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顯然知道布萊克來此的目的,便叮囑到:
「狂之煞被鎮壓在淨心大廳、怒之煞在制怒大廳、恨之煞在落英林,那三個地方都是影蹤派的禁地,除了一些武學修行必要之外,大部分時候都是被封閉的。
我就不隨你過去了。」
雪流大師站在通往封印的吊橋前,對布萊克說:
「三個封印地都有影蹤秘衛在鎮守,他們都是古老的戰士,傳承自少昊皇帝拔除煞魔時的戰技,一旦他們發現你無法剋制煞魔餘孽,你也會被鎮壓在那些封印地中。
你要理解,這種犧牲是為了潘達利亞的秩序。」
「我能理解,而且能接受。」
布萊克在不息山間散落的雪霧流風中踏上古老的吊橋,頭也不回的說:
「只要你們不故意坑我,那我要是輸了就怪不得旁人。
對了,雪流大師,我聽說你有兩名得意弟子分別繼承了你的怒雷拳和颶風腿的武藝傳承,她們和陶矢小丫頭還是同時加入影蹤派的天才武僧?」
「你問這個幹什麼?」
雪流大師警惕的看著眼前的海盜,他帶著幾許得意的語氣,說:
「飛雪與香蓮確實是可以繼承衣缽的優秀弟子,在我將來老死之後,黑衣衛派系的首領很可能就由她們兩繼任了。」
「嗯,很好!」
布萊克打了個響指,把手裡的迷霧神龍之杖反手丟給了雪流大師,他擠著眼睛說:
「還記得我之前說,如果我贏了戰鬥,我要你們影蹤派的一樣東西嗎?我就要她們兩!你的弟子很不錯,但她們歸我了。
我的無冕者中也需要引入武僧傳承,單是一群攻高血薄的刺客們可很難成事。飛雪大師與香蓮大師一定能成為無冕者新派系的優秀首領。」
「你還真是很懂得挑釁。」
雪流大師捏著手裡的神龍之杖,一股股低沉危險的氣息環繞著他胖胖的身體旋轉起來,就如山谷颶風捲起滿天飛雪。
顯然,臭海盜的無恥要求激怒了這位大宗師。
不過很快雪流大師就冷靜下來,他深吸了一口氣,散去環繞的氣息,對布萊克說:
「你的兄弟得先贏了老古,別看老古低調脾氣好,但他確實是影蹤派裡能排到前三的強者,我不認為你的兄弟能贏。」
「他或許確實贏不了。」
布萊克踏足吊橋向前,又擺著手對雪流大師說:
「但咱們的約定可不是肖爾一定要贏,他只要撐過三十招我就贏了,很抱歉又要從你們這裡搶弟子,但咱們都是為這個世界的未來服務嘛。
所以,何必非要論輸贏呢?
放心吧,大師,我會照顧好你的弟子們,等到我的黑暗武僧派系建立完畢之後,我會放她們回來繼承你的衣缽。
但我這個人唯一的缺點是好為人師。
所以,你的弟子們要是學壞了,可別怪我啊,這‘布萊克的黑暗智慧’是個被動效果,我也沒辦法終止它的生效。」
「嗖」
海盜的身影消失在了吊橋之上,雪流大師目送他消失,又看了一眼手中蘊含著皇帝之力的武僧聖杖,這一瞬大宗師的心境差點破防。
他感覺自己好像是為了這把聖物把自己的兩個親傳弟子給「賣」了。
但隨後,雪流大師又考慮到熊貓人和影蹤派最終還是要融入世界的,現在就讓飛雪和香蓮出去闖一闖見見世面,倒也不是什麼壞事。
只是要提醒自己的兩個一心練武,不聞窗外事的弟子,一定要小心布萊克的黑暗誘導,千萬不能跟隨他走上邪路。
……
「他剛才動了殺意,我感覺的清清楚楚。
那個老熊貓人差點就要對你使用武僧們的禁術,以他的力量爆發和對生死的領悟,輪迴之觸打出的瞬間只要能接觸到你,你就得死一次了。」
在靜心大廳中,薩拉塔斯一邊大口吞吃著狂之煞的暴躁煞能,一邊對布萊克說:
「這些武僧就是邪門!他們是從哪學會那種瞬間中斷生死的禁術的?就以祝踏嵐那種程度的武僧,在拼命的情況下,估計能一指頭幹碎和他一樣強力的傳奇者。
甚至是重傷有形體的半神。」
「你想多了,以劫脈技巧瞬間打散生命與靈魂的輪迴之觸哪裡是那麼好學的?」
布萊克對此並不擔心。
他嫻熟的從眼前的煞能迷霧中抓出閃耀的心能之球,說:
「以死換死的打法確實唬人,但還是那句話,任何凡人的力量在遭遇神性力量時都會被豁免大半,傳奇和半神之間的鴻溝不是那麼容易打破的。
又不是人人都和我一樣在傳奇之境就有了神力護體。
影蹤派想要弄死半神,最少得賠上三名大宗師……整個潘達利亞一共才幾個大宗師?這種高階戰鬥力哪能這麼消耗?」
「三換一!還有這種好事啊?」
薩拉塔斯冷笑一聲,說:
「這種戰損比在其他勢力那裡出現,簡直要讓首領們笑開花了。
艾澤拉斯的傳奇說多不多,但說少也不少,真要能三個換一個,燃燒軍團也就不用入侵了,直接認輸算了。
就算在虛空界中,半神也不是大白菜。
那已經是真正的神靈之下最高階的戰鬥力了。
嘁,不說這些了,這狂之煞的力量還比不上疑之煞,看來影蹤派在鎮壓煞能這件事上,還真是有兩把刷子。
我沒吃飽!我還要再吃!」
虛空精粹哼了一聲,說:
「快走快走,我們去嘗一嘗怒之煞的味道,雪怒不是說了嗎?它才是昆萊山中最強大的煞魔餘孽,沒準我能從它那裡學會亞煞極的一招半式呢。」
「怒之煞還沒破封呢,它怎麼可能是最強的?別聽雪怒胡說。」
布萊克將手中的狂之煞心能丟入心能容器,和那裡的疑之煞心能融合,一邊快步走向下一個制怒大廳,一邊說:
「如果砮皂寺的懼之煞被釋放又和螳螂妖不加節制的生命融合,那才算是真有樂子了,以螳螂妖帝國的生命數量和它們對亞煞極的黑暗崇拜,分分鐘能養出一頭半神煞魔來。
那才是最棒的主餐。
當然,不管懼之煞成色如何,不久之後我們要面對的第七煞絕對是個狠茬子,就是不知道哪個幸運兒能那麼幸運的成為它的載體?」
海盜摩挲著下巴,說:
「畢竟當年連少昊都中招了,那玩意可是相當相當厲害……唔,聽那邊!武僧們在驚呼嘈雜呢,看來是肖爾爆冷贏了。
這就是心靈之愛的力量嗎?
真是恐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