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讓我以女性的身份降生,大概是在期待看到我能做到偉大之事,這條路固然遍佈困難,但也只有這樣才有成就感。
感謝伱,布萊克,我的酒友。
是你給了我這個機會。」
「不,我只是在您必然銘記史冊的道路上輕輕的推了一把。」
布萊克將酒瓶放在嘴邊,擠著眼睛說:
「您現在做到的一切都是您自己努力而不是依靠男人施捨的結果,這讓我越發崇拜您這樣堅韌又獨立的靈魂。
所以,忘記愚蠢的命運吧。
來,為了茉艾拉女王的榮耀乾杯!」
「哈哈哈,為了我的榮耀乾杯!」
茉艾拉歡呼一聲,抬起酒瓶和布萊克碰了杯。
但就在兩人準備聊一些更輕鬆的話題時,一個全身是血的黑鐵矮人卻突然出現在了前廳的傳送點中,他捂著被割開的肚子,艱難的朝著茉艾拉的方向爬過來。
這一幕讓王后非常驚訝,她立刻指揮自己的衛士前去將那矮人攙扶過來。
「聖錘……聖錘和權杖,被搶走了!」
那矮人以沙啞痛苦的聲音大喊到:
「快!王后陛下,快去追回來,是……炎魔之王,是它操縱了……那聖物,要被帶去……火源之界!
快!
要來不及了……啊。」
忍著劇痛前來報信的黑鐵矮人慘叫一聲便倒地不起,他重傷但並未死去,以矮人堅韌的生命力只需要得到治療他就能活下來。
但腸子被割斷的傷勢讓他下半生估計再也無法踏上戰場了。
而他拼死帶回的訊息幾乎是立刻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喝得醉醺醺的矮人們大呼小叫的拿起武器就要衝出去。
但穆拉丁阻止了他們。
作為神錘守護者,他和統御者戰錘有著特殊的聯絡。
他本該隨時隨地攜帶戰錘,但因為今天要舉行盛大儀式的緣故,所以將神錘和剛剛重塑的瓦蘭納爾權杖存放在守護者那裡等待儀式開始。
沒人能想到居然有人敢在奧杜爾偷東西,更沒人能想到居然是炎魔之王指使的。
那元素君主的膽子也太大了吧?
最重要的是,它是怎麼知道奧杜爾中發生的事?
「已經晚了,我能感覺到神錘在脫離物質世界進入一個灼熱之地,該死!」
穆拉丁揉著發疼的額頭,對他的矮人同胞們說:
「這肯定是早有預謀的事!
如果是臨時起意他們的速度絕對不會這麼快,我們組織的探險隊裡肯定早有炎魔之王的眼線,我們幾乎是在它眼皮底下完成了神錘的鍛造。
該死,我們之中出了叛徒!」
下一瞬,其他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布萊克。
這讓海盜非常不滿,他喝著酒大喊到:
「沒錯,我是在你們的探險隊裡安插了無冕者間諜來掌握你們的行蹤,但你們不會認為就拉格納羅斯那個段位能收買我幫它做事吧?」
面對海盜的質問,包括老戴琳在內的所有戰爭神選都齊刷刷的點了點頭。
很顯然,他們覺得布萊克絕對能做出這種事,而且這傢伙不是也一直在宣稱只要價格足夠,他就能做任何事嗎?
「喂,我在你們心中的形象該惡劣到什麼程度啊!混蛋,我也是有底線的,好不好?」
布萊克氣得要摔瓶子,但酒瓶裡的美酒還沒喝完呢,所以吝嗇的他並沒有捨得摔掉酒瓶。
只是氣呼呼的看著其他人,直接擺爛說:
「如果真是拉格納羅斯收買我策劃這一切,它最少得把一半火源之界的統治權讓給我,這可是我對這樣任務的精準價格評估。
你們覺得炎魔之王出的起這個錢嗎?」
「說的也是。」
綠皮獸人瓦洛克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他對身旁的老凱恩低聲說:
「這種獅子大開口的行為確實是他的個人風格,炎魔之王出不起這個價錢,看來真的不是他。」
「各位不用猜了。」
剛才很高興的茉艾拉這會表情失落的握緊了拳頭,她說:
「是我的丈夫……是索瑞森皇帝,我在暗爐城翻閱過上一任皇帝臨死前的日記,我知道炎魔之王當初對黑鐵氏族釋放詛咒的時候,藉由索瑞森皇室血脈作為媒介的。
一旦炎魔之王啟用這詛咒,索瑞森血脈根本無法抵擋靈魂中的奴役,此地的人裡,也只有我的丈夫才有足夠的權力接近被存放的聖物而不被泰坦衛士們警惕,是他……」
茉艾拉的眼中滴下淚來。
她這會擔心的不只是深愛自己的丈夫。
她撫摸著平坦的小腹,很顯然,在親眼看到炎魔之王對於索瑞森血脈的掌控力之後,她也開始擔心自己尚未出生的孩子的命運了。
「別怕,女兒。」
在這個時候,麥格尼國王大步走了出來,他緊緊的擁抱自己擔憂的女兒,他以父親的沉穩語氣說:
「我不會允許那個可怕的未來出現,沒人能傷害我的女兒和我的外孫,哪怕是炎魔之王。你就在這裡休息,等待好結果。
我會為你把懦弱的索瑞森帶回來,我會為你擊敗拉格納羅斯!」
「嗚嗚嗚」
在這感人的場面下,臭海盜也不知道是真的喝多了還是在耍寶,他很虛偽的擦著眼睛,對身旁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又面無表情的瑪維說:
「這多感動啊,你這冷血的女祭司,你為什麼不落淚呢?」
瑪維的額頭上頓時跳出一個「川」字。
她恨不得現在就給自己這丟人的男朋友幾拳,這麼多人看著呢,混蛋。
「索瑞森把聖物送出了物質世界,但炎魔之王的邪惡儀式被意外路過那裡的小星星殿下打斷了,黑鐵皇帝還在風暴峭壁,各位。」
瑪維看了一眼強忍著悲傷做出堅強表情的茉艾拉,她低聲說:
「我們該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