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啊,先知這一行太卷啦

你被利用了。

你從誕生到現在堅持的使命只是個被編織用來推進戰爭與死亡的謊言。

雖然這麼說會讓你很傷心,但我親愛的澤拉,是時候回頭了,在你還沒有被命定之人親手幹碎的時候……」

「毫無道理!」

布萊克的「勸說」讓剛才還很溫和的澤拉勃然大怒,似乎在事關她所堅持的「使命」時,這個溫和的納魯就變的頑固到不可理喻。

她旋轉著自己優雅聖潔的身體,對眼前做出預言的海盜呵斥道:

「那是我親眼所見,那時連這片群星還尚未出現!你的世界也是順延那命運的預言才誕生,而伊利丹·怒風的一生完美契合‘光暗之子’的描述……

我已眼見事實!

而你卻要求我在事實與預言中選擇更信任你?」

「唉,好言勸不了該死的鬼。」

布萊克搖了搖頭,他說:

「在你看到一切都如‘預言’向下發展的時候,你難道就不懷疑這份‘預言’本身也是被安排好的嗎?

你可真是個不合格的先知。

你已經開始自我說服。

你沒救了!

你所領導的聖光軍團穿行於那些被惡魔肆虐的不同世界裡,在不同的時間流中一路奮戰,在某些世界的傳說裡,你們已經和惡魔們做了近百萬年的戰鬥……

你就不想想,在每一次聖光軍團取得艱難勝利的背後,是多少被你親手送去死亡世界的靈魂?

當然,我不是說抗爭不好。

我的意思是,你們眼中只有戰爭的話,你們只會淪落成陰謀家手裡最好用的棋子。行了,我不和你討論這些,命運終會把一切的真相展現在你面前。

我只有一個要求!」

臭海盜仰起頭,對眼前的聖光之母的投影喊到:

「在同一條街上擺攤算命的傢伙之間還有個地盤劃分的問題呢,你看看人家黑暗先知祖爾多有禮貌,你再看看你!

沒禮貌的傢伙,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艾澤拉斯隨便干擾我規劃的個人與世界的命運,我覺得我們該說清楚這個問題。

我的建議是,你帶著你的所有預言馬上離開我的世界!

而我會給你一個友善的告別作為回禮,你覺得怎麼樣?」

「聖光軍團的命運和艾澤拉斯息息相關。」

澤拉輕聲說:

「這是你一個凡人先知無法阻擋的,你若真相信命運,就該與我合作。」

「我是阻擋不了聖光軍團在你的帶領下四處送死,但艾澤拉斯的命運就不勞你操心了。」

布萊克翻著白眼,彈著手指說:

「而且我覺得我可以幫幫你們一勞永逸的解決‘生存權’的問題,比如我可以把你們在克羅庫恩的據點告訴我認識的某些‘熱心’的惡魔朋友。

再比如你一直竭力對聖光軍團的成員們封鎖起來的那個訊息。

在瑪凱雷的執政官之座的廢墟深處,隱藏的那個會讓聖光軍團的成員們崩潰的真相。你猜,我會這麼做嗎?」

澤拉沉默了。

這樣的沉默本就在海盜預料之中,他冷笑了一聲,說:

「作為深入虛空領域的我,對於納魯這種奇特生命也有些研究,我知道你們也存在‘生死’的概念。

甚至是你,澤拉。

你在死亡降臨的那一瞬間,也會發出讓人愉悅的敲打聲,然後變成‘很有趣’的東西。

你竭力隱瞞的一切其實沒什麼意義,早就和你分道揚鑣的另一位納魯首領阿達爾閣下就對這個問題看得很開。

它從不避諱納魯的‘光暗二象性’,但你就很在意那個你不想面對的殘酷答案,這充分證明了你是個頑固者的同時還是個偽君子。

所以,做個先知之間的交易吧。」

布萊克咳嗽了一聲,隨手指了個方向,說:

「在我說出‘滾’這個詞之前,帶著你收集到的所有‘破爛’離開艾澤拉斯,不許再回來!當然,如果運氣好的話,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

我的意思是,面對面的那種,近到可以讓你清清楚楚的看我臉上寫滿的嫌棄與厭惡,你這個失敗透頂的先知。

你簡直是我們這一行裡的恥辱。」

澤拉在漫長的沉默之後,她發出嘆氣一樣的聲音,低聲說:

「我只是想幫忙……」

「我知道,我理解你為聖光的誠摯與付出。」

布萊克攤開雙手,眼見澤拉服軟,他的語氣也溫和了很多。

他說:

「如果你不執著於那個愚蠢的使命,或許我們可以成為朋友。但你最大的問題就是太堅定,堅定到頑固,頑固到愚蠢。

你太相信你親眼看到的一切,而對善意的提醒視而不見。

那對我們這樣的先知來說是個致命的弱點。

你瞧,你至今都不理解為什麼你的納魯同胞們寧願跟著維倫穿越群星逃亡,也不願意繼續追隨你。

在你想明白這個原因之前,我是真不敢和你這樣把自己的命都不當一回事的人做朋友……

你的頑固會害死我。

離開吧,把瓦里安的理智還給他,在我們下次見面時,我不介意為你描述一下你所處的現狀和那個包裹一切的可怕陰謀。

前提是,如果你還能活著的話。」

布萊克甩了甩手指,在眼前金色的聖光消散時,他又提醒到:

「別試圖把你那顆還在群星中飄蕩的聖光核心偷偷投入艾澤拉斯……如果你真這麼做了,我不介意親手敲碎它!

我說真的。

整個世界的命運被你優秀的同行的規劃,這個規劃裡沒有其他先知的位置!艾澤拉斯只能有一位真正的先知。

那就是我!

也只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