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會提出一個聖光老頭無法拒絕的條件

真是太過分啦!

啊,聖光啊,眼前那個落入了臭海盜陷阱的該死惡魔值得一戰!

請賜予我力量吧!

……

「呃,老弗丁可沒告訴我您也在這,先知閣下。」

布萊克看到祈禱室裡的兩個老頭,他一時間有些尷尬的看著自己手裡剛拿出來的「賠罪禮物」,撓了撓頭,對眼前的法奧和維倫說:

「可是我只準備了一份禮物……要不兩位先打一架?誰贏了我就把這禮物給誰?」

「夠了,布萊克,你的海盜笑話越來越惡俗了。」

法奧冕下用一種心累的語氣擺了擺手,說:

「以你的感知,在你尚未走入這教堂時,你就已經知道維倫冕下也在這,你只是單純的想要找樂子罷了。」

「是啊,布萊克閣下。」

老先知維倫似乎還處於自己的「艾澤拉斯風物旅行」中,他笑呵呵的盤坐在祈禱用的墊子上,那把救贖者法杖就放在身邊。

這老傢伙撫摸著自己的白鬍須,對布萊克說:

「你真的以為我和法奧冕下會因為你的這份禮物而打起來嗎?」

「這可不一定啊,這可是很珍貴的東西呢。」

布萊克眨了眨眼睛,他將手裡的盒子端起,放在兩個牧師眼前開啟,那盒子裡放著一小團破碎的黃色水晶,看似毫無用處的垃圾一樣。

但在接觸到法奧和維倫的聖光氣息之後,殘破不堪的水晶碎片居然發出了怪異的迴響,以奇特的聖歌迴盪中懸浮起來,縈繞出一圈圈的聖光漣漪。

這一幕讓法奧瞪圓了眼睛,卻讓剛才還笑呵呵的維倫表情嚴肅。

老先知見多識廣,一眼就看出了海盜手中的「禮物」是什麼,他額頭處的德萊尼首領之印都在抖動。

他嚴肅的質問到:

「這……始祖納魯的碎片,你從哪裡找到的?」

「我不能說,但我說這是這一份禮物,卻只能給你們兩位中的一個人。」

海盜看著眼前懸浮的破碎水晶,他惡意滿滿的說:

「所以,兩位要不先打一架?」

「這不是在開玩笑,布萊克,這是非常嚴肅的事。」

維倫沉聲說:

「即便是對於我們這些和納魯伴生的德萊尼人而言,一位陌生納魯的出現也是非常重要的訊息,更遑論我從眼前這碎片中感覺到了和阿達爾閣下一樣悠長神聖的氣息。

它必然是一位誕生於群星塑造之時的古老納魯無疑。

儘管阿達爾閣下並未透露過太多關於納魯的文明歷程,但在長達兩萬五千年的相處中,我也從阿達爾閣下的隻言片語裡收集到一些隱晦之事。

我猜測,原本團結的納魯們在古老的時代經歷過一次神秘的戰爭,正是那次戰爭導致了納魯們的分裂。

你手中的這枚碎片……

難道來自於?」

「是的,她來自於那場你猜測的‘光暗’戰爭。」

布萊克咧嘴一笑,很坦誠的說:

「但那場戰爭的規模和發生地都是你無法想象的,我現在不能透露太多,我只能告訴兩位,這位始祖納魯和其他納魯不同。

她具備著能分辨出一切隱藏的納斯雷茲姆的神奇能力。

她對於恐懼魔王和它們的主人恨之入骨,對於即將到來的惡魔戰爭而言,她的存在是能保證後方安定的重要力量。

這也是我為我在北郡做出的‘不恰當’的事的賠禮。

我希望在你們中的某一位收下這份禮物之後,能原諒我之前的‘小小冒犯’,雖然親手主導了巫妖王的誕生和加冕,但請相信我,誠摯的我依然渴望著以聖堂刺客的身份,繼續為聖光的偉業服務。」

「你對洛薩所做的事讓人從心中感覺到憤怒!布萊克。」

法奧冕下握著拳頭,以這老頭幾乎從未有過的嚴厲語氣呵斥道:

「你親手把一位偉人變成了黑暗之主,我幾乎無法想象洛薩會用他手中的魔劍在這個世界做出什麼樣可怕的事……

而他所作出的一切屠戮與罪惡都有你的一份,布萊克!你的靈魂真的能夠承受這樣沉重的譴責與重壓嗎?」

「我感覺還行。」

臭海盜聳了聳肩,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他轉著眼珠子看向法奧,又說到:

「反倒是教宗冕下您,雖然做出憤怒的想要把我掐死的姿態,但實際上您也能夠自我說服,您和其他那些被聖光遮擋了目光的蠢貨不一樣,您應該能理解我的所作所為對於洛薩而言才是最好的結局。

那個老兵可不想就這麼沉睡下去,直到世界末日到來將他塑造的和他一直在守護的一切抹成廢墟。

如果有一個挽救一切的機會擺在他面前,如果我給他一個選擇,他依然會詛咒著辱罵著我,然後心甘情願的拔起那把劍……

您瞧,洛薩的靈魂是被奧丁保護的,但奧丁反而給了我進入北郡的通道。

戰爭之王能理解洛薩的犧牲有多偉大而且有多麼必要。

我覺得您也能充分理解這一切,您只是需要一個理由來說服自己,所以,需要我巧舌如簧的為您現場編一個能讓您心安理得的接受這殘酷現實的理由嗎?」

「不必了!」

法奧搖了搖頭,如布萊克所說,他表現出的憤怒更多的是出於道義而非內心真的對布萊克的胡作非為憤怒到極點。

作為洛薩的多年好友,教宗冕下當然能理解洛薩在這種情況下會做出的選擇。

說真的,在這件事裡,布萊克只是個推手……

真正做出決定的,依然是洛薩本人。

甚至可以說,海盜的出現還為洛薩挽救了一些岌岌可危的聲譽,能讓世人將偉人墮落的一切罪責都歸結到布萊克身上。

「說出你的來意吧,布萊克。」

冕下沉聲說:

「不要再說什麼道歉之類的話了。

你的作風我們已經很熟悉了,你拿出了這麼貴重的讓我根本無法拒絕的禮物,是需要我和聖光教會為你做出什麼樣的支援與幫助呢?

但在你開口之前,我必須事先說明,我必須警告你,布萊克!北郡的事就是我對你乖張惡行的最後一次容忍!

以聖光之名,我懇求你,別把我逼到你的對立面上!」

「最後億次,我懂。」

布萊克做了個ok的手勢,他眨著眼睛,說:

「那請兩位坐好吧,先喝口水壓壓驚,我要說出我的請求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