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洛薩克森,是追隨了澤拉女士超過一萬年前的資深聖光軍團成員,目前擔任澤尼達爾法術部隊指揮官。」
這位彬彬有禮,待人謙和的聖光魔王停了停,它壓低聲音對海盜說:
「當然,我也是奉大帝之命令潛入聖光陣營的密探。和您一樣,布萊克閣下,我同時為兩種偉大之力服務。」
「這麼隨便的嗎?」
海盜詫異的眨了眨眼睛,說:
「你這個臥底當得還真是足夠隨意,你要知道,澤拉只要往這邊丟出一縷思緒,或許下一秒就會有恐怖的聖光之刃們衝進來把我們兩亂刀砍死。
另外,我服務的偉大之力多了去了,可不止兩種。」
「您說笑了,布萊克閣下。」
洛薩克森那張慘白的邪惡臉上露出了該死的如神父一樣的謙卑笑容,它語氣溫和的說:
「作為聖光的僕從,首要之道便是要無條件的信任同伴如信任自己,在澤拉女士一手建立的聖光軍團中尤其如此。
聖光軍團永遠忠誠!聖光軍團沒有秘密!
作為唯一領袖的澤拉女士的思維與每一名聖光之刃的意志緊密連線,我們是一個服務於聖光的整體,猜忌是不能出現的劇毒之物。
只有這樣我們才能真正團結,在對抗惡魔的事業上節節勝利。
毫無保留的信任是聖光軍團存在的基礎,作為靈魂領袖的澤拉女士絕不會主動破壞她定下的準則。
所以即便是在外面,您也可以很自由的與我討論關於大帝偉業之事。
這是聖光原力的特性,布萊克閣下。
我們無法違背這種絕對秩序下的規則,在您看來我或許過於直白,但相信我,這是最適合我的潛伏方式。」
「那我很好奇。」
海盜眨著眼睛問到:
「如果澤拉詢問你關於德納修斯大帝的事情呢?你會毫無保留的告訴她嗎?」
「我會。」
聖光魔王帶著謙卑的笑容溫和的說:
「但澤拉女士不會詢問這些。
在我被允許加入聖光軍團的那一刻起,我就獲得了完全的信任。就如大帝在送別我時所說的那樣。
如果問題不存在,那麼答案也毫無意義了。」
「難以想象。」
海盜對此嘖嘖稱奇。
但他並不懷疑聖光魔王話裡的真實性,以他對聖光原力的瞭解,這種情況確實會發生,而且是大機率的。
但海盜到底是個心思陰暗的傢伙,他在開始交談前依然很謹慎的用虛空力量覆蓋了自己的思緒。
這是必要的。
他又不是聖光軍團的成員,澤拉沒必要對他完全信任,聖光之母不會監聽洛薩克森的心思不代表她會任由海盜在自己的領域裡隨便說話。
澤拉只是篤信命運,澤拉並不蠢。
這傢伙擁有群星中第一流的智慧,絕對不可小覷。
「統御之盔呢?」
海盜做好了保密工作,便盤坐在洛薩克森身前,對聖光魔王說:
「該死的恐懼議會三人組給我丟下了個愚蠢的陷阱,但我不怪它們,雜碎們死到臨頭還要反抗是很正常的事。
我沒興趣和老鼠們置氣。
但它們臨走前可是丟下了承諾,只要我能從它們幼稚的陷阱裡逃出來,那麼統御之盔就會被雙手奉上。」
布萊克叼著菸斗,說:
「我要見到統御之盔!立刻,馬上!」
「唔,這一點您無需擔心。」
洛薩克森背後的聖光蝠翼拍打了一下,它認真的說:
「就在您登上澤尼達爾飛船的同一時間,巴納扎爾閣下已經親自護送著統御之盔離開了阿古斯,借道德拉諾世界前往艾澤拉斯。
它會忠誠的按照大帝的吩咐,將死亡戰盔親手送到安度因·洛薩手中,並監督他帶上那統御的王冠。
為了讓事情聽起來更合理,巴納扎爾閣下偽裝成了您麾下的無冕者指揮官‘紅髮傑克’,以您的輝煌勝利為掩蓋來完成這件秘密之事。」
「真是個雜碎!連自己的失敗也不敢面對嗎?」
海盜對此嗤之以鼻。
他從燃燒的菸斗中噴出一團煙氣,對洛薩克森說:
「傑克可是我的左膀右臂,我警告你們,如果傑克出了問題,我會很生氣的。」
「並不會。」
聖光魔王咧嘴一笑,露出一個既邪惡又神聖的見鬼笑容。
它認真的說:
「根據我得到的訊息,傑克先生現在正在沙塔斯貧民窟中享受著非常‘美好’的生活,他的監禁會在巴納扎爾完成統御之盔的護送後結束。
當然,除了這件事之外,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我需要代表納斯雷茲姆與您溝通,布萊克閣下。
關於您從大帝的赤紅深淵中索要的‘囚犯’。」
聖光魔王停了停,它對海盜說:
「那囚犯已經通過合理的手段被轉移到了物質世界。
我的兄弟們將它安置在一處扭曲虛空的神殿中,我們本想通過一個‘意外’讓聖光軍團獲悉這個情報,然後進行一場突襲將那囚犯拯救出來。
但正好您到來了這裡,以您超絕的陰謀水準,我覺得在執行這個計劃之前,需要與您再討論討論。
以此更完善它。
我在聖光中生活太久,導致我的陰謀能力急速下降,所以我很羞愧,但我現在確實希望得到來自黑暗智慧的幫助。
希望您能不吝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