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像是低調的守望者會佩戴的飾品。
「我沒有!」
黑鴉小姐姐立刻矢口否認。
「你有,你跟了我那麼久,你在潘達利亞親眼見到過我從亞煞極那裡得到的新能力……」
在她眼前的布萊克彈了彈手指,慢條斯理的說:
「我能感知到你混亂的內心,黑鴉,是因為前幾天你‘不小心’看到聽到的那些東西嗎?」
「我沒有!」
被戳破心思的大德魯伊悚然一驚,但在否認之後,她才意識到自己是在什麼樣的混蛋面前試圖偽裝自己的秘密。
「不許說出去。」
瑪維女士倒也沒有太生氣,她只是低聲警告到:
「關於我和布萊克的所有事情,不許透露一個字。」
「喂,你這要求太困難了。」
臭海盜吐槽道:
「我和你的曖昧故事現在基本已經傳遍了整個守望者體系裡,我估計整天睡大覺的瑪法里奧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再加上小星星那個笨蛋不斷在她的書裡夾雜一些可恥又隱晦的‘暗示’,現在估計大半個世界都知道你和我有一腿了。
她的‘著作’銷量是很恐怖的。
世界各地都有她的腦殘粉,他們樂於從字裡行間發現一些讓人感覺到樂子的小細節。」
「閉嘴!女人說話男人別插嘴!」
瑪維呵斥道:
「一邊去,先去探探路,我和黑鴉小姑娘說幾句話,不許偷聽!」
「行行行,女士們你們慢慢聊,我這個臭男人先行一步為你們探探路。不過請理智一點,體面一點,兩位。
大家都是自己人,不要打起來讓別人看了笑話。」
布萊克聳了聳肩,居然沒有毒舌反擊,而是叼起菸斗召喚來自己的烈焰鳳凰寶貝蛋蒼穹,讓它載著自己向夜色下的阿蘭卡峰林進發。
黑鴉還注意到,蒼穹在起飛之前,用那燃燒的眼睛朝自己比劃了一個挑釁又得意的眼神,似乎是在說:
「你這隻前偵查小鳥做的很不錯,但現在你已經退環境了!你在獸群裡的位置歸我了,這裡已經沒有你的存身之地了。
你或許以前是他心愛的寶貝蛋。
但現在,我才是他最喜歡的小鳥。」
好吧。
不愧是布萊克心愛的鳥,真心機真下賤!
目送著臭海盜在黑夜下的火光中消失於天際,瑪維搖了搖頭,她走出幾步坐在一處石頭上,對低著頭,心如亂麻的黑鴉小姐姐招了招手。
大德魯伊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面對瑪維女士,所以她只能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在她靠近之後,瑪維看著手指上的戒指,低聲說:
「你也跟隨過他,你應該很清楚我和他之間的‘淵源’吧?」
「嗯,我知道一些,女士。」
在除去瑪維和布萊克的混亂關係之外,黑鴉小姐姐對於瑪維這位保衛了卡多雷文明一萬多年的守望者統帥還是很尊重的。
她低聲說:
「我知道,布萊克在未來會回去一萬年前,而你與他的孽緣將在那個時候開啟,我其實也能理解您現在的複雜心情。
所以您不必擔心我因為不小心聽到那些不體面的聲音而對您心懷鄙夷。
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如果我是您的話,我也無法在這種情況下拒絕一位萬年前的愛人的求歡,那個壞蛋只是在利用您的感情脅迫您,女士。
您不必為此感覺到羞恥。」
「我並不為此感覺到羞恥,實際上,那天是我主動的。
實際上這段時間裡我和他的‘互助’關係裡,大部分情況下都是我主動的。你也知道那傢伙心裡對任何事都有陰謀論的解釋。
他實際上一直在試圖和我保持相對獨立的關係,試圖從我這裡得知一萬年前的細節。
但幸運的是,我找到了能有效堵住他那些層出不窮的問題的‘辦法’。」
瑪維瞥了黑鴉一眼,她說:
「另外,‘孽緣’這個詞用的不錯,我喜歡。」
典獄長女士的坦誠讓黑鴉瞪圓了眼睛,然後,她聽到瑪維對她說:
「但你說的不錯,在面對他的時候,我的心緒是很複雜的,我認為經過一萬年的信仰錘鍊已經足以讓我能面對一切情緒與感情的挑戰。
但事實證明,一萬年的時間對於一副銘刻入靈魂的愛情來說,還遠遠不夠。
我無法在他面前保持我身為典獄長的威嚴,我甚至能感覺到我的靈魂在向我的意志祈求,讓我主動去滿足他的所有渴望……
你或許很難理解這種扭曲的心理,但怎麼說呢……
我始終有種感覺。」
瑪維抬起頭,看向德拉諾世界那暗淡的月光,她低聲說:
「我和他屬於過去的時代,留存於現在的只是一萬年前那些美好記憶的迴響,我只是在追逐一個過去的幻象。
而屬於我的故事,很可能在一萬年前就已宣告結束。
我可能……
沒有那麼多時間再和布萊克長相廝守了。
這是很古怪的想法。
但我的靈魂如此的急切,希望將一個永恆的印記存留於他心裡。
這似乎驗證了我的想法。
他是個先知,但他看不到我的命運,我也看不到。但我知道,這都是月神的旨意,過去的思念也好,現在的放蕩也好。
這都是艾露恩的旨意。
我會勇敢的接受它,而我對你說這些也不是在尋求開解,我只是想拜託你一件事,我的族人。」
黑鴉小姐姐這會已經傻了。
她從瑪維女士的話裡聽到了嚴重的不詳。
她上前一步,抓住女士的手腕,沉聲說:
「不必擔心這些,瑪維女士,所有卡多雷都會保護您的,您為我們付出了萬年的時光,我們不會辜負您的。」
「不,我不需要,那些都是我自願的。」
瑪維反握住希薩莉的手,她認真的對黑鴉說:
「如果某一天我真的遭遇不幸,請你成為我的眼睛,代替我繼續關注他的人生與他的未來……我知道我會在過去和他重逢,我知道我會在一萬年前享受我的幸福。
這樣的結局我可以坦然接受。
但在屬於他的未來裡,很可能已經沒有了我的位置。
請代替我,見證那些未來的輝煌。
我知道你不會拒絕,可憐的小丫頭,愛上他一定讓你受了很多罪。
真是個罪孽深重的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