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人類和獸人也有血仇,但據我所知,布萊克閣下在艾澤拉斯和德拉諾都有和獸人交流的渠道。」
「我們也可以代勞。」
哈繆爾·符文圖騰這頭憨憨牛搖著尾巴說:
「如果諸位都不方便的話,我可以作為雙方的使者前去一趟影月谷,據說那裡的獸人一直在推進一個神秘的計劃,如果我們可以參與其中,那麼……」
「不是可以,也不是可能,而是必須!影月谷的事情必須參與,在場的每一個勢力都跑不了,耐奧祖在策劃的是和德拉諾存在相關的,非常重要的事。」
布萊克突然回過神,他站起身,對其他人說:
「和獸人的聯絡我來負責吧,諸位先討論一下艾澤拉斯陣營在德拉諾的行動計劃,就以地獄火堡壘作為基地。
拉文凱斯領主接替我主持這場會議,我突然有點重要的事要去辦,接下來的討論也不是我一個海盜該參與的。
那麼,告辭了,各位。」
說完,臭海盜離席而去。
這果斷的風格讓德萊尼人有些愕然,但艾澤拉斯眾人卻見怪不怪,他們都知道布萊克就是這麼一個「自由隨性」的傢伙。
而且他不在的情況下,大家反而更放鬆了。
畢竟有一個掌握著遍佈世界的訊息網路的刺客大師坐在旁邊,誰也不知道哪句話說錯就會讓他抖出一些可怕的黑料來。
這方面,布萊克向來是有前科的。
但也有人很好奇臭海盜丟下這場由他主動促成的會議是跑去幹嘛去了?
難道真的是很重要的事嗎?
……
「喂,你要去哪?」
地獄火堡壘下層,一間很安靜的房子之外,穿著「病號服」的瑪維·影之歌剛剛躡手躡腳的走出房間,迎面就出現了面無表情的布萊克。
海盜看著眼前虛弱的後退的典獄長女士,他冷笑著說:
「我就知道,你又在裝重傷。」
「我可不是裝的。」
瑪維搖了搖頭,她說:
「我真的很疲憊,但我不想待在這裡。」
「這不是你想不想的問題,女士。」
布萊克活動了一下手指,說:
「你還欠我好多問題呢,而且我之前應該說了,不要想著把你知道的東西告訴維倫吧?你怎麼就這麼不乖呢?
艾露恩女士都在放任我行動,祂從我以前的行為判斷出給我極大的自主權對於秩序陣營而言沒有壞處。
你信仰的神都已默許,為什麼你一個小小的女祭司非要如此執著?」
瑪維咬了咬嘴唇。
她這會看起來確實情況很糟,嘴唇都呈現出灰白色。
她的虛弱並非偽裝,但面對布萊克的詢問,典獄長沉默了幾秒,抬起頭看著布萊克的眼睛。
她非常認真的說:
「你老實告訴我,你所準備的事情會不會死很多人?」
「會。」
布萊克沒有隱瞞,很坦誠的說:
「不但會有很多人死去,那些已死者的安寧也會被打破,包括卡多雷精靈在內的所有文明都會深受其害。
我要開啟一場永恆的戰爭!
為一個陰謀家補全他棋盤上的空缺,讓群星的生死平衡被打破,導致亡者的世界在物質世界開啟大門。
一個動盪的時代就快到來了,而它會被我親手推開。」
「為什麼要這麼做?」
瑪維搖晃了一下身體,又問了句。
「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進入屬於祂的領域裡。」
布萊克很小聲說了句。
瑪維想要側耳過來聽清楚,結果剛俯身就被臭海盜握住了手腕,又在後者輕盈的動作中被戴上了一個很奇怪的東西。
「你!」
典獄長女士愕然的摸了摸脖子上那很像是項鍊,但實際上真相更惡劣的東西,她憤怒的看向布萊克,後者聳了聳肩。
在薩拉塔斯的狂笑聲中,布萊克低聲說:
「之前在卡拉波神殿,我說過要給你帶上項圈吧?這次你可別想到處跑了,瑪維,來,告訴我,一萬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瑪維保持著沉默。
布萊克上前一步,她便後退一步。
兩人就這麼如跳舞一樣退回了瑪維的休息室中,這房子很陰暗,只有一個很小的窗戶,一縷微弱的月光從其中照耀進來,成為了這屋子裡唯一的光源。
「你知道,我有很多種辦法能問出來。」
布萊克低聲說:
「別讓自己受苦,好嘛?如果那是我的未來,我覺得我有權知道,告訴我,我在一萬年前都做了什麼?」
他質問著,瑪維躲在黑暗中,直到布萊克的第三次詢問時,典獄長女士終於有了動作。
她張開雙臂撲到了海盜眼前,抱住他的同時在他耳邊說:
「我不會說的,死了這條心吧,是你當年在殘忍離開我的時候要求我對你保密的,我只是服從你的命令……」
「那如果我一定要知道呢?」
海盜反問了句。
瑪維撥了撥自己的白髮,在他耳邊發出溫柔的呼吸,低聲說:
「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而你面對手無縛雞之力的我的時候,只是問出一萬年前的真相嗎?你知不知道……
在你離開後的一萬年,我在每個孤獨的夜裡面對無數個月亮,思念著同一個你?我更好奇的是,在你尚未出生的這一萬年裡,你有想我嗎?
布萊克。
還有你這個可笑的項圈,不必如此!
早在當年你離開我的時候,你就已經把那無形的鎖鏈掛在了我脖子上。
掛在我的心中。
你這個討厭的傢伙,我知道你還不是那個深愛著我的你,你對我的感情很複雜,我都知道。
但現在……
別再問了,讓我行動證明我的思念,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