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一下東西,今晚狐人的篝火大會結束之後,我們就啟程去納茲米爾叢林,我們將在那裡應戰會在數天後甦醒的米斯拉克斯和它的墮落主人。
我們要直擊問題的根源,我們要在那個墮落怪物引發一連串問題之前進入奧迪爾封印之城。
在它預知到它的主人戈霍恩遭遇被淨化的危險時,它會放下一切手頭的事趕回去,然後,踏入我們為它準備好的陷阱裡。
要讓敵人按照我們的節奏的前進,這才是解決問題最好的方式。
不過現在的納茲米爾叢林也不安全,到處都是戈霍恩的信徒在活躍,還有一頭被它徹底感染的洛阿神在統治著叢林的夜空。
我們要去奧迪爾,就必須先把它處理掉。」
海盜看了一眼瑪維,說:
「所以,我們今晚要去獵殺一頭洛阿神了,激動嗎?」
「自從被你擒獲之後,我獵殺過卡扎克、欺詐者、萊坎索斯,甚至見識過了墮落泰坦阿格拉瑪的威能。」
瑪維用手甲摩擦著自己的刀輪,在利刃邊緣的火花四濺中,她用一種提不起精神的語氣說:
「現在你突然告訴我要去獵殺一頭洛阿,感覺好平淡啊。」
「那你最好小心點,如此傲慢的對待狩獵可不行。」
海盜咧嘴一笑,提醒到:
「被戈霍恩感染的午夜領主希裡克遠比普通的洛阿半神更危險,等你看到它的樣子你就知道了,順便可以藉著它給你們展示一下戈霍恩那奇特的墮落威能。
它在絕對實力上弱於真正的上古之神,但論起對世界的破壞力,恩佐斯和尤格·薩隆加起來給它提鞋都不配呢。
不得不說,腐蝕者選擇在這個時候開啟戈霍恩的封印確實是一招好棋。
若不是我們在德拉諾世界刷滿了泰坦守護者體系的聲望,可以召喚他們來助戰的話,眼前這場面對於我而言也是非常棘手的事。」
「嘖嘖,小主人你這話裡的意思就好像是說‘敵人很強很厲害,幸虧我比他更厲害’一樣不要臉呢。」
薩拉塔斯的聲音在下一瞬響起,帶著一絲揶揄對海盜說:
「你可真會自我吹捧,如果不是知道你確實有這個實力,連我也會覺得你是在給自己臉上貼金呢。」
「嘁,我才不在乎你怎麼想,我親愛的薩拉塔斯。」
布萊克咧嘴一笑,又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看著阿昆達神殿之外那些小狐人們熱熱鬧鬧的為晚上的篝火大會做準備。
他說:
「沃頓這邊就交給你了,壓住拆解者米斯拉克斯的復活時間,算準了我們開啟奧迪爾之後,再讓它醒過來。
蛇人神廟的事已經安排好了,等我們從納茲米爾得勝歸來,你就可以擁有一具從血肉層面真正屬於你自己的軀體了。
記得讓螳螂妖們趕緊把黑暗之心帶回來。
瞧瞧我多寵你啊,我的黑暗小女友。
在幫助你成為了螳螂妖的主神之後,我又要將一頂名為‘神秘主母’的冠冕戴到你頭上呢,蛇人們真的有福了。
它們將擁有一位上古尊者作為它們的新神。」
「真的太乖了,我愛死你了。」
薩拉塔斯誇張的發出讚賞,又在靈魂層面給了布萊克一個大大的飛吻,最後挑釁的對瑪維哼了一聲,這才讓自己的意志離開此地。
「她越來越像一個被慣壞的熊孩子了。」
瑪維搖了搖頭,對布萊克說:
「你這樣慣著一個黑暗精粹真的好嘛?理論上說,薩拉塔斯也算是邪神那一類呢。」
「是啊,一位原本可以毀滅世界的邪神,為了我這個臭海盜改邪歸正,拋棄虛空意志的鐘愛,放棄遠大前程與我長相廝守,成為只屬於我一個人的黑暗小女友。
她雖然無理取鬧,但她愛我勝過愛她自己。」
布萊克對瑪維翻了個白眼,說:
「她都為我做到這一步了,我寵她一點也沒什麼問題吧?不要在意她對你的挑釁,她只是覺得我太偏愛你了,我的典獄官。
說起來,我在一萬年前的時候,沒有帶著薩拉塔斯一起去嗎?」
「沒有。」
瑪維這一次沒有再回避這個話題,她撥了撥頭髮,說:
「你是一個人去的,孤身一人,連心靈都很孤獨……」
「嗯,那我大概明白了。」
布萊克摩挲著下巴,幾秒的思索之後,他眨著眼睛說:
「那大概預示著我在贊達拉島的一切計劃在我回去之前都已成功,薩拉塔斯肯定是在這個時代被我賦予了更重要的任務。
啊,未來和過去的脈絡在我眼前一點一點變的清晰起來了,就像是即將揭開一個纏繞複雜的線團。
窺密的成就感果然讓人身心滿足。」
海盜伸手握住了瑪維的手腕,他低聲說:
「接下來,我會對你做一些‘安排’,你不要問為什麼,到時候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乖一點,懂嗎?」
「你又在想什麼下流花樣?」
瑪維很不滿的甩開布萊克的手,她皺著眉頭說:
「我已經為了你放棄了很多準則,布萊克,你不能再這麼隨意安排我的未來,我不喜歡!」
「這和你喜不喜歡沒什麼關係。」
臭海盜沉聲說:
「我只是在保護你,你這蠢蛋。
源於你一直以來對我和你的未來表現出的悲觀,這讓我感覺未來可能真的會發生一些不妙的事,所以我必須提前做好準備。
你知道的。
我不喜歡驚喜。
我覺得我們一定能走到最後,為了確保這一點,我必須使出渾身解數,或許保護你才是我這目前很完美的先知生涯裡會迎來的最大挑戰呢。」
瑪維沉默了片刻,然後別過臉,撇著嘴說:
「你這情話太爛了,以後別說了……不許露出那種該死的笑容,不是說要去狩獵洛阿嗎?還不趕緊去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