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快跪下!」
浮島大陸「停穩」之後,此世之惡號就從高空緩緩落在了陸地上。
趾高氣揚的瓦絲琪女士帶著自己的娜迦們扛著靈魂之匣大搖大擺的走下甲板,結果一眼就看到了前方正在和布萊克說著什麼的艾薩拉女皇的王輦。
這讓毒蛇夫人非常激動。
她大呼小叫著要求其他種族的戰士們和她一起恭迎無上女皇的到來。
可惜其他種族的野蠻人泥腿子們根本理解不了深海帝國和女皇的偉大與榮光,他們對於向娜迦女皇跪拜這種事一點興趣都沒有。
就在瓦絲琪惴惴不安的時候,艾薩拉女皇溫和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我忠誠的將軍和侍女,伱做的非常不錯,我已經從布萊克冕下這裡得知了你在阿古斯的出色表現。
現在我將我的隨身法杖賜予你,等過幾天你隨我完成對造物主的覲見後,會在納沙塔爾為你舉辦授勳儀式。
你已經證明你的能力配得上我的青睞,所以,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首席侍女長’了。」
「天吶,無上的榮光!」
瓦絲琪夫人激動的都快要暈倒了。
在其他戰爭侍女們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得勝歸來的瓦絲琪從女皇手中接過那金色的深海權杖,又在暈暈乎乎的興奮中挺直身體護衛在自己無上的女皇身旁。
但細心的瓦絲琪很快發現,自己的女皇今日的心情似乎特別好而且行為有些古怪。
按道理,最講求禮儀規矩的她應該先去生命之樹下覲見造物主,但在臨時遣散了周圍侍女之後,女皇卻用眼神示意瓦絲琪跟著自己前往瑪凱雷奧秘學宮的一個隱蔽之地。
更讓毒蛇夫人感覺到不爽的是,女皇一直在和那個討厭的布萊克·肖說著悄悄話,而且姿態非常謙卑。
天吶,瓦絲琪實在沒想到,謙卑這個詞居然有一天也可以被用在自己的女皇身上。
沒錯,布萊克·肖成神了。
這件事這幾天傳的連瑪凱雷的遠征軍將士中那些獵人們養的狗子都知道了,但這又怎麼樣?你一個區區海盜成神了難道就可以和無上的女皇如此親密的說悄悄話了嗎?
在瓦絲琪非常嫉妒到幾乎要發瘋的敵意注視下,穿著黑袍,帶著面具的布萊克·肖開啟了一扇快要倒塌的法師小屋的門,對女皇做了個「請」的動作。
「不要啊!女皇不要進去啊!那個海盜可太下流了!他肯定密謀著對你做很過分的事!」
瓦絲琪心裡尖叫著。
但她不敢教無上的女皇做事。
只能用一種震驚的目光看著驕傲的女皇如恭順的小媳婦一樣雙眼含笑的走入那低矮逼仄黑洞洞的小屋裡。
「我要和艾薩拉女皇進行一些私人事務。」
布萊克摘下臉上的月輝面具,左右看了看,在關上門之前,對惡狠狠的瞪著他的瓦絲琪說:
「幫我們守著門,別讓其他人靠近。」
「砰」的一聲,這法師小屋的門關上,守在門外的毒蛇夫人惡狠狠的朝著布萊克剛才所在的位置做了個穿刺的動作來表達心裡的不滿。
但她不得不為自己的女皇守住這隱秘之地,同時還豎起耳朵傾聽屋子裡的動靜。
她發誓!
只要布萊克那混蛋敢對女皇做出任何不敬之事,她豁出性命也要把這個惡神斬殺於此……嗯,做不做得到另說,但她絕對有為女皇奉獻一切的……
「啊~」
瓦絲琪內心的小劇場還沒真正開場呢,身後的屋子裡就傳來一聲讓人浮想聯翩的呻吟。
嬌媚的女皇在發出這樣的聲音時簡直帶著天然的魅惑,讓同為女性的瓦絲琪都感覺心裡有股火騰地一下燃起。
隨後,毒蛇夫人就聽到了裡面的竊竊私語。
「你這衣服怎麼這麼繁瑣?解下來吧!如果你不想讓它們礙事的話。」
「好的,冕下,稍等,頭髮上的墜飾也要摘嗎?還有尾環和鱗片上鑲嵌的寶石什麼的……」
「你願意冒險就留著,我其實無所謂。」
「呃,那還是全摘了吧……」
「這是個漫長的過程,你需要忍耐,整個過程裡要乖一點。」
「嗯嗯……」
這毀三觀的對話讓瓦絲琪怒火飆升,一瞬間壓過了自己的理智,心中只有無上女皇的毒蛇夫人感覺自己內心的某個堅定的信仰崩潰了。
女皇居然對一個男人如此溫順,這也……
不!
不是的!
肯定是該死的惡神布萊克·肖逼迫女皇就範的,自己必須把自己的女皇解救出來!
必須!馬上!
「哐」
一聲巨響中,小半個法師小屋都被憤怒的瓦絲琪掀起的龍捲風掀飛出去,雙目赤紅的毒蛇夫人揮舞著女皇的深海權杖,腦袋上的小蛇嘶嘶亂叫著表達主人心中的憤怒。
「下流的放蕩惡神!死!」
失去理智的瓦絲琪吼叫著將權杖刺向布萊克的腦袋,又被月影大人輕輕鬆鬆伸出一根手指停在原地。
布萊克臉上帶著可惡的笑容。
他眼中還泛動著紫色的幽光,很顯然,瓦絲琪的怒火是被他刻意挑起的,就是為了見證眼下這一刻。
「不!瓦絲琪,退出去!把你的衣服給我!快!」
結果毒蛇夫人的「弒神計劃」還沒開始就被一聲嬌喝打斷。
瓦絲琪回過頭,就看到了嬌媚的女皇正癱軟在布萊克腳下,溼漉漉的頭髮披散在無暇的肩膀上,她面色緋紅的用自己破破爛爛的深海華服遮擋著純白如玉的皮膚和那完美到攝人心魄的軀體。
女皇的雙腿如剛出生的孩子一樣虛弱無力,甚至連站都站不穩,充滿了一種女人嬌弱的……等等!
等等!
橋豆麻袋!
「陛下!您……您這是……」
瓦絲琪心中的憤怒如出現時一樣迅速的褪去。
理智迴歸的一瞬間她就意識到了不對,她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虛弱的女皇,心中有幾萬個問號如脫韁的草泥馬一樣狂奔而去。
恩佐斯的血肉詛咒被驅散了?
光中之光……
回來了?
這麼隨意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