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全宇宙的愛狗人士對此表示強烈譴責

說到這裡,臭海盜扭頭看向瑪維,伸著懶腰說:

「算起來,我來德拉諾要做的事已經做的差不多了,只要等待最後一件事完成,就可以心滿意足的帶著自己的戰利品返回故鄉。

你要和我一起回去嗎?我的囚犯小姐。」

瑪維瞬間板起臉,她又抬起手,出示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手銬,說:

「要去什麼地方,又不是我一個失去人身自由的囚犯能決定的事。」

「那我就當你同意了。」

海盜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說:

「在幹掉欺詐者派來的可怕殺手後回來的路上,我會順路幫你買一張回鄉的‘船票’,記得付錢哦。」

布萊克將自己的黑色貓頭鷹戰盔扣在頭上,他對瑪維甕聲甕氣的說:

「阿什蘭島的風景不錯,這裡又是我的地盤,你可以在這裡自由活動,就當是給自己放個假吧。但如果我回來之後聽說了你逃跑的訊息,那我會很生氣也很失望。」

他抬起手,在瑪維的臉頰上摸了摸。

他低聲說:

「等身為典獄官的我再抓你這個不乖的囚犯回來的時候,我一定會給你帶上一條真正的狗鏈,我說真的。

所以,幫我們兩一個忙吧。

在我們之間的問題解決之前,不要任性的把事情弄到那麼尷尬的地步,好嗎?畢竟,像你這樣的精靈帶著狗鏈招搖過市,也不太好吧?」

「哼。」

瑪維冷笑了一聲,撥開了布萊克的手。

海盜也不在意,他嗖的一聲消失在房屋中,等到瑪維從椅子上起身的時候,布萊克又突然出現在她身後,對她輕聲說:

「唔,有件事我忘了告訴你,在你於德拉諾探險的時候,我動用了一點手段,把你隱居近萬年的弟弟請出了山。

現在他已經在接觸卡多雷高層,準備重建抗魔聯軍。

你猜,我在他身邊有沒有安插我的人呢?」

瑪維聽到這話,瞬間握緊了拳頭。

這該死的傢伙,他在威脅自己!

「加洛德·影之歌有天才的指揮和統帥力,但他並不是一個實力強大的戰士,要傷害他的難度不比切碎蘋果難多少。」

布萊克從果盤裡拿起一顆青蘋果塞進瑪維手裡,在他放開手的時候,圓潤的蘋果瞬間裂成好幾塊。

他拍了拍瑪維的臀部,帶著怪異的笑聲說:

「你也不想你唯一的弟弟因為這種事受到傷害吧,女士?所以,該怎麼做你明白了嗎?乖一點,聽話一點。

這對你我都好。」

……

時間飛逝,一轉眼就是三天之後的清晨。

在游弋於地獄火半島海岸線之外的黑騎士的船隻上,一扇墨綠色的邪能傳送門在幾名鴉人術士的維持下艱難開啟。

這個傳送門通往一個遙遠的群星世界,要維持它的難度很高,幸好黑靈海盜團的旗艦本就由一臺很黑科技的邪能引擎驅動,讓這艘船相當於一個移動的邪能聖地。

黑騎士首領和他的幾名兄弟又換回了猙獰的盔甲,埃瑞丁本人更是重新佩戴上欺詐者賜予的魔刃。

他們帶著一種謙卑和恭敬的姿態,等候在傳送門前。

在幾分鐘之後,一個身材高挑的身影從傳送門裡大步走出。

這是個艾瑞達女性。

擁有和德萊尼蹄妹一樣的身形,不過因為邪能灌注所以更猙獰一些。

額頭長了真正的惡魔角,皮膚上也充滿了粗糙的骨刺和邪能皰疹,一身血紅色的皮膚讓她看起來分外猙獰。

不過那搖晃的小尾巴又給她帶來了一絲嫵媚。

她披著帶有軍團符文的兜帽,幾乎將身體完全遮掩,在兜帽之下是一套充盈陰影的皮甲戰衣,在臉上還帶著鋼鐵製作的刺客面罩,只露出一雙幽綠色的眼睛。

值得一提的是,這位女性艾瑞達刺客腰間懸掛著兩把很特殊的匕首,像是某種野獸的獸牙製作,隨著她行走間,那怪異形狀的匕首鋒刃還在滴落鮮血一般的液體。

「恭迎您的到來,軍團之鋒、黑暗之手、獵懼者、顛覆者、艾瑞達的刺客大師阿卡麗女士。」

埃瑞丁高聲喊出眼前這位刺客的名號。

但他的諂媚和謙卑卻沒有讓眼前這刺客有分毫動容,她看向黑騎士們的眼光和看著一顆石頭,一團垃圾一樣,沒有任何感情。

呃,別誤會了。

這不是阿卡麗閣下高傲,而是因為她根本就沒有感情這種東西。

此處存在的只是名為阿卡麗的軀殼,在很久之前,她就為軍團以及手中的邪惡武器奉獻了自己的一切。

她是個沒有感情的毀滅機器,只為了殺戮而生的暗影之刃,燃燒軍團也有惡魔刺客,阿卡麗是其中毫無疑問的佼佼者。

軍團已經有豐富的經驗來腐化薄弱的意志和凡人的心靈,而阿卡麗就是軍團成功的最後保障。

如果有人的力量或理智足以抵禦邪能的誘惑,那麼阿卡麗的雙刃就會解決這些麻煩。

只有在面對最棘手的傢伙時,軍團高層才會派出她,而她至今保持的完美任務成功率也讓她在惡魔的陣營中名聲大噪。

「布萊克·肖,在哪?」

阿卡麗用沙啞的毫無感情的惡魔語問了句。

埃瑞丁撇了撇嘴,做了個「跟我來」的姿勢,他們換成小船,在行駛了幾分鐘之後,黑騎士指著前方邪能海洋上若隱若現的島礁,低聲說:

「我們在那裡埋了寶藏,布萊克那個貪婪的混蛋不出所料的上鉤,他正在那裡享受著劫掠的樂趣。

強大的女士,請你去……呃?」

黑騎士的話沒說完,他身後已經沒有了惡魔刺客的存在。

這些神出鬼沒的傢伙真的是太討厭了!

帶著這種想法,埃瑞丁愉悅的坐在船頭,甚至破天荒的開了一瓶酒。

他已經無法享受美酒的醇香,但這不妨礙他在這會大口痛飲。

這已和酒的味道無關,純粹是享受愉悅的心情。

而在眼前的島礁上,揮舞著鏟子剛剛從沙丘中挖出一個大箱子的布萊克吹著口哨,搓著手,彎下腰正要把鎖子開啟,贏得自己的寶藏。

但下一瞬,他警惕的抬頭看向身後,喊到:

「出來!我已經聞到了你身上的古怪味道……你那兩把匕首,是來自一頭死去的惡犬,對吧?難怪有一股狗肉味。

喂,你們惡魔用修勾的牙做武器,是會被唾棄的呀。

如果仁德會在……呃,不,全宇宙的愛狗人士都會譴責這種無恥的行為,並集資向我下懸賞來幹掉你的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