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地精親王願意賠本我也管不著了。
我用他給的錢僱了一萬名半人馬僱傭兵,又在剃刀高地的野豬人那裡弄了兩萬炮灰,這下耐奧祖可沒辦法訓斥我了。
我給了他遠超他需求十倍的戰士!
我甚至不畏風險,以大酋長之尊親自帶著庫卡隆衛隊前來援持故鄉……」
大酋長得意的長笑了兩聲,拄著自己的黑暗之手戰錘,對布萊克說:
「這下等訊息傳出去,只要是有點良心的綠皮,都要恭恭敬敬的稱讚我一聲‘大酋長牛逼’!呃,說到這裡,我需要借用一下無冕者的訊息渠道,船長。」
雷德很狡猾的眨著眼睛說:
「就您之前教我的,做好事的時候一定要讓別人看到嘛。」
「可以可以,有這個想法證明你已經是很合格的大酋長了,除了胖一點,沒有任何威嚴之外沒任何毛病。」
布萊克也聽樂了。
他端起酒杯和雷德碰了一杯,又看了看身邊已經喝的伶仃大醉,開始說胡話的年輕獸人薩爾,挑著眉頭說:
「你覺得這年輕人怎麼樣?」
「智慧方面沒的說!」
雷德暢快的喝光了杯子裡的酒,瞥了一眼薩爾,說:
「就是有點天真,他和阿爾薩斯·米奈希爾成為了朋友,就覺得自己也能複製這份友誼和其他人類也化解仇恨。
但他還是沒有意識到真正的問題。
不過年輕人嘛,都這樣,經歷過事情就好啦。
對了,船長,我明天要去一趟納格蘭,拜訪蓋亞安祖母,但我有點頭疼。」
大酋長揉著腦袋,以一副「我就是個傻子你幫幫我」的表情,求助似的看向布萊克。
他低聲說:
「我想把瑪格漢獸人們也拉入正統部落,他們可是獸人文明裡最後一批沒有被魔血汙染的正統獸人,但據我所知,瑪格漢獸人們對我們這些舊部落的殘餘很厭惡。
連瓦洛克那樣的戰爭英雄親自去招募戰士都很不順利,我聽說那邊的瑪格漢們把瓦洛克罵做屠夫和惡魔的走狗。
你幫我想個辦法,怎麼才能讓蓋亞安祖母同意幫助我兼併瑪格漢們?」
「你又想白嫖我的黑暗智慧嗎?」
布萊克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他眼神不善的盯著大酋長,雷德也很配合的露出瑟瑟發抖的諂媚表情。
海盜說:
「這次我可不會再上你的蠢當了,想要主意?沒問題,拿錢來!什麼都好說,我的智慧可是很昂貴的,不能在你這裡虧了本。」
「可是我真的沒錢啦。」
雷德一臉絕望的哀嚎到:
「我連僱傭兵的錢都是找地精們借的,老大你就可憐可憐我這個可悲的綠皮吧。」
這沒下限的傢伙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藉著酒勁抱著布萊克的腿不撒手,哭的鼻涕眼淚一起流出來,讓布萊克身邊偷酒喝的小魚人都瞪圓了眼睛。
好傢伙!
你這沒皮沒臉的程度讓魚人都汗顏啊,我親愛的雷德大酋長。
「起來!起來!該死的,你的鼻涕流到我靴子上了!混蛋,我真該一劍戳死你!」
布萊克大罵著將雷德踹開,他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但喝了幾口酒之後,布萊克又無奈的嘆了口氣,看著旁邊低頭抹眼淚的戲精雷德。
他發現自己真的拿這個滾刀肉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殺了他?
倒也不至於。
而且沒了雷德,黑石山那邊瞬間就要炸鍋。
揍他?
有啥用?
這傢伙擺明不要臉了。
而且雷德是個戰士,揍他只會讓他更「快樂」。
最重要的是,雷德可是跟隨布萊克一路走來的「老資格」了,他雖然早早的就離開了不死海盜,但他對於布萊克的忠誠從未變色過。
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布萊克容忍雷德的大部分行為。
布萊克生著悶氣,在好幾分鐘之後,他低聲說:
「過來!」
乾哭沒眼淚的雷德大酋長一聽這話,頓時眼前一亮,飛快的衝到海盜身旁,做出一副聆聽黑暗智慧的姿態。
「你下次在這樣,我就真的要弄死你了。」
布萊克罵了一句,這才叼起菸斗,指了指薩爾,低聲說:
「把他也帶回去,讓他充當正統部落和蓋亞安祖母之間的聯絡人,順便,獸人五小現在也在那邊招募海盜呢。
他們可是正統的瑪格漢,你的突破口就在這裡。
至於該怎麼勸說蓋亞安祖母那個真正的和平主義者支援你,其實也很簡單。」
臭海盜咳嗽了一聲,說:
「你想好正統部落下一任大酋長該交給誰了嗎?」
「呃,我本來是想交給我弟弟麥姆的。」
雷德撓著頭,很坦誠的說:
「但麥姆說那個位置不吉利,死活不要,而且他現在幹德拉諾海盜王乾的也很快樂,不願意受那份拘束。
我的兩個還沒出生的孩子嘛,我也不打算讓他們接任大酋長,我父親的事給我造成了太大的陰影。
這個位置確實不怎麼好。
我打算再幹十年,就撂挑子回納格蘭或者去托爾巴拉德安享餘生了。
至於下一任大酋長的人選,不瞞你說,船長,我不想管,而且我也管不著。德雷克塔爾和薩魯法爾兄弟,甚至是伊崔格都有各自的人選推薦。
我打算讓他們自己內部先幹一架,贏的人就當大酋長。
反正和我無關,我看熱鬧就行了。」
「好!你有這個心就好。」
布萊克冷笑了一聲,吐了口菸圈,在雷德耳邊低聲說:
「就去告訴蓋亞安祖母和所有瑪格漢們,下一任大酋長絕對是一名瑪格漢獸人!既然名字叫正統部落,那就該由最純血的獸人來領導嘛,對不對?」
「那薩爾……」
雷德瞪圓眼睛,隨即一陣狂喜,不過很快,大酋長就意識到一個問題,他看著被他灌醉的綠皮獸人薩爾,低聲對布萊克說:
「德雷克塔爾和伊崔格估計不會同意的。」
「他們憑什麼不同意?」
布萊克哼了一聲。
把薩爾放在腳邊的毀滅之錘提了起來,在手裡把玩,他抬起頭,對雷德說:
「大酋長是政治領袖,大先知是精神領袖,大督軍是戰爭領袖,甚至連海盜王都可以是劫掠領袖。
雷德啊雷德,誰告訴你,部落只能有一位首領的?
你難道光做蛋糕,不分蛋糕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