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接下來要告訴我,洛薩元帥被黑龍和惡魔襲擊的時候,也是你在場吧?」
「哈,我不但在場。」
布萊克得意的靠在黃花梨木的熊貓人風格躺椅上,哼了一聲,對眼前的熊貓人遊學者說:
「滅世者死亡之翼和汙染者阿克蒙德,都被我耍的團團轉。
洛薩也不是死了,他是先被阿曼尼巨魔的酋長祖爾金擊傷中毒,又在最後時刻對著死亡之翼發動了衝鋒襲擊。
他的軀體被墮落之火封印了命運,但又被戰爭之王的神力保護著留下了最後一口氣。
他處於生死之間。
現在就被安置在暴風王國的聖光聖地北郡修道院,那裡也是他度過兒時與年輕時光的地方,更是他做下人生第一件大事的地方。
他的命運還沒結束呢,老周,安度因·洛薩註定要承擔起一個無比艱難又無比偉大的命運,他的命運和這個世界的命運息息相關。」
「你又是怎麼知道洛薩的命運的?」
周卓已經開始相信布萊克的說法。
如果真的是吹牛,沒有誰能把各種細節還原到這麼真實。熊貓人以前也不是沒遇到過會吹牛的傢伙,昆萊山的土地精們擅長做生意,每個都是吹牛大王。
但土地精裡最擅長吹牛的老爹們,也沒辦法吹出眼前這樣厲害的牛皮。
他只是有一個疑惑。
他對布萊克說:
「你難道是先知嗎?和錦魚人們可以通過水流看到未來片段的流水先知們一樣?」
「不不不,我和錦魚人賢者們可不一樣。」
布萊克抿了口酒,對周卓擺了擺手指,神神秘秘的說:
「錦魚人在這一行裡雖然天賦不錯,但也只是玩票的。
他們歷史上最大最準確的預言,就是向你們的末代皇帝少昊預言了上古之戰的發生,讓少昊有所準備可以犧牲自我拯救潘達利亞。
但我……
我可是真正的先知。
如果是我在一萬年前,我不但不會讓少昊犧牲!
我還會幫助他成為帶領熊貓人帝國從惡魔爪下拯救整個艾澤拉斯古世界,避免上古之戰發生避免天崩地裂的大英雄。
虛假的先知只會給出災難的倒計時,只會宣揚恐懼來加強自己的威嚴,而真正的先知則會在災難爆發前就把它們一一消除。
但世人只會因災難的慘烈而畏懼那些二流神棍,卻不會歌頌真正先知的偉大,因為歷史從不教他們讚美未曾發生之事。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善戰者無赫赫之功’?」
「哇,你說的真有道理!」
周卓伸出大拇指在布萊克眼前搖了搖,說:
「拋開事實不談,我也要為你這段話鼓掌,但我還是不信……因為你那些庫爾提拉斯老鄉們都告訴我,大海上的海盜們都是最會吹牛的雜碎。」
「好吧好吧,我知道遊學者們對待學術和智慧一向嚴謹,所以我會給你看這個!」
布萊克神神秘秘的從行囊裡取出一沓東西,砰的一聲放在了周卓眼前的桌子上,那是一整套裝飾華美的自傳體小說。
每一本書的封皮上都印著一頭美麗又威嚴的藍龍在月下展翅飛翔的畫面。而這一系列書的名字也很有意思。
周卓拿起一本看了看,名字叫《星星之旅:騎士、綠皮與二次戰爭中的公主殿下》。
這名字讓老周猛皺眉頭,他很懷疑臭海盜是不是拿錯書了,這名字怎麼充斥著一股偶像騎士小說和小妞文學的味道啊?
不過當他看向剩下的所有書目時便明白過來,這是一整套「旅行日記」,每一本書都以「星星之旅」為書目,副標題則代表著一段段不同的旅程。
包括但不限於:《驚情海盜七千年》、《北地熊吼》、《月光、惡魔與黑龍》、《戰士王之劍》、《機械是怎麼煉成的?》、《尼奧羅薩·覺醒戰記》、《炎魔悲歌》、《至尊戰士爭奪戰》等等一看就很吸引眼球的題目。
在最後還夾雜著兩本沒寫完的草稿。
題目分別是《深埋於黃沙之中》和《自然與大地之戀》,而這些所有自傳的作者都被標註為「小星星」,而且扉頁上都有相同的龍飛鳳舞的龍語簽名。
這一看就是個化名,大概是真正的作者為了避免一些麻煩所採用的的筆名。
「這可是時下巨龍軍團和艾澤拉斯施法者圈子裡最暢銷的休閒文學,雖然裡面充滿了部分誇張,又很浪漫的藝術化情節,但大體屬實。
巨龍們喜歡這套書是因為主角是它們的一員,給它們大大長臉,而且情節刺激好看。但狡猾的施法者們看這套書,則是因為它其中暗藏著很多秘密力量和各種秘寶的描述。
我聽說一些貪婪的傢伙甚至把這套書當‘寶物圖鑑’來看。」
布萊克吐槽了一句,打著響指說:
「你閱讀的時候只需要把‘威武勇敢又漂亮的星星公主’和她‘狡猾懦弱,膽小怕事但英俊的人類僕從’調換一下順序,就大體能得到最真實的記錄。
這幾本書裡詳細描述了我在過去兩年裡經歷的那些事情,你讀完了它們,大概就會對我是個什麼樣的人有所瞭解了。
喂!
別急著讀書啊。
我肚子餓了,去給我做份午餐,我知道你是個好廚子,而我從昨晚到現在什麼都沒吃呢,也不麻煩你,隨隨便便來八九個菜就行了。」
周卓聽到這壞蛋要求這麼多,頓時垮下臉來。
但又考慮到自己可能打不過這個混蛋,所以只能隨便拿起一本書,抱怨著走向廚房,很快,那裡就飄起誘人的香氣。
喲,老周好像還熬了寄湯,真講究啊!
與此同時另一邊,納格法爾號剛剛接近大漩渦海域,幽靈船速度極快,在船長室裡,大副龍和笨蛋芬娜正聚在一起互相安慰。
「嗚嗚嗚,笨蛋弟弟現在過的肯定很慘。」
芬娜捂著眼睛說:
「說不定正在被迷霧大陸裡怪物欺負呢,說不定還餓肚子,他又被壞蛋艾薩拉打傷了,這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可怎麼辦呀。」
「我估計船長不會落到被欺負的地步。」
塞菲爾小聲說了句,但很快也嘆起氣來:
「但他的傷勢確實是個問題,他身邊也沒個放心的人,就小魚人跟著他跑過去,那小笨蛋又照顧不了他,真是讓人擔心。
不過你也別太著急,最多五天,我們就能到達那裡。
船長啊……
不管你過的多麼難,一定要撐住啊!」
「阿嚏」
正在黃粱閣的觀濤臺上,在周卓親手彈琴的優雅旋律裡享用著八菜一湯,還用周卓老爹留下的陳年美酒佐餐,順便看小魚人和翔龍米師打鬧的屑海盜突然打了個噴嚏。
他感覺有人在唸叨自己。
唔,肯定又是哪個記得或者不記得的仇人對手在詛咒他當場暴斃吧?
不用理會啦。