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爾薩斯王子立刻後退一步,宣佈到:
「我們已經擁有了全見者,我們不能再貪婪的追求更多,這樣的聖物可以庇護文明茁壯成長,但拿的太多隻是取死之道。」
這是建議,也是警告。
「不管你們怎麼分,德萊尼人必須擁有其中之一。」
穿著鍊甲,抱著雙臂,搖晃著可愛小尾巴的德萊尼御姐大主教奈麗女士也開口說道:
「這是我和布萊克的協議,我們提供了原料、鍛造場所,還請來了納魯阿達爾閣下為這個鍛造過程提供幫助。
這是我們應得的!
你們沒有意見吧?」
奈麗大主教看向其他人,眾人紛紛點頭。
這話說的沒毛病。
「問題是你們要哪一枚?世界之力的規則顯現各有其威能,你們只能選擇其中一條道路,這是力量的規則與約束。」
布萊克聳了聳肩,反問到:
「你們要代表無盡力量的岩石之心索拉蘇斯?還是代表無上敏銳,專為刺殺者與復仇者準備的飲血者瑪魯斯?亦或者可以提供無盡防禦,守護萬物的不動者薩克圖斯?
我看你們德萊尼人擁有群星中最優秀的牧師維倫閣下,所以,不如你們選擇可以治癒一切的永恆者伊瑟拉魯斯。
這個真的很適合你們。」
「不!我們不要那個。」
瑪爾拉德看了一眼先知維倫,後者對他點了點頭,於是守備官統帥沉聲說:
「我們德萊尼人並不好戰。
我們做出的一切攻擊都是為了保護自己和人民,我們被聖光教導要有一顆仁慈之心,但我們也不希望再有一場災難降臨在我們無辜的族人頭上。
所以,德萊尼人選擇‘不動者薩克圖斯’!我們不願意再失去任何東西,我們要行走那條守護之道!」
「很好,你們選了最沒用的一個。」
布萊克惡意滿滿的說了句。
但他無意更改德萊尼人的選擇,又看向眼前的其他人。卡多雷精靈和人類還要點臉,雖然他們也很想要,但都保持著剋制。
但我們的雷德大酋長可是出了名的不要臉,所以他推開身前的人,大聲喊到:
「德拉諾是獸人的故鄉,我們……」
「你們還有臉說這是你們的故鄉,瞧瞧你們把自己的故鄉害成什麼樣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大主教奈麗語氣譏諷的打斷,德萊尼御姐諷刺道:
「你們確實是德拉諾世界孕育出的親兒子,但你們把自己的家砸爛成現在這個樣子,你們是真正的逆子!
反而是我們德萊尼人這被德拉諾世界撿來的孩子,一直在努力的保護它。
如果這個世界會說話,她這會肯定要呵斥你們,並且把你們趕出家門。」
這句話噎的不要臉的雷德大酋長都無話可說,人家說的是事實,自己能怎麼辦啊?
這可不是不要臉就能解決的問題了呀。
而這種場面就看出老人家的重要性了。
在雷德尷尬的時候,一直沒說話的耐奧祖咳嗽了一聲,老獸人拄著自己的影月骨杖,他用低沉的聲音說:
「正因為我們獸人對自己的故鄉做下了不可饒恕的錯事,這才更需要我們以更無畏的付出來彌補我們造成的錯誤。
我們會向我們的故鄉真誠的祈求原諒,並從此成為德拉諾世界真正的保衛者,過去的錯誤在激勵我們,鞭策我們,讓我們成為更好的自己……
獸人崇尚力量!
犯下錯誤的我們也不再渴望復仇與殺戮。
所以我們選擇‘岩石之心索拉蘇斯’,我們會將它給予我們最勇武的至尊戰士,好讓他代表我們與這個世界,擊退一切試圖破壞德拉諾的敵人!」
「很好!你們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布萊克挑了挑眉頭,說:
「儘管德萊尼朋友們很不願意,但他們也不得不承認雷德的糟糕說法,獸人確確實實是德拉諾世界誕生的既鴉人帝國、食人魔帝國之後的第三文明,介於前兩個文明都已毀滅,獸人可以自稱為世界之子。
他們有權力拿到世界母親的饋贈。
接下來的復仇與治癒之力,就要在卡多雷和人類之中做出選擇了。」
「我們要治癒之道!」
圖拉揚大騎士和兩位大法師商量之後,提出了自己的意見。結果被布萊克嗤之以鼻,海盜冷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
「有我在這裡,哪輪到你們代表人類文明!你們這些聖騎士和法師們還真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一邊去。
我代表人類選擇復仇之力‘飲血者瑪魯斯’。」
布萊克哼了一聲,看向希薩莉·黑鴉和沉默的鹿盔,他宣佈到:
「那麼最後的‘永恆者伊瑟拉魯斯’就歸卡多雷所有,你們沒意見吧?」
「德魯伊之道崇尚自然的治癒。」
鹿盔點了點頭,說:
「這個結果我們很滿意,但我也知道,選擇了指環就意味著要長留德拉諾世界,為這個世界的救贖與復甦而戰,因此它並不適合所有人。
畢竟我們也有我們的世界要為之而戰,我們必須要……」
說到這裡,鹿盔突然停了下來,他皺著眉頭看向微笑的布萊克,他突然意識到布萊克將治癒指環留給卡多雷並非是隨便做出的選擇。
他有自己的安排在其中。
「這裡距離世界之樹諾達希爾很遙遠,我親愛的鹿盔。」
布萊克輕聲說:
「但這裡距離死亡世界挺近。」
老鹿盔眼前一亮,他頓時咳嗽了兩聲,回頭對黑鴉和哈繆爾低聲說:
「由我來掌控這枚世界指環,你們沒意見吧?」
「但這就意味著您要長留在德拉諾……」
哈繆爾搖著尾巴說:
「教團那邊估計不會同意的,您的存在對於塞納里奧教團而言太重要了,要不還是請示一下瑪法里奧閣下與森林之王?」
「沒必要!」
鹿盔頑固的那一面再次展現出來,他看向正在被德萊尼工匠放入鍛爐熔煉的太陽炎金指環,他用一種斬釘截鐵的語氣說:
「他們會理解的,我選擇留在這裡……」
「對所有人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