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當然也可以幫您輕鬆擺平布萊克·肖。
哦,對了,還有件事!」
巨魔的海盜神搖了搖腦袋,他伸出一根手指,對塔蘭吉公主說:
「霜王瑪拉克被布萊克盯上,代表著可悲的冰霜巨魔註定活不過今天了,但要那份親手斬殺‘弒神者’的榮耀對於海盜而言沒有任何意義,它對您來說卻很重要。
所以,公主殿下,您需要我作為中間人,前去和布萊克商討從他那裡買回瑪拉克的魔精的事宜嗎?」
「啊這……」
塔蘭吉公主再次被海盜們的無底限震驚了。
她反問到:
「這真的可以嗎?
隨便買賣斬殺敵酋的榮耀的這種事,這種行為太糟糕了!它一點都不符合一名公主的行事風格,我不能這麼做!」
「不,殿下,您必須這麼做。」
在塔蘭吉公主身旁,一名老邁的巨魔王室祭司嘆了口氣,似乎在為公主殿下的純潔感覺到無奈,他低聲說:
「您不妨認真想想,認為為什麼在您臨行前,陛下和先知特意叮囑您帶上那麼多於此次任務毫無用處的財物呢?
金錢對於您而來不過是手段,而今日之事顯然是陛下與先知的意思。
剷除‘弒神者’並帶領叛逆的達卡萊重歸正統巨魔帝國的這份無上榮耀,必須歸於高貴的血脈!」
這句話讓年輕的公主大皺眉頭,她對於老頭子們的陰暗心思有了個更直觀的瞭解,雖然不願意這麼做,但人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也實在無法矯情了。
於是,公主殿下花了幾秒說服自己之後,轉過身對加博亞擺了擺手,說:
「我尊貴的海盜洛阿,就麻煩你成為我的使者,去和你的同行討論一下我的榮耀吧。」
「遵命,殿下。」
海盜神毫無心理壓力的接下了這個活。
不過下一瞬,他抬起頭,認真的問到:
「但這趟談判的‘車馬費’……您是打算用什麼方式結算呢?」
……
在一片混亂的貢品祭壇邊緣,布萊克和瑪維如兩道致命的幽靈環繞著霜王瑪拉克來回跳躍,就像是兩把飛舞的致命尖刀在跳著要命的華爾茲。
每一次的靠近突襲都會給瑪拉克帶來巨大的壓力,交戰開始五分鐘不到,瑪拉克就已成血人一般。
「我猜,我能把你的腦袋或者魔精賣個好價錢。」
來自布萊克的惡意化作冰冷調侃的語言在瑪拉克耳邊迴盪,就像是幽靈的低語讓人分辨不清聲音的來源。
層層疊疊的寒霜風暴纏繞在霜王周身,就如移動的寒冰風暴能把任何靠近他的生物或者武器封凍。
但遺憾的是,這樣出類拔萃的「魔武雙修」的戰鬥技巧並不足以讓瑪拉克在對抗海盜的戰爭中取得上風。
「讓我仔細算一算,你的魔精賣給黃金王朝當戰利品,你的靈魂丟給巫妖王來製造邪惡法器,你的屍體會被天災們喚醒成為一尊無上的寒冰殺戮者。
至於你的腦袋……
呵呵,我要拿它愉悅一下自己。
我要把它拿回我的船艙當收藏品。」
臭海盜在陰影中不停的揮動自己的「欺軟怕硬之刃」。
在絕對實力構成碾壓的情況下,這兩把刀在這場戰鬥裡簡直悍勇的和瘋子天啟或者芬娜手中的灰燼使者一樣酷炫。
它們的每一次劈砍切割都會把屬於瑪拉克的力量轉移到海盜身上。
此消彼長之下,瑪拉克的戰鬥壓力越來越大。
除了在生理和心理雙層面對霜王進行壓迫的臭海盜之外,瑪拉克還要再面對一位隱匿在黑暗中的典獄長女士,這讓霜王越發感覺到勝算渺茫。
但這絕對不是他實力弱小。
當初布萊克第一次見到瑪拉克時,這傢伙就是傳奇戰士中的佼佼者,現在他已經在亡靈天災的威脅下對自己的洛阿們揮起屠刀,粗暴汲取神力只會讓他更強大。
甚至已經摸到了半神的門檻,對於任何一名戰士來說,這種進步速度都堪稱完美。
唯一的問題是,他選錯了對手。
「鐺」
在寒霜覆蓋的勁風衝擊裡,瑪拉克揮動的雙斧在瘋狂屠戮的劈砍下將身前的瑪維從陰影中撞擊出來,但沉默的典獄長女士揮動刀輪完成經典防禦讓霜王這一波致命猛擊無功而返。
待瑪拉克調集神力準備再次突破時,屬於他的時間在這一刻徹底歸零。
「噗」
利刃入體,血光爆發。
造型殘暴的海盜之刃從背後切割霜王的盔甲,又極其致命的將刀刃刺穿他的心臟,這樣的傷勢對於擁有天生自愈的巨魔來說很難說是致命傷。
但問題是,布萊克的攻擊從來都不會只有一道。
瑪維手持刀輪上前飛旋著刺殺,將瑪拉克雙手的寒冰戰斧擊飛,布萊克的另一把刀順著瑪拉克的脖子上撩,利刃之上附帶的虛空衝擊讓霜王最後的抵抗瓦解。
「兩年多前,你應該聽信我的預言……」
布萊克在瑪拉克耳邊說:
「我給過你選擇的機會了。」
「不!就是你的黑暗預言把我推到了這一步!」
瑪拉克咆哮著,掙扎著,一如剛才面對死亡時的猛獁之神那般憤怒。
他尖叫到:
「正是因為你留給我的預言,才讓我在一敗塗地之下選擇犧牲那些無用的洛阿!不是你預言了我成為‘弒神之王’!
是你親手塑造了它!
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復活了洛薩,是你製造了亡靈天災,也是你塑造了我……你在親手把我推向你預言的絕望命運。
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你這個瘋子!」
「啊,我承認你說的不錯,堪稱字字珠璣,尊貴的瑪拉克陛下,你已經無師自通的理解了‘黑衣先知’這個名號的意義。」
布萊克摁住了霜王掙扎的腦袋。
在利刃如屠夫的砍刀落下時,他低聲說:
「但若命運不按照我說得來,那又怎麼體現我這個先知的‘料事如神’呢?別掙扎了,你的死亡並非一無是處……
你這顆韭菜我已經等了兩年……
我說了。
我會把你賣個好價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