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芬娜看得懂?
結果笨蛋戰士翻了個白眼,木著臉對老牛說:
「我雖然是個精靈,但我也是個戰士。」
「懂了。」
凱恩點了點頭,然後芬娜和他一起看向布萊克,臭海盜這會正拿著自己的玉石菸斗吞雲吐霧呢,看到兩個戰士求助的目光,他嘆了口氣。
說:
「唉,辨識異族文字這可是旅行者的基本功啊,你們兩個露出這樣的表情,真的讓我對艾澤拉斯戰士群體的未來表示擔憂。」
當然,話是這麼說,好心的布萊克還是很願意為自己的笨蛋朋友們答疑解惑的。
他一邊抽著菸斗,一邊盤坐在向砮皂寺飛行的翔龍座鞍上,欣賞著周圍的風景,拉長聲音對渴望知識的凱恩和芬娜說到:
「野牛人的墮落甚至比潘達利亞被迷霧封印的時間還要早,他們也曾和熊貓人,猢猻,錦魚人一樣是魔古帝國的奴隸。
在看到熊貓人在黎明之拳康師傅的帶領下推翻了魔古人建立了王朝之後,野牛人也希望自己的文明能做到同樣的事。
當時就有一名很有野心的野牛人祭司斡耳朵斯從熊貓人的反抗中得到了靈感。
他或許是懷著‘我可取而代之’的想法,打算暗中搞一些事,但至尊天神們和熊貓人王朝關係密切。
他想要帶領野牛人崛起就需要力量。
他渴求力量,便向一些見鬼的存在祈求。
你們都見過熊貓人的至尊天神的,你們應該知道四天神除了是荒野半神外還掌控著元素之力,而熊貓人也有薩滿傳承。
所以這片大地的元素力量要比其他地方更濃厚一些。
野心家斡耳朵斯本身就是薩滿祭司,他便日日夜夜的祈求元素力量中最強大的存在,沒錯,就是我們的炎魔之王拉格納羅斯閣下。」
布萊克撇了撇嘴,說:
「拉格納羅斯是個真正的樂子人,它很慷慨的給了斡耳朵斯很多很多力量,要求它在物質世界開啟元素疆域的封印。
但炎魔之王也是個很粗魯的傢伙,它大概是在那個時代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誠摯的野心家信徒所以太高興,一不小心就把力量給多了。
可憐的斡耳朵斯的命運因此變的糟糕。
他的軀體被薩弗拉斯之火的永恆烈焰燒灼,這讓他從血肉生物開始向元素生物轉換。
但拉格納羅斯又是個吝嗇的傢伙,它給的力量還不夠多。
就導致斡耳朵斯成為了半血肉半元素的怪物,他確實獲得了半神的力量,但他也因此陷入了永無止境的痛苦中。
他為了緩解自己的痛苦便要求野牛人們仿照他的‘成神’之路,將自己奉獻於火焰,將信仰奉獻給他。
這樣可以緩解他的痛苦。
但我們都知道,汲取信仰而活的這些傢伙大都有成為邪神的潛力。」
臭海盜聳了聳肩,看向凱恩,說:
「野牛人們擁有了自己的神,但他們的神太痛苦以至於沒時間支援他們的反抗大業,導致野牛人在一萬年後還是這副分裂游牧的糟糕狀態。
你想要解救你這些誤入歧途的遠親們,想要把他們從信奉邪神的歪路上帶回大地母親的正信,就得先幹掉野牛人的墮落之源。
沒錯,你們得幹掉一頭邪神!
真刺激,對吧?」
「邪神而已,又不是沒打過!」
芬娜興沖沖握著拳頭對凱恩說:
「你們什麼時候去殺那個倒霉蛋火神?叫上我一起啊,我現在就需要挑戰強敵來彰顯我的勇氣,還那是一頭邪神呢。
不需要猶豫,幹就完了!」
老成持重的凱恩卻搖了搖頭。
他摸著自己的牛角思考了片刻,說:
「這事不能由血蹄氏族獨自來做,看來我得先去一趟雷霆圖騰,若是解救陷入墮落的同胞,那麼至高嶺的兄弟們也應該參與進來。
那是一頭元素邪神,如果能得到卡茲格羅斯聖錘的幫助,我們的事業會更順利。
但問題是,那野牛人火神在哪?
他可以被儀式召喚嗎?」
「嘛,這個問題你可問對人了。」
布萊克搓了搓手。
他眉開眼笑的動作讓凱恩心裡一沉。
當布萊克做出這樣的動作時,往往意味著有人要被宰了。
老牛嘆了口氣,張開雙手躺平了,直接說:
「我沒錢,血蹄氏族的財政情況你是知道的,我們的高嶺朋友們也不用貨幣,而且我聽烏蘭說,你在他們那裡‘繼承’了一個世界上最富有的寶庫。」
「別聽那些鹿角牛胡說,我在至高嶺才沒有什麼寶庫呢。」
布萊克嗤之以鼻,立刻否認了這個說法。
但芬娜的眼睛卻亮了起來,笨蛋戰士嗷嗷叫著撲上來,對臭弟弟說:
「你還有私房錢?混蛋,分給我一些!我可是你姐姐,未來還是你……咳咳,總之,我要四分之一,不過分吧?」
「去去去,哪裡都有你。」
布萊克很嫌棄的敲打著芬娜的腦袋,發出空空如也的聲音。
他說:
「你要錢有什麼用?吃的住的,連武器盔甲我都包了,你要錢數著玩嗎?你數的過來嗎?」
在呵斥完笨蛋芬娜之後,臭海盜看向捂著嘴偷笑的凱恩。
他說:
「我不要錢,放心吧,我的朋友,我還需要你們在幹掉野牛人火神之後,把它身上的那些被拉格納羅斯賜予的一縷薩弗拉斯之火給我。
我有用。
你回去和烏蘭還有黑角商量吧,等你們湊足幹掉一頭燃燒的邪神的人手後來找我,我會讓我的大副帶你們去野牛人火神藏身的地方。」
布萊克豎起一根手指,語氣神秘的說:
「沒有塞菲爾的帶領,你們一輩子都找不到那個地方,那是整個世界上只有我的大副能找到的地方。
那是獨屬於她的寶藏之地。
所以,凱恩,我們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