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身後跟的是誰?」
布萊克本不大想搭理打架上頭的笨蛋姐姐,但他感覺到氣息不太對,回頭一看就看到了芬娜背後一群三米多高的猛女之中,混雜了一個一米四的小個頭。
是那麼的顯眼,那麼的出眾。
就像是雞立鶴群一樣,想不注意到都不行。
「你怎麼把她帶過來了!」
布萊克瞪大眼睛,頓時扭頭對滿不在乎的芬娜呵斥道:
「這是她該來的地方嗎?藍月院長也不管管……呃,院長好像在出差,管不住她,但這不是重點!」
臭海盜大步上前,抓著那個小個子的頭髮就開始敲打她腦袋。
「小小年紀不學好!逃課是吧?你和阿爾薩斯是怎麼回事?我還沒問你呢,老實交代!」
「別打別打,人都要被你打傻了。」
小吉安娜捂著腦袋哇哇亂叫,她撥開臭哥哥的手,一臉無奈的說:
「媽媽讓我來勸芬娜不要參與這一戰,我是帶著堅定的決心來的,但事實證明,決心再堅定也頂不住芬娜的拳頭。
我沒辦法說服她,又擔心她,只能跟著來了。
咦!
那不是海上王權號嗎?
它怎麼在這?」
吉安娜往前方一看頓時愣住了,再聯想到芬娜剛才亂喊的東西,小法師的臉色飛快的變的蒼白起來。
她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
「明白了吧?但現在讓你走也來不及了。」
布萊克狠狠瞪了一眼不著調的芬娜,後者假裝吹口哨沒見到他眼神,海盜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吐著菸圈說:
「事情就是你看到的這樣,普羅德摩爾家族今天要進行一場真正意義上的‘家族傳統’了。要麼是老頭子打趴下我和芬娜,要麼是我們倆在這片大海上打倒他!
再沒有第三種選擇了。
所以,一個可怕的選擇擺在了你面前,我親愛的妹妹。」
芬娜聽到這話頓時就不裝了。
她活動著拳頭擺出一副暴力姐姐的樣子,對吉安娜很直接的問到:
「你的笨蛋哥哥說話總是喜歡拐外抹角,我嘛就比較直接,小吉安娜,你現在要站在哪一邊?」
「我中立不行嗎?」
小法師委屈巴巴的問了句。
布萊克和芬娜對視了一眼,同時搖頭說:
「不行!」
「那……那我退出!」
小法師都快哭出來了,咬著牙尖叫到:
「這不是我這個年齡該看的東西,也不是我該參與的事,我退出!媽媽還在托爾巴拉德等我呢,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好幾套卷子沒做完,半個月之後就要交了,時間緊急,我要回去補作業了,再見,姐姐還有哥哥。」
說完,吉安娜很嫻熟的給自己丟了個傳送術,嗖的一聲消失在了布萊克和芬娜眼前。
臭海盜冷笑了一聲,手中薩葛拉斯權杖輕輕一揮,剛剛逃跑的吉安娜一臉懵逼的又被送回了原地。
「你這個小逃兵,戰場逃亡是要上軍事法庭的!」
布萊克哼了一聲,對吉安娜說:
「我也不需要你參戰了,替我送封口信去對面,就對老頭子說清楚,這一戰是我和他之間的第三戰,不管輸贏,不管結果,所有前塵往事,恩怨矛盾都一筆勾銷!」
「真的?」
小吉安娜頓時瞪大眼睛,說:
「如果你贏了或者你輸了,你真的甘願放下一切,回到家裡嗎?」
「放下一切不太行,已經走到這一步了,說什麼都不能放棄了。」
布萊克聳著肩說:
「但迴歸家庭可以,我會嘗試著接受他,就如我接受了凱瑟琳媽媽和你,還有笨蛋芬娜與坦瑞德一樣。
我只是需要多一點時間,而且我受夠了老頭子總是變著法的和我作對。
我知道,那是倔強的老男人們表達關心的一種方式。
但或許他可以換更溫和的方法。
去吧,把我的所有意見都告訴他,我要開始向我的海盜們發表開戰宣言了,今天這場長久的爭端最終會得到一個結局。
我會坦然接受這一切。」
吉安娜看到哥哥罕見的真情流露。
小法師也有些感動,她抽了抽鼻子,認真的對布萊克點了點頭,然後準備傳送過去,卻被海盜伸手摁住。
「對面都進入戰鬥狀態了,你貿然傳送會引來麻煩的,坐我的船過去吧,我會安排我的心腹保護你的。」
布萊克說了句。
小法師點了點頭。
確實,庫爾提拉斯艦隊在作戰狀態時是不允許外部法師進行直接傳送操作的。
布萊克喚來了自己的忠誠小魚人,讓魚人海盜們弄了一艘點綴骷髏的黑色小艇,一圈魚人趴在水中推動小艇作為動力。
「你們要用自己的生命保護她!」
臭海盜將吉安娜送上小艇,又對小魚人吩咐了一句。
小魚人知道吉安娜的身份,便拍著胸脯呱呱叫了幾聲,它扛著自己的元素糞叉跳下小艇,呱的叫了一聲,小艇後方的魚人們一起游水推動,讓小艇朝著聯盟海軍前進。
為了表明和平善意,小艇上除了掛魚人海盜旗外,還掛了個顯眼的白旗,
目送著小吉安娜離開,芬娜拄著劍斜著眼睛對布萊克小聲說:
「你可不是婆婆媽媽的人,為什麼非要小吉安娜給戴琳送口信?你知道那個小笨蛋不堅定,她會被戴琳蠱惑到我們的對立面。」
「怎麼?你害怕自己十二歲的妹妹揍你嗎?送她過去當然是爭取時間啊,順便看看能不能放鬆戴琳的警惕。
你這笨蛋!」
布萊克摸出自己的侏儒腕錶看了一眼,上面有個不斷倒計時跳動的數字,他抬頭看了看空無一物的天空,說:
「耐心點,芬娜,大的就要來了。」
「讓我偷偷告訴你個小秘密吧,如果戴琳沒辦法召喚出死亡之翼那樣的巨獸助戰的話,那麼我們今天就贏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