到了體現,祂現在竭力幫助我們並不是為了讓失衡的原力再度迴歸平衡。
祂是在試圖將自己打造成維繫六大原力平衡的關鍵因素。你們還記得奧術原力的至高領域中留下的預言嗎?
既是六,又是七,六即是一,而第七則是它者……」
諾甘農停了停,對其他泰坦們說:
「布萊克·肖,就是那個‘它者’,他在試圖成為誕生於六大原力卻又不被原力約束的第七個。」
「不!不是我,你這蠢貨!」
去而復返的布萊克的聲音突然在生命大廳裡響起,寂靜者帶著一種愉悅的聲音對臉色大變的諾甘農說:
「是你們腳下這個你們一直在試圖保護的星魂……艾澤拉斯,你還沒發現嗎?我親愛的諾甘農閣下。
這個世界和我一樣,同時具備六大原力卻又不被任何一道原力影響。
祂才是真正獨立的那個!
我只是單純的希望看熱鬧,而且是盡心盡力為六大原力服務的貪婪忠僕而已。
你真的是錯怪我了。
從這一點來說,你們或許應該幫助我吞噬掉艾澤拉斯,免得原力預言中的‘它者’真正誕生,但我知道,你們不會這麼做的。
所以,讓我們盡情期待艾澤拉斯星魂誕生時會帶來的刺激場面吧。
嗚呼呼。
那一定很有意思。」
……
「為什麼突然宣佈要放假?你知道這會嚴重擾亂學院已經制定好的,即將開始的期中大考吧?」
在納薩拉斯學院的院長室中,藍月院長看著眼前突然出現並要求學院從現在開始放三天大假的布萊克。
她雖然對自己的弟子非常喜愛,但在這種原則性問題上,院長顯然不願意就此退讓。
她非常認真的說:
「術士學派已經尋找好考核場地,是一個靠近德拉諾星域的惡魔世界,我已經派人去搭建臨時傳送區了。
至於法師學派的考卷也已經在奎爾薩拉斯印刷完成正在被護送著回到學院。
我甚至聯絡了月光林地和元素疆域為德魯伊與薩滿學派尋找考試地點……你這突如其來的要求會讓一切都亂套的。
如果你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不會同意你這胡來的計劃。」
「我要在命運之井進行一次大規模的時間穿越,導師。」
布萊克坐在藍月院長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他有些無奈的攤開雙手說:
「時間很緊迫,阿曼蘇爾大人會親自前來這裡主持,我倒不是覺得迎接泰坦駕臨是重要之事,主要是因為時間線的大範圍波動會改變學院區域中的物質規則。
你也不想你的學生們突然集體老十歲,或者一夜之間變成一群嗷嗷待哺的嬰兒吧?」
「為什麼不去暗夜井?」
藍月院長皺著眉頭說:
「那座魔法井雖然已經落後於時代,而且各種設計都非常古老需要被改進,但它的魔法潮汐已經足以滿足任何形式的時間穿越了。」
「是的,它可以,但如果要把一名現世神靈送入過去,夜之子們的魔法井就不太夠看了。」
海盜聳了聳肩,看著瞪大眼睛的藍月院長,他說:
「沒錯,我要回去了。」
「這……」
院長很是矛盾。
作為布萊克身旁的少數的可以被屑海盜完全信任的人,她很理解自己的弟子要去一萬年前的各種意義。
因而在經過幾分鐘的考量之後,院長狠狠瞪了一眼給她找事的布萊克,在自己的書桌上啟用一枚水晶,對通訊接通的其他人說:
「五分鐘後在院長室開會,諸位分院院長們,我們要就考試前三天的特殊假期進行討論,順便討論一下奧秘學宮的艾瑞達轉校生們的安置方案。
請暫時封鎖這個訊息,先別讓學生們知道。
我需要他們認認真真的聽完今天上午的最後一節課!」
「感謝您的幫助,導師,我就知道,在這種事情上,我一向可以信任您。」
布萊克站起身,對藍月院長表達了充分的感謝,但卻遭到了巫妖女士的一記白眼,讓他趕緊滾,自己要開始重新調整教學計劃了。
考試前放的三天假要從下半學期的日常假期中扣除,以此來保證這一學年的教學任務的圓滿完成。
作為一名優秀的教育工作者,藍月院長在這種事情上向來是非常認真的。
而被轟出院長室的布萊克一時間發現自己突然閒了下來,阿曼蘇爾對於時間神器的調整他又幫不上忙,思來想去,他決定回去納格法爾號的船長室裡補一覺。
但在幾分鐘之後,御風而來的布萊克悄悄的推開自己的船長室的門時,突然看到了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身影正站在自己的藏品櫃前,鬼頭鬼腦的把一個精緻的顱骨取出來。
她手裡還捏著一個大號的簽字筆。
「芬娜!你在幹嘛!」
布萊克喊了一句,嚇得笨蛋戰士手一抖,手裡的骷髏藏品砰的一聲掉在地上,那傢伙在地面上咔咔咔的活動著自己的顱骨向芬娜表示不滿。
而在臉色慘白的笨蛋戰士手邊,已經有十幾個完美的顱骨遭到了「毒手」,上面被畫滿了各種小動物的抽象畫。
在看到布萊克回來的時候,他的藏品們集體哀嚎,向主人控訴它們遭到的不公正對待。
「呃,我只是幫你清理!」
芬娜把手裡用來做壞事的簽字筆藏在身後,她低著頭說:
「你的藏品們太無趣了,我只是想讓它們更漂亮一些……」
「是嗎?我不覺得給它們畫上小烏龜會讓它們更出彩。」
布萊克狠狠瞪了她一眼,又說到:
「你怎麼突然醒了?按道理說你應該在後天才會醒,誰幫你解開的那個沉睡魔法?」
「呃,一個奇奇怪怪的傢伙。」
提起這件事,芬娜也是一臉疑惑,她戳著自己的臉蛋,歪著腦袋說:
「她自稱叫安薇娜,說自己是精靈之神,她說她感覺到了我的強烈願望所以應召而來,她幫我解開了魔法,還說了很多我聽不懂的話。
總之,我就是醒了!
你準備怎麼辦吧?」
笨蛋戰士叉著腰,對布萊克挑釁似的呵斥道:
「再把我打暈一次嗎?你這臭弟弟!」
「唉,我只是不希望你鬧。」
布萊克嘆著氣從地面上撿起那個哭嚎的惡魔顱骨,他說:
「你知道,我不喜歡分別時的眼淚與無理取鬧,我又不是不回來了……嗯?」
海盜看了一眼從身後沉默的抱住他的芬娜。
他說:
「怎麼了?」
「我有一些話要對你說。」
芬娜將頭埋在弟弟背後,她說:
「我不想再等下去了,考慮到你馬上要去找瑪維,所以,給我幾分鐘的時間,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