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過帥哥嗎?」
「你又在和恐懼魔王們玩什麼遊戲呢?」
肖爾打了個手勢,讓軍情七處的刺客們後退出戰場之外,他看著眼前在刺客與惡魔們的交鋒被弄的滿目瘡痍的閃金鎮,他小聲說:
「看來洛薩元帥復活這件事還有內情?」
「是啊,有很多隱藏的故事呢,但我不能告訴你。」
布萊克叼起菸斗,吐了口菸圈,回身將肖爾整了整衣領,他說:
「回去給你的孩子國王如實彙報,略去惡魔和我交談這一段,然後好好清查一下暴風王國與其他人類王國裡隱藏的惡魔探子們。
我聽說北疆那邊近期已經出現了很多惡魔崇拜者,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這些惡魔隱藏的很深。」
肖爾皺著眉頭說:
「我們沒有太好的方式發現他們,你有什麼辦法嗎?」
「這我就要給你推薦一下我們納薩拉斯學院的術士學徒們了。」
布萊克咧嘴一笑,拍著肖爾的肩膀說:
「那些學徒啊,打架不行的,一個個菜的摳腳。但我們灌輸給他們的學識已經足夠他們使用一些魔法發現那些隱藏在人群中的低階惡魔了。
這也是我準備給我的學徒們佈置的月考題目,他們必須在為期一個周的月考中發現足夠多的惡魔偽裝者,否則就要面臨被扣學分的危險。
相信我,他們會使出吃奶的勁來完成題目的。
不過別指望他們能發現那些高階惡魔的偽裝,那是連惡魔獵手都做不到的事,如果在某個地方發現了這種級別的惡魔的蹤跡,那你們就要小心了。
那些地方很可能是未來燃燒軍團進攻的重點區域。」
說完,海盜向窗外看去,在幽冷的夜色下,一支沉默的軍團已經從艾爾文森林中出現,在月色下伊瑞爾騎著一頭雄壯的亡靈戰馬,手持散發寒氣的霜之哀傷。
在她身後,鐵馬兄弟會的死亡騎士們拄著陳舊的洛薩戰旗緊隨其後,他們距離洛薩的聖棺越來越近了。
「回去吧,肖爾。」
布萊克說:
「告訴你的孩子國王不用擔心,我對劫掠暴風城毫無興趣,我是為了洛薩來的,就這麼簡單。如果你們想要在北郡和我打一場,我絕對歡迎。
友情提示,最好多找點人來。」
海盜眨了眨眼睛,說:
「這是一場國王的登基儀式,總要有很多身份足夠的觀禮者前來參加才對嘛。」
「已經足夠多人要過來了。」
肖爾拉了拉自己的鶴羽斗篷,說:
「你父親似乎也要過來,還帶著他的盾牌。」
「那不是更好嗎?」
布萊克咧嘴笑著,他拉長聲音說:
「秩序聖物阿格拉瑪之盾一旦撐開,最先遭殃的就是那些暗中搞事的恐懼魔王,我真的期待戴琳早點過來,為洛薩陛下的君臨清掃道路。
他這樣的‘忠臣’一定會得到巫妖之王的無上褒獎。
最好能當場被洛薩一劍戳死,轉化為不死的海軍上將,嘖嘖,這個劇本才夠意思。」
「嗯。」
肖爾不再多說,他轉過身準備離開,在他身後布萊克小聲問道:
「就這樣走了?我還以為你要再呵斥我兩句呢,你難道不覺我瘋了嗎?要把人類的偉人轉化成死者之王什麼的,這難道不是大壞蛋才會做的事嗎?
你難道還沒有對我失望嗎?肖爾。」
「我已經學會了將自己的目光放在更高的層面觀察問題的本質。」
肖爾頭也不回的說:
「比起洛薩元帥成為死者之王,我現在更擔心深藏於東部大陸各處的惡魔眼線,那才是屬於我的戰場。
而且我對洛薩元帥的操守與意志很有信心,我不覺得一把魔劍就能把他從一個偉大的人變成低劣的屠夫。
最後,我對你也很有信心,布萊克。
不是因為你多麼高尚,而是因為我知道你從不做虧本買賣,我看不到你幫助惡魔毀掉這個世界能給你帶來什麼好處。
這樣賠本的事你不會做的。」
「聰明!」
布萊克吹著口哨打了個響指,他說:
「行動之前你最好去一趟潘達利亞,請求朱鶴天尊給你點力量……我說真的,他那熾烈的希望神力對於誕生於陰暗的恐懼魔王來說簡直像天敵一樣。
有了他的祝福,我也不必擔心你會在某個時刻被一頭恐懼魔王替換掉。」
「嗯。」
肖爾點了點頭,在離開前,他又問到:
「那些被替換掉身份的人……」
「幸運點的應該還被關在惡魔們於附近的地牢中,榨取一些有價值的情報,惡魔獵手能幫你們找到他們,他們可能需要一點心理治療。
但不幸的那些在被替換的時候就已經被幹掉了,納斯雷茲姆們做事向來很嚴謹,它們很少會留下把柄。」
布萊克低聲說:
「所以,提前為那些可憐的傢伙默哀,你們得出一大筆撫卹金了。
我知道無冕者中肯定也有惡魔的偽裝者,它們已經開始煽動我的追隨者叛逃組織,真是一群雜碎啊。
幸運的是,迦羅娜大師向來很可靠,我可以把這事交給她。」
海盜掃了一眼身後空蕩蕩的旅店,他撇了撇嘴,心說這肖爾好的沒學到,這種蝙蝠俠行為倒是學的好。
他走到窗戶邊,對靠近閃金鎮的伊瑞爾喊到:
「喂,在這裡停留四個小時,附近也有墓地把亡者們召喚起來,然後,穿越鎮子向北郡前進!明天中午,我們就要開始最後的攻堅了。
願聖光保佑我們一切順利……」
「聖光如果聽到你的祈禱,會恨不得降下天火來把你燒死,我可憐的小主人。」
薩拉塔斯在布萊克耳邊吐槽道:
「我剛從暴風城轉了一圈回來,好訊息是恐懼魔王在暴風要塞的混亂讓正義之輩們大大的丟了臉。
壞訊息是,他們覺得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所以他們下了狠心要在北郡揍你一頓。
哦,對了,亞歷山德羅斯·莫格萊尼大騎士被恐懼魔王替換了身份,我躲在娜薩那個小婊子的意識中偷聽到,那被擒獲的恐懼魔王說莫格萊尼被送去了一個很遙遠的地方……
它們行動的時間正好就是我們穿越黑暗之門去往德拉諾的時候。
我覺得這件事不太正常。」
「當然不正常!」
布萊克聽到這個訊息頓時皺起了眉頭,他想了想,目光在伊瑞爾手中的霜之哀傷上停留片刻,說:
「你把訊息送去德拉諾,找伊利丹幫忙查一查,阿古斯世界裡是不是有疑似莫格萊尼的傢伙出現過。」
「嗯?」
薩拉塔斯疑惑的哼了一聲,說:
「你覺得這是恐懼魔王們在提前挽救它們可能失敗的未來?它們是在做兩手準備嗎?」
「是啊,我確實這麼覺得,在勝負之前提前留下翻盤籌碼這種事也很符合恐懼魔王們的行事風格。」
海盜活動著手指,說:
「畢竟光有霜之哀傷只是成為合格巫妖王的起點,另一件至關重要的東西還在德納修斯大帝手中。
納斯雷茲姆們雖然失去了霜之哀傷的控制權,但它們還有翻盤的機會。真是鐵了心要和忠誠的我在大帝麾下分庭抗爭,真是一群卷的爆棚的混蛋啊。
如果我不是個先知,還真要被它們矇混過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